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族之双生(54)

2026-07-01

  这下姿势更暧昧了,厄霁仰躺着,无处可逃,头顶的光落在靳珩的侧脸,那双炽热的眼睛里,有着仿佛洞悉一切的了然,厄霁只觉自己这一刻在靳珩面前是赤裸的,无所遁形。

  他咬紧牙关,拒绝回答,靳珩就替他给出了回答:“你不想让我知道,是因为你自己也不明白,对吗?”

  “你失控了。”靳珩将手掌按在厄霁的心口,感受着胸腔下那颗心脏的跳动,沉稳却略显急促:“上将……你在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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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靳珩:谁敢再说我不攻!!!

  &其实这章埋了雷

 

 

第46章 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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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厄霁狼狈地把脸别过一边去,却不知道他的耳根,连带着脖颈,都是绯红一片。

  靳珩伸手,微凉的指尖捏住他发烫的耳垂,轻轻揉捏之后,手指辗转,沿着他刀削似的下颌线细细描摹,最终贴在了他的脸颊上。

  靳珩稍一用力,将厄霁的脸的掰回来:“上将,逃避不能解决问题。”

  那么近的距离,厄霁几乎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他差点就将靳珩掀翻,却并不是因为讨厌他的触碰,而是想要栖身压上,汲取更多精神力上的安抚。他攥了攥拳,却压不住自己发颤的尾音:“我没有……逃避。”

  没有逃避,但是羞窘得不敢直视靳珩的眼睛,明明只要他想,随时都可以从这种窘境中轻松挣脱,可是厄霁没有,他僵硬的,却也柔软的,就这么任由自己压着,为所欲为。

  靳珩的心脏疯狂跳动,打从第一眼看到电视里的厄霁,他就被深深吸引无法自拔,一见钟情始于见色起意,而真正让他折服的,却是这位上将的倔强不屈,和沉稳坚毅。事到如今,终于可以这般肆意地触碰,怎么能不心动?

  靳珩伸手,轻轻抓了一把厄霁的银发,细细摩挲,感受着指间顺滑的触感,像霜夜的沉雪,沁人心脾的凉。它是不那种明亮的银,而是一种夹杂着灰蓝与浅霜的金属光泽,有种漂亮却锋利的质感,让靳珩爱不释手。

  厄霁因为他这番接近露骨的触摸而咬住了唇,他甚至屏住了呼吸,害怕自己发出什么更加叫虫难堪的声音,但仍旧没有办法压住那种逐步蔓延的失控感,最终他实在受不住,颤声开口:“靳珩……”

  不是雄主,是靳珩,理智怕是已经被逼得摇摇欲坠。

  靳珩唇角微勾,俯身与他额头相抵,感受到厄霁的抗拒,撒娇似的哄着他:“别动……你教教我,怎么梳理精神力?你自己带我进去,好不好……?”

  哪里还用得着征求意见,几乎是靳珩怎么说,厄霁就下意识地跟着做。他第一次在神志清醒的状态下,主动打开自己,邀请一个雄虫进入他的精神力海。

  与之前那次混乱的结合不同,靳珩这次也是有理智的,虽没有上次的那种侵略性,却似乎更加难熬,因为厄霁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被缓慢剥开,寸寸入侵的过程。

  并不痛苦,却止不住感官上的细微战栗,厄霁只觉得头皮发麻,他眉头轻蹙,难耐地闭了闭眼,无意识轻哼出声:“唔……”

  玩弄发丝的手滑到了耳后,贴着颈侧,安抚似的轻蹭,那是靳珩在告诉他,别怕,别动。厄霁没有挣扎,而是抬手搂住了靳珩的腰,他把自己完全交付了出去。

  靳珩现在的感觉很奇妙,他无法操控精神力,但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经进入了厄霁的精神力海。自己的精神力仿如倦鸟归巢,如鱼得水,近乎放肆地在其中徜徉。

  但很快,他就撞见了一颗乱麻似的核心,厄霁的精神力海因为过度消耗而紊乱不堪,呈现出一个又一个打结的线团,绞得死紧,缠得密不透风,每一缕都像在求救,又像在抵抗。

  所以雌虫的精神力暴动,是因为最后彻底缠死了再也解不开了吗?

  靳珩短暂出神,可他还未来得及思考更多,自己自发游动的精神力已有了动作,那是本能,它们像是感知到了什么,突然一窝蜂地扑上去,每一根精神力触手的目标和分配都很明确,各自黏准了一根之后,顺着厄霁的精神丝线,从缝隙里,往那一团乱麻的核心里钻。

  厄霁一开始还有些僵,条件反射绷紧身子,但随着靳珩无意识释放出信息素,鼻息隐隐的白茶香让他渐渐放松下来。

  很奇怪,只有沉静清新的白茶,没有辛甜诱惑的豆蔻,靳珩似乎可以精准控制信息素的释放比例?

  想不了太深,因为靳珩对“线团”的拆解近乎暴力。他不是一丝一缕慢慢梳理,而是在成团的状态下,用自己的精神力捋顺每一条通路,然后在一瞬间全部拉直。

  厄霁似乎能听见“啪”地一声,精神力海里爆开一朵绚烂的烟花。那么的简单直接,却带来了些难以启齿的刺激,他像是被电了一下,霎时方寸大乱,厄霁慌乱地捏住靳珩的腰,像是要把人推开,失声叫唤:“不行!停下……!”

  靳珩却很无辜,他亲昵地蹭了蹭厄霁的鼻尖:“上将,你是不是忘记了?我不能控制……”

  厄霁轻轻颤着,呼吸紊乱,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他尝试聚拢精神力,想把靳珩肆意游走的精神力推出去,但刚一动,就被更柔软、更黏人的触感包裹住。

  那些精神力小触手和他娇弱的主人截然不同,它们自带意志,像泼皮无赖,黏上来就再也甩不开,摇旗呐喊着扑向了下一个紊乱结。

  厄霁毫无办法,他亲自引狼入室,现在只能等着被拆骨入腹。

  又一个“线团”被暴力拆解,烟花再次在精神力海深处炸裂,神经被轻轻拨弄,引出大片酥麻战栗。

  那不是疼,也不足以被形容成快感,是一种极度微妙、几乎不能名状的精神愉悦,带着轻微的灼热与痒意,像电流轻掠神经末梢,在最不可言说的意识深处出其不意地刺激着。

  逃不掉,躲不开,更无法预估下一次拆解,没办法做心理准备,厄霁终于忍不住磨牙,低低吼出来:“靳珩!你出……唔——!”

  话还没说完,就又是一阵细密的精神涟漪拂过。他连灵魂仿佛都被抚摸了一遍,

  意识最深处炸出一朵光,细小却炽白。

  厄霁身子猛地绷紧,指尖死死扣住靳珩的后腰,连呼吸都碎了,声音也染上了脆弱和求饶的意思:“靳珩……别再……”

  靳珩也并不轻松,直到这时他才明白,这种梳理对他来说是有一定危险的,因为不能控制精神力,所以他没办法自主停下来。

  靳珩望着厄霁,那双眼睛此刻已被雾气染得泛光,靛紫色的瞳仁宛如被水淋过的绸缎,瑟缩又温顺。他忍不住凑上去,吻了吻那轻颤的睫毛,没叫厄霁瞧出来他的吃力,强行伪装出游刃有余的样子:“再忍忍,最后一个了。”

  厄霁咬唇忍耐,靳珩也闭上了眼睛,跟随着精神力,找到了埋得最深、绞得最乱,那所有混乱的源头。

  小触手们没有之前那么活跃了,它们仿佛也察觉到了这个结的特殊,小心翼翼地贴上去,没有横冲直撞,而是耐心地顺出引线,然后像在缝合一条极深的旧伤口,一点一点、一圈一圈地往里剥。

  直到最后只剩下硬币大小,小触手们才回归本性,最后在厄霁的精神力海里炸了一朵小小的烟花。

  随着“啪”地一声轻响,整片精神力海重归平静,如同镜面般波澜不惊,澄澈清明。

  靳珩眼前微微一黑,终于理解了闻川之前提到的“被吸干”是种什么感觉,他瞬间脱力,撑在厄霁身侧的手一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栽在厄霁胸口。

  厄霁顾不得自己还处在平复的余韵中,条件反射将软倒的雄虫接了满怀,一边微微喘着,一边微微撑起身子查看靳珩的状态。

  靳珩还有意识,面色虽然苍白,精神却还可以,懒懒地在厄霁身上趴了一会儿,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我铁定不是F级的!”

  靳珩抬头,眼睛很亮,是邀功也是炫耀:“谁家F级能给双S这么完美地梳理精神力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