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教授话不少，他看学生那满篇红的论文就头疼，懒得搭理，干脆就背着手溜达到万度身边，和万度唠嗑了起来。
“你是zero的队长是吧？”孙教授乐呵呵地拍拍万度肩膀，“你们队里的那个星星，对，就是蓝头发那个小孩，天赋是真的好啊。”
万度不理解地抬头：“所以？”
孙教授沉吟地建议：“我听说他才16岁，太小了，要是能去高考，以后也不愁没饭吃。”
“你们还年轻，不懂，娱乐圈都是吃青春饭的，等以后老了，赚不动钱了怎么办？”
老了……
万度看了看年龄连他们zero最小的蓝星皓的零头都不到的孙教授，虚心听取建议：“好的，会帮你转达您对蓝星皓的友情提议。”
孙教授哽住。
要转达干嘛啊，要帮忙说服，说服啊！
孙教授气不打一处来：“那你呢？你哪个学校毕业的？才二十不到吧？休学闯娱乐圈？”
万度诚实回答：“我是文盲。”
“噗咳咳咳……”一旁努力改论文的学生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万度，仿佛万度在说什么非常冷门的笑话：“你？文盲？”
万度心想李超级不让他自己给自己弄一个学历出来，那没读过书的自己确实得叫文盲。
于是他点点头，并习以为常地拉经纪人出来背锅：“经纪人说的。”
这也没错，经纪人还说过他是法盲，但没关系，这种容易让他被误以为是坏人的称呼，他不会随便抖出去的。
学生听着要气炸了。
该死的小李，怪不得小黄家都喜欢这么说，他也绷不住了！
怎么可以说他家比搜索引擎还要精准的万度是文盲？！
对得起他们这些需要靠万度苟活的大学生吗？
学生愤怒无比：“别听他李超级的，李超级懂的还没你多呢！”
学生鼓起腮帮子：“小白，要不是有你，我的论文可不能写得这么快。”
作为一名豌豆，学生觉得自己需要在这种时候挺身而出，力求不让自己的爱豆因此而沮丧难过，受到沉重打击！
他一脸严肃地握拳：“相信自己，你是最叼的！”
万度：“。”
他不动声色地嗯了一声：“谢谢。”
但是还是不用激励了。
他摸摸胸口，总觉得有一种十分奇怪的情绪在数据中心蔓延。
那种，无措，躲闪，没眼看，不想与之为伍又不得不与之为伍的……复杂情绪。
真奇怪，他已经能感知到这么复杂的情绪了吗？
别说万度，一旁的孙教授简直没眼看。
他知道自己的学生追星追到走火入魔，但，怎么这么瓜兮兮的？
孙教授没好气：“行了行了，论文写完了就瞎嚷嚷。”
学生撇嘴，随后双眼一亮，拎着自己的论文和小板凳坐到了万度旁边。
“小白，你的豌豆专家需要你！”
他指了指自己论文上的几个点：“我觉得这个结论是能推断到的，小蓝也给我说了很多补充，但就是找不到相关论证的参考文献，你帮我看看有没有？”
万度瞥了眼，搜索了几下，随口道：“论……”
他一连说了好几个文献题目，作者，主要摘要，结论以及查找方式，直到发现学生匆匆忙忙记不全后，叹了口气，重头再来，这次放慢了语速。
学生下笔唰唰唰的，万度给的参考越是丰富他越是有底气，最后更是两眼放光地问万度：“哥，你觉得我的方向正确吗？”
“叫大伯，”万度一本正经地纠正，随后道，“文化民俗方面我不是权威，建议询问蓝星皓。”
这种知识很多都是口口相传当地流传，不会随意地流传到网上，就算有，也大多良莠不齐，说不好消息的真假。
万度觉得，秉持着严谨的态度，还是问蓝星皓来得保险。
学生嗯嗯点头，感觉自己简直幸福死了，一点都没有被逼起床读书的痛苦。
折磨他那么长时间的论文，终于更进一步了！
一偶像一粉丝互相认真地探讨起来，主要是学生说万度听，偶尔给学生一些引导，像极了师生。
一旁的孙教授看着这令人欣慰的一幕，心底十分的复杂，倒不是被抢了老师身份心酸，而是……
又，又来一个好苗子！
糊涂啊，到底是哪个娱乐公司这么不当人，还不让人家好好的天才小孩考大学的？
孙教授摸摸口袋，没摸到自己的手机，神情莫测地盯着自己学生好长一会儿。
许久之后，他下了定决心。
今晚就找学生好好了解一下这几个小伙子，然后有机会就挖墙脚，让人家走到正轨，好好考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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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10号的，白天等我睡醒可能会修一下，11/12的今天发，时间不定也可能不发，我尽量发吧QAQ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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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孙教授的大计轰轰烈烈地开始了，最初的目标就是自己的学生。
通过和学生聊天，先广泛了解zero的这几个小伙子。
看看还有没有漏网之鱼。
不过这个得慢慢筹谋，他学生现在好不容易找到能够指点他的人，愿意多学一点，孙教授显然不会在这个时候去吵他。
但他的机会很快就来了。
其他陆续出去做工的“家人”们回来了！
最先回来的是谢默宇。
他照旧拎着那个装海水的缸，现在里面装了小半缸的盐，足够他们这一周使用了。
这并不是用来食用的，而是用来酿造酱油等时候用的，需要的量还不算少。
谢默宇进来，目标明确地问万度：“东西放哪？”
万度停下手中的活儿，想了想，指了指厨房外面：“在前院做酱，放那方便些。”
后院都是一个个的大缸，属实没有晾晒的地方，还是前院方便些。
懒汉谢默宇默不作声地把盐放好，转身就溜溜达达地回了房间。
学生大惊：“小黑，你不吃饭了？”
谢默宇脚步一顿，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简单道：“不吃了。”
吃了还要被万度逮着，好不容易凭本事抢到的懒汉人设，可不能就这么没了。
学生挠挠头，眼底有种震惊：“原来小黑真的不喜欢营业啊。”
孙教授给了学生一巴掌：“小黑什么小黑，叫好听点的，五叔！”
学生皱巴起一张脸。
欸，他粉丝都是这么叫的哇。
不过并没有给谢默宇太多的偷懒的时间。
等又过了一个点，路德希和王黎瑾带着满满当当的粮食回来时，他们又要开始了新的劳作了。
路德希和王黎瑾进来的时候也是一人一个缸，缸内装了各种各样的原材料，都是拿来做酱油和醋的。
孙教授和学生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有万度上前去帮了把手，将东西放到角落，准备过会儿开始工作。
王黎瑾被晒得有些嫌热，一边捞着下摆扇风一边十分朴素的农民样问万度：“下午怎么个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