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马后,老婆被吓跑了(33)

2026-07-09

  S会慢条斯理选择一根他最趁手的鞭子,这个过程不是为了打在他身上,其实是赏心悦目的。

  他们没钱买鞭子,豆橛子就让他尽情挑吧。

  周司骋第一次亲自买菜,也觉得自己有点吹毛求疵挑太久了,挽尊道:“手感要捏着不能太软,要有韧性和清脆。”

  向蓁点点头:“老公,你慢慢挑。”

  终于,周司骋挑到了心仪的豆橛子,长且完整。

  疑似挑选墨迹,被超市员工打量,周司骋豪横地买了两捆以表财力。

  向蓁:“这么多哦。”

  周司骋:“你不是喜欢吗?顿顿有。”

  接着,周司骋又买了排骨、豆腐、里脊、茄子、对虾等。

  周司骋领着老婆回家大展身手。

  向蓁昨晚上夜班,今天没有早班,下午三点才上班。

  周末不双休。

  周司骋有些不满:“下午请假吧。”

  向蓁:“不行,老板最近不让请假。这样,我明天上早班,上到下午两点,然后我们出去约会。”

  周司骋想想还有半天时间约会,勉强答应,他好好规划一下第一次约会。

  向蓁:“我们逛公园吧。”

  免费公园不要钱,还能晒太阳。

  “行。”周司骋无条件答应,从购物袋里拿出排骨清洗。

  向蓁帮忙洗菜,他搬出两捆豆橛,解开绳带,豆橛子松开一地。

  他突发奇想,捡起一根,抬起手腕,在自己小臂上抽了一下。

  啪,豆橛子应声折断,并且在白皙的手腕内侧留下一点红痕。

  痛。

  向蓁又捡起一根,隔着裤子,抽了一下膝盖,这次力气大,豆橛子绷断成三截。

  隔着衣服也痛。

  但还挺好玩的,向蓁拽起三根,在空气里甩得呼呼生风。

  有一截碎裂的豆角蹦到了周司骋手臂。

  周司骋转头,看见一个不帮忙洗菜还捣乱的老婆。

  他握着向蓁的手腕把他拎起来,像个又要做饭又要带孩子的苦命丈夫,夺走他手里的豆橛子:“要不是上面有农药残留,我拿这个抽你。”

  向蓁一愣:“对哦,那就不能玩了。”

  周司骋是有洁癖的。

  向蓁:“还是拿来吃吧。”

 

 

第21章 

  周司骋是一个不肯吃亏的资本家。

  他做饭,一定要向蓁穿围裙,哪怕在旁边玩。

  向蓁穿上围裙,自己洗脸一盆大杨梅吃,最近杨梅出了泡药的新闻,被消费者抵制,价格有所下降,向蓁也舍得买来尝尝了。

  周司骋大概没看新闻,不然就阻止他买了。

  冰过的杨梅像雪碧一样好吃!向蓁打开一集动画片。

  周司骋收拾满地乱七八糟的豆橛子,清洗干净,掰成一节一节,和排骨一起炖,再红烧个茄子,大虾剥壳裹面粉鸡蛋液下锅油炸。

  最后一道耗费些许工时。

  他做饭任劳任怨,就是出租屋这个不足一米长的灶台实在太逼仄,放一个炒锅一个电饭煲就满了,洗好的菜都得放地上,炒一盘菜,一会儿弯腰拿姜蒜,一会儿弯腰拿茄子,抬头时一不小心就会撞到悬在上空凸出来的抽油烟机。

  周司骋忙得热火朝天,向蓁吃着冰镇杨梅。

  隔壁的施霆和叶沄舒服躺平,很喜欢周总在家的日子,直接就是放假。

  砰。

  向蓁抬眸看见周司骋撞到了抽油烟机,连手空不出来揉一揉,他急忙挨过去,指腹按着周司骋英俊的额角按揉:“老公,疼不疼?”

  周司骋没脾气了:“换一台斜面贴墙的吧。”

  向蓁对老公很大方:“好啊,我马上下单。”

  向蓁网购了一台两千多的,并把订单发给房东,问房东能不能补贴一点点,房东一毛钱都不肯出。

  向蓁:“老公,下午师傅安装的时候,你偷偷学习一下,明年我们买房了把油烟机拆走!”

  周司骋轻声答应,没告诉向蓁他家有全套智能厨具。

  老婆花一个月的工资给他买抽油烟机,周司骋觉得做饭的辛苦都消失了。

  午餐对于向蓁来说非常丰盛,周司骋炸的虾球外脆里嫩,裹在外面的鸡蛋液不知道怎么调味的,特别好吃。

  向蓁发自内心道:“老公,要是你天天给我做饭,我会连蛋糕都忘记吃!”

  周司骋默不作声,鬓角都是做饭残留的热汗,点他天天做饭呢,他又不是正经厨子,顶多给向蓁做半个月。

  周司骋:“冰箱里蛋糕吃完,这个月不许再买了。”

  向蓁抿了抿唇,好吧,刚花了一个月工资,是要省着点了。

  下午两点,周司骋送向蓁去上班。

  向蓁再次在地库见到老公的爱车,激动地摸了一遍比亚迪的车前脸,“老公,就是这里被撞坏吗?油漆颜色好像有些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周司骋补了一面豪车才用的珍珠漆,里面添加天然云母,就像向蓁的头发一样,在阳光下自身就会散发温润的光泽,深邃高级。

  周司骋:“是这里。”

  向蓁蹲在地上摸了又摸,就像周司骋额角被抽油烟机撞到时一样心疼。

  房子是租的,只有老公和车是私人拥有,真正属于他的。

  周司骋心想,还好他选择了修车,而不是换新。

  意义不一样。

  他开着这辆车,载着老婆驶入午后最盛大的阳光里。

  转头看后视镜时,周司骋看见向蓁被阳光晒得闪烁流光的金发,以及红润饱满的嘴唇,白皙挺翘的鼻尖,乌黑秾丽的眉目,他有个错觉,好像五天不见,向蓁出落得更加惊人美貌。

  难道是因为昨晚的深吻,让向蓁散发出人妻气质?还是因为最近自己做饭,把老婆养得更加气血滋润?

  或者,因为向蓁今天戴了他送的向日葵发卡,露出了额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

  这么有效果吗?周司骋突然有了对老婆的打扮欲。

  想给向蓁手指上也戴一个向日葵戒指。

  周司骋深吸一口气,并不想把向蓁送到公司上班。

  向蓁闭眼,感受阳光,五月的阳光最美,足够明媚又不至于灼伤花瓣。开花期的向日葵自然一天比一天娇艳,尤其是那一圈金色的花瓣,生来就是为了更耀眼地吸引蜜蜂给它传粉。

  他的头发不用染,也会日益一日柔软发光。

  向蓁睁开眼睛,看见一家杂货店,突然想起什么,“停车。”

  周司骋慢慢将车停靠,“怎么了?”

  向蓁眼神炽热地看着周司骋,坐老公的车就是舒服,不像那个冯什么来着,就是有冯褚峻这种烂司机,他老公遵守交规开车上路才会被撞。

  “老公,你提新车的时候开光了吗?”

  周司骋:“开光?”

  向蓁:“提车仪式啊!”

  周司骋:“没有。”

  临时提一辆比亚迪不会想那么多。

  向蓁虽然是妖精,但他并不迷信,但是人类偶尔迷信一下没什么,他希望老公在路上一直平平安安的,“你等我一下。”

  向蓁打开车门,小跑进杂货店,买了两条两指宽的红布条,他跑回来,小心地分别系在比亚迪两侧的后视镜把手上,布条长度很短,系一个迷你蝴蝶结正好,不会遮挡视线。

  “白车系红布条很好看,就像美人戴红绳。”向蓁系了一个歪扭的蝴蝶结,强行比喻道。

  周司骋站在向蓁身后,防着路上其他车不长眼,他看着多出来的红布条,保持缄默,好看吗?明明很土。

  向蓁双手合十,用向日葵的名义祈求上天:“保佑我老公每天都平安到家。”

  就像太阳每天下山,又升起来。

  周司骋忽然抬头看了眼天际,用力眨了下眼睛。

  他厌恶“交通事故”,只是命令自己不去想。

  向蓁能替他想到这一层,他真的非常庆幸,在那天午后,推开了那家咖啡厅的门。

  “老公?”向蓁叫了一声发愣的周司骋,“可以上车了,红布条你不要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