厄霁试图让他明白现在的状况: “你在二次分化,这是正常的。”
二次什么?靳珩迷茫地眨了眨眼,厄霁的声音忽远忽近,听起来有些朦胧,他的眼前只有上将张张合合的唇,颜色偏淡,唇线分明,看起来很好吃,很解渴的样子……
靳珩循着本能吻了上去。
以往的吻都是克制的,带着珍视和小心翼翼,哪怕是两人真正心意互通之后,靳珩也没有像现在这般乱来过。
比起吻更像是想要夺取他的呼吸,将他一口一口拆骨入腹。
强势却并不粗暴,靳珩在他口中搜刮翻搅,单方面地掠夺唾液,厄霁完全无力招架,他被越吻越熟练的靳珩按在床上亲,脸颊烫得要命,呼吸也有些困难,下意识抵住靳珩的肩膀推拒:“唔……靳珩……等……”
胶着的唇终于分开,但是靳珩的理智显然不在线,他眼中的厄霁呼吸凌乱,唇上泛着水光,平日里总是一丝不苟束起的银发,此刻散乱地铺满枕间,那双靛紫色的眼睛也不复往日的冷淡锐利,而是波光粼粼,眸光颤得靳珩心里发痒。
靳珩眯了眯眼,又埋头咬住了那双诱人唇。
厄霁从没想过,仅仅只是接吻,就能这么地让虫失控。
不……他很快又否定了自己。
不只是接吻,靳珩的精神力触须将他缠得密不透风,这种源自精神深处的愉悦感,再加上信息素带来的感官刺激,真的让他难以抗拒。
唇舌纠缠间,厄霁甚至有种眩晕感,身为雌虫,他的身体已经进入了状态,无条件臣服于自己的雄主。
从前厄霁觉得这种本能让他感到厌恶和耻辱,如今,对象是靳珩,他只觉得甘之如饴。
于是厄霁没有再被动接受,他轻轻握住了靳珩胯间的硬热。
靳珩一个激灵,停了吻,无意识甩了甩头,似乎找回了些许理智:“上将……不能……我好热,我控制不了……”
厄霁脸颊微红,羞耻却坦然:“已经不需要再忍耐了,靳珩,你知道我有多想要你。”
靳珩眼中的些许清明,再次被浓得化不开的欲望淹没,他三两下剥掉厄霁的裤子,甚至只来得及拽掉一条裤腿,探手向将要容纳他的地方摸。
湿润,滑腻,甚至因为期待而微微张合,靳珩的手指顺利滑了进去。
“唔……”异物侵入带来的不适感,让厄霁下意识绷紧了一瞬,可紧接着,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截然相反的回应。他轻轻吐出一口气,缓缓放松下来,甚至主动迎合着靳珩的动作。
手指进出间,靳珩闻到了果酒的甜香。
那种经年发酵后的醇厚液体,甘甜中带着微醺的醉意,轻而易举便能令人沉沦。
靳珩的理智本就所剩无几,等他回过神时,早已与厄霁负距离接触,贴得密不可分。
他看见厄霁微微蹙起的眉,看见他眼尾染上的湿意,也看见那双靛紫色眼眸中摇曳的水光。平日冷肃凌厉的上将,此刻像是被揉碎了所有棱角,眼中只有对他的渴望。
这一幕让靳珩脑中的什么东西彻底断了线,剩下的,只有那最原始的本能律动。
他跪在床上,双手撑在厄霁耳边,一下一下地挺腰,汗水从鬓角滑落,砸在厄霁胸膛上,和他的汗水汇在一起。
厄霁冷白色的皮肤,此刻从里面晕出淡色的媚红,靳珩俯身舔吮,尝到咸涩,却只觉得甜,在那白皙的胸膛上弄出一个又一个草莓印,最终,含住了那颗早已硬邦邦的红果。
“哈啊……”口腔温热的触感让厄霁惊喘出声,他惊慌失措捏住靳珩的肩:“那里……不行……唔……嗯啊……”
一连串甜腻的喘息失控地溢出,厄霁放弃了抵抗,自暴自弃般,将双腿盘在靳珩腰上,任由他攻城略地。
但是靳珩仍旧不满足,那些精神力触须,强势地入侵了他的精神力海。
厄霁从未想过反抗,但靳珩失控的占有欲让他感到既满足,又害怕。他甚至无法分辨靳珩的精神力究竟丰沛到了什么程度,只知道自己的精神力触须,全然被对方层层包裹。
那些触须并不满足于单纯的纠缠,它们顺着精神力的连接不断蔓延,轻而易举便抵达了他精神力海更深、更私密的区域。
带着浓烈的爱恋与缠绵,掀起剧烈的涟漪,霸道地将那里一点一点染上属于靳珩的气息,将他全然占据,让他无所遁形。
脑中像是有电流不断炸开超过负荷的电花,让厄霁彻底沦陷靳珩所给予的欢愉中。
他的眼神失焦,身体也几乎被逼到极限,在靳珩裹着乳粒不轻不重地吮吸了一下时,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厄霁头往后仰,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腿根不受控制地抽搐,就这么射了出来。
但是靳珩的掠夺没有停,厄霁被迫在高潮过后极度敏感状态下,继续承受靳珩结实有力的贯穿,身体在崩溃,精神在瓦解,他无可奈何地被逼出了眼泪:“靳珩……唔……!不行……轻点……啊……等等……”
回应他的是靳珩的吻,唇舌纠缠亲得黏黏糊糊,厄霁已经无法思考,只能随波逐流,差点以为要窒息的时候,终于被放开了唇,靳珩咬着他的喉结,狠狠顶了几下,在最深处释放。
热液灌进身体里,激起的是前所未有的满足,到底什么叫酣畅淋漓,厄霁现在算是体会到了。
缓了片刻,他想要确认靳珩的状态,双手捧起他的脸,才发现那双黑如点漆的眸子里,并没有预想中的清明。
靳珩的目光仍旧灼热又混沌,欲望在里面酝酿,随之准备着下一轮爆发。
厄霁的心微微发颤。
书上只说雄虫分化期间需要雌虫辅助,却从未详细说明需要做到什么程度。想到那长达二十四小时的分化期,厄霁开始意识到,事情大概没有自己想得那么简单……
果不其然靳珩很快开始了新一轮动作。
后穴早已一片软腻,轻轻一蹭,酥软直接蔓延到心尖,厄霁难得放纵,沉沦在这种纯粹的感官刺激里,任由靳珩折腾自己。
姿势换了一轮又一轮,一开始厄霁还能努力配合,到后面就只有呜咽呻吟的份。
这会儿也不知道是第几次了,下身一片狼藉,床单都湿透了,他用趴跪的姿势,高高顶起臀部,靳珩从后面搂着他,激烈地摆动着腰肢。
厄霁失控到连骨翼都收不住,但那薄如蝉翼的漂亮翅膀,现在完全失去了攻击性,它们在靳珩的亲吻下,乖巧柔顺地贴合在背部的皮肤上,不受控制地簌簌颤抖,在靳珩的眼中,呈现出一片细碎晶莹的虹色流光。
靳珩痴迷地一下一下吻着,声音被欲望熏得异常沙哑:“上将……上将……”
厄霁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他只有余力咬着嘴边的布料压抑呻吟,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酥热酸软的。
没有得到回应的靳珩越发执拗,无师自通地换了个角度,狠狠凿进去。
这一下可是要了命。
“啊啊——!!”厄霁瞪大眼哀叫出声,脚趾胡乱蹬在床单上,下意识想逃,却被靳珩死死箍着腰,一下一下撞碾从未被触碰过的禁地。
那是他的生殖腔口,陌生的酸涩与蛮横的快感,让厄霁失去了所有的从容和矜持。
“靳珩——!不……那里不行……太……哈啊……我不行……要坏了,真的要坏了……啊——!”
靳珩却因为那股异样激烈的绞缠,叹息般呵出滚烫的气,他咬着他后脖颈的信息素腺,蛮不讲理地专门进攻那处最脆弱最敏感的地方。
厄霁的眼前颠三倒四,手里的床单“嗤啦”一声被直接扯破,他在惊涛骇浪中被抛上风口浪尖,在一片白噪声中,痉挛着射出了稀薄的液体。
滚烫的精液随后浇灌进来,厄霁瞳孔失焦意识混沌,在那仿佛无穷无尽的快感中,直到意识消失前,只剩一个念头始终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