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他自己的私人区域,向来是不会允许外人踏足的。
项卓原本都做好了被直接拒绝的准备,却没想到燕尘在听见他的提议后,只是挑了下眉梢,思量了几秒钟后便答应了下来:
“倒是个办法,只要阿钦你不嫌弃……”
闻言,岱钦有些受宠若惊地摇了摇头:“不会,我是怕太麻烦燕尘哥。”
“哪有,住我家才是委屈你……”
两人在餐桌边就开始客套起来,项卓看着眼前这一幕,颇有些困惑。
以他对燕尘的了解,他对仅有过几面之缘的人话向来是不会这么多的。
半晌过去,项卓瞄了一眼岱钦那张随时都能拉到娱乐圈里当门面的脸,似乎终于有些理解了。
大概,这就是帅哥的特权吧。
……
赤峰市的研究所虽然地理位置偏僻,但是基本的生活条件还是不错的。
教师公寓已经通了暖气,就算只穿单衣也不会觉得冷。
燕尘帮岱钦把风衣外套和背包挂在了衣帽架上,又给他拿了备用的拖鞋,便把他带到了自己卧室隔壁的客房。
虽然只是短短的几步路,但却也足够岱钦将这间公寓的布局默默记下。
燕尘从首都搬来这里虽然还不足一个月,但他却已经把自己的小窝布置地相当舒适。
实木家具,棉麻的桌布和靠垫,还有点缀其中的几盆盆栽,都被主人照料得很好。
燕尘此时终于推开了客卧的房门,犹豫地对岱钦说道:
“这间房我平时没什么用,但隔几天也会打扫一次,基本的家具都齐全,床上的四件套我一会儿给你拿过来,是我平时备用的,都洗干净了。”
“洗漱用品,毛巾和浴袍什么的,客厅对面就是浴室,水池旁边的柜子里也有全新的,你可以自己拿。”
岱钦探身向房间里望了一眼,虽然能看出没怎么被布置过,但还是相当干净整洁。
燕尘在他身后却不禁有些踌躇。
两人间的距离被拉近后,身高和体型的差距便更加明显——
面前的青年几乎能把自己自己整个人都装进去,浓郁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带着莫名的压迫感。
这种感觉是他从未在哪个朋友或者是其他认识的人身上体会到的。
他这间公寓平时还觉得很宽敞,但今日在青年的衬托下,却无端显得拥挤起来。
“谢谢燕尘哥,这里很好,真是太麻烦你了。”
岱钦转过身,边单手扶着门框,边微微低头看向燕尘,灰色的眼眸亮晶晶的,闪着抑制不住的欢欣的光。
也不懂怎么就这么容易高兴。
燕尘下意识别过头避开岱钦的视线,但也终于默默松了口气:“那就好,你先休息,我去给你拿被子。”
说罢,他便转身快步离开,向自己的卧室走去。
岱钦则是把房门虚掩上后,就小心翼翼地坐到了客卧书桌边的直背椅上,四下打量了一会儿,燕尘还是没有回来。
许是觉得无聊,又或者单纯是无所适从,他从外裤口袋里摸出来了好久都没看的手机。
屏幕刚刚解锁,他的微信就开始争先恐后地蹦消息。
除了少数他并不打算理会的好友申请和合作邀约,大部分消息几乎都来自呼伦一个人:
“哥,你人跑哪儿去了?”
“我今早回家就没看见你,问了外公也说不知道。”
“还回来吃饭吗?”
“有空记得回消息。”
……
如此这般,发了很多条。
坏了,他只执着于要来赤峰找人,根本就忘了要和家里知会一声。
情况一时有些棘手,岱钦抬手捋了一把乌黑的额发,让原本精心打理的发丝都乱七八糟地竖了起来,之后终于开始回复消息。
“我在赤峰。”
“有事。”
“最近不回家。”
他刚想接着说让呼伦多费心照顾下外公,对面竟然直接就打过来一个语音通话。
恰好这时,客房的门也被敲响了:“阿钦,我能进来吗?”
正在振动的手机在此时像个烫手山芋,岱钦手忙脚乱地挂断了,这才站起身去开门。
燕尘怀里抱着一套被褥和浅灰色的床品,正歪头看向他,像是只好奇又灵动的猫儿。
他刚把外套和厚卫衣脱掉,只剩下了件杏色的高领羊绒打底衫,露出半截白到发光的莹润脖颈。
岱钦被晃了眼,喉结上下滚动,好半天才回过神。
他向旁边挪开一步,好让燕尘进来。
青年抱着东西走到床边,岱钦则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明明是很精壮的体型,却又显得颇为乖顺。
“我刚才好像听见有手机的振动声,是我打扰到你了吗?”
“没有的,燕尘哥。”
岱钦赶忙摇头否认,刚才对呼伦的愧疚似乎一下就抛之脑后。
他正想再说些什么,却没想到也许是他们兄弟俩心有灵犀,原本在岱钦手里安静下来的手机又开始嗡嗡作响。
燕尘循声望过去,不禁有些困惑:“有人找你?”
“没事的,我先出去就是……”
“没有没有,是骚扰电话。”
岱钦把手机背到背后,把呼伦的电话再次挂断,面不改色地说着胡话。
……那现在的骚扰电话还挺敬业的。
燕尘半信半疑地点点头,这才终于把手里的东西放到了床头柜上,又接着把床单抖开,十分自然地要帮岱钦把床铺好。
见状,岱钦愣了一瞬,便赶忙上前阻拦:“燕尘哥,这点事我自己做就可以。”
“本来也不是多大的事。”
燕尘手背向外对着他挥了挥,不甚在意地说道:“你先去洗漱,我一会儿再给你拿睡衣。”
说到这个,燕尘又有些欲言欲止:“你来得太急,这些我都没准备,明天我就帮你买新的,今晚你凑合一下……”
岱钦闻言连忙摆手道:“我来之前想过可能会在这里住几天,带了换洗衣服。”
燕尘了然地点点头,心里却是松了口气,床单被子什么的倒无所谓,但是贴身衣服借给别人穿的话,他还是不太自在。
说不定借给岱钦穿完,自己就直接把它们丢掉了。
岱钦还想接着阻止青年帮自己铺床,但是燕尘手底下却没有丝毫要停的意思。
他俯下身,腰肢伸展开来,被掖进牛仔裤的打底衫顺势勒出了一把韧柳般的腰线:
“你不用管,先去洗漱,把你这边弄好我也好去处理一会儿工作。”
岱钦本不是爱客套的人,在燕尘的执着下,也就没再多纠结,只是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他顺手带上客房门,终于拿出了自己已经被冷落多时的手机。
果然不出所料,在他第二次挂断呼伦的语言邀请之后,他的表弟便又开始了消息轰炸:
“表哥,为什么挂我电话?”
“你再这样我真的要怀疑你了。”
“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忘了我们这两个留守在家的苦命的爷孙俩?”
==========作者有话说:==========
是的,你哥找老婆去了,你哥不要你了。
宝宝们多多评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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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温顺实则阴暗疯狗攻×清冷厌世但心软病弱美人受
岑钰是江都最为耀眼的商界新贵,容貌,地位和金钱,他都应有尽有。
唯一的不足,大概就是个病秧子,媒体偷拍到的最多的照片就是在出入医院。
但是正因如此,总有不少人会在他身上打些歪心思。
所以在第三次发现手中的酒被提前加过料之后,岑钰决心招一个贴身保镖。
经过层层筛选,他终于选中了霍峥。
一个硬朗英俊的沉默男人,在第一次见面时就单膝跪到他脚边,用手帕擦净他西装裤脚上溅到的酒液。
就像是只收了爪牙的温顺狼犬,而他喜欢这种驯服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