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马后,老婆被吓跑了(39)

2026-07-09

  显然,青少年模式在起效,小葵包的审判模式都变成科普模式了。不枉周司骋私下让技术员限制了向蓁的账号模式。

  但他没想到,向蓁和小葵包是一对卧龙凤雏。

  周司骋手动让小葵包闭嘴,首先表明自己过去没有打老婆,现在不会打老婆,将来也绝不会打老婆。

  态度清晰地表明立场之后,周司骋化身阎罗审问向蓁:“你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向蓁坐在周司骋腿上,乖乖交代:“因为我看见你1620买的刑具了。”

  刑具?

  周司骋常常从向蓁嘴里听见一些震撼名词,“你是说,那个金属架吗?”

  向蓁点点头,小声道:“那个不是用来把我吊起来打吗?”

  吊起来打?

  周司骋佩服向蓁的想象力,对比起来,龙门架原始的功能好像那么逊色,他打开一个视频,摆事实说话:“那是龙门架不是绞刑架,用来练肌肉的。”

  周司骋把向蓁的手按在自己的背肌上:“你摸摸这里,还有你天天枕着的胸口,你以为都是生下来就有的?”

  向蓁反应了一下,原来他误解龙门架了!它是好东西!

  向蓁抬头亲了一下周司骋的下巴,生怕老公生气不练了,“老公,我知道错了,你消消气。”

  周司骋声带寒气:“你怎么不问问小葵包?你不是跟它无话不谈吗?”

  向蓁和他对视。

  周司骋:“好吧,我的错。”

  向蓁:“其实我不问小葵包,还有一个原因,我怕小葵包又劝我离婚。”

  话音落下,周司骋忽然安静了几秒没说话。他被“打老婆”三个字迎面痛击,一时没有细想潜藏在这里的向蓁的逻辑和爱意。

  向蓁“以为”他打老婆。

  向蓁没有像上次出轨那样直接质问分手。

  向蓁还为他的行为找到合理解释,那个什么S、M。

  对了,S。

  周司骋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装作无知:“那个,S、M又是什么?”

  向蓁:“就是我关注了一位李姐。”

  周司骋:“不是王姐吗?”

  向蓁:“是另外一个博主,专门讲男同的,讲的很深刻,他说你这种症状,不是家暴,是天生S人格。”

  周司骋喉结滚了滚:“然后呢。”

  向蓁:“然后我还看了一本参考文献《直男爱上S又怕疼》,我就明白了——”

  周司骋:“明白S、M是怎么玩的?”

  向蓁挠了挠发烫的脸蛋:“嗯。老公你不会那样对我的吧?”

  周司骋:“不会。把小说给我看看。”

  审问老婆,所有物证都不能放过,免得还有误会。

  向蓁打开小说:“我还充了解压会员才能看。”

  周司骋:“那看来没找错了。”

  新婚夫夫在公园帐篷里,打开了一本极为黄暴的小说。

  开篇即是皮鞭。

  周司骋智商很高,立即联想到向蓁与豆橛子。

  他随意拉了两次进度条,每次花样都不一样。

  生姜怎么除了上桌还能上床。

  他不爱看别人的花样,但有件事情需要确认,他手指敲着着页面,问:

  “向蓁,你误以为我会对你做这种事,但你还愿意跟我过,是么?”

  向蓁点点头。

  周司骋从一个荒诞黄暴的误会中,意识到了向蓁对他的包容与爱意。

  这样的他,向蓁都能接受,只是说着他还没准备好。

  很久之前,他就失去了能这样包容他的人。

  那一个说着无伤大雅谎言但身价千亿的他,向蓁会更爱他吧。

  在这样一个共读黄文的时刻,比欲望先袭上心脏的是纯爱。

  帐篷前面是一片睡莲池,犹如油画一般,向蓁的金发也如最昂贵的颜料,但他的眉目却有丹青写意神鬼颠倒。

  周司骋垂眸看着昏暗中依旧发光的向蓁,他垂着漂亮的眼睛,随着周司骋一起阅读,他对万物好奇,似乎天真到想和周司骋讨论文字。

  这样纯洁的老婆……看这种文字都是亵渎。

  周司骋关闭小说:“我跟他不一样。”

  向蓁:“老公,我相信你。”

  周司骋保证:“我不会用鞭子打你,不会用绳索绑你,不会蒙你眼睛让你看不见我,不会使用任何道具;也不会故意搁置你,不会惩罚你,不会让你叫我主人……”

  承诺着,承诺着,周司骋逐渐陷入癫狂胡言乱语。

  草,小说入脑了。

  特殊床戏向蓁接受不了,换言之,普通性生活,向蓁早就准备好了。

  但今晚,周司骋要纯爱到底。

  毕竟这里是野外。

  他的身份,向蓁的容貌,上新闻就完蛋了。

  周司骋从水果兜里拿出一个冰袋,搭在额头冷静了一会儿。

  向蓁:“老公你热吗?”

  周司骋:“有点。”

  向蓁剥了一颗冰冰的葡萄,喂给周司骋,柔润的指腹擦过周司骋下唇,好像路过蛇窝一样,被猝不及防咬了一下。

  周司骋:“不小心。”

  “没关系。”

  向蓁急忙抽回手指,含在自己嘴里,舌尖舔到了周司骋留下的牙印,以及葡萄的一丝残甜。

  这副样子……周司骋忙把冰袋抵住了挺拔的鼻梁,闭了闭眼。

  “打开帐篷透透气吧。”

  向蓁:“但是有蚊子。”

  周司骋:“我们晚上早点回去。”

  周司骋凭借三十年熬出来的意志力和演技,和老婆度过了一个纯爱的公园约会。

  天黑之后,湖面起风,凉意袭来,附近不止他们一个家庭在露营,但场地空旷,大家都很有边界感地隔了二三十米。

  最大的原因还是,向蓁没有双休,第二天还要上班。

  该死的客服工作。

  ……

  “周司骋!还钱!”

  周一早上,梵昊在银行开完会,特地来总部伸冤——三天内不伸冤,代表他接受处罚,全司通报。

  被扣一百万奖金是小事,重点是丢人,同事问起来,他还不能明说原因,总不能说是看了周司骋的笑话吧,那会被扣更多钱。

  周司骋坐在总部最豪华最佳海景视角的办公桌后面,闻言头也不抬,在纸上刷刷签着什么。

  从梵昊的视角看过去,周司骋握笔的骨节分明的手指,黑色西装袖管里露出一截的纯白衬衫,再往上是褶皱角度都精心设计过的高定西装,光一个侧面就价值不菲,更别提手边的无价背景:一望无际蔚蓝大海以及星点白帆。

  梵昊忍不住回味了一下周司骋接顺风车单子、给老婆发52红包、还要刷信用卡的一幕。

  想周司骋给你表演这个?再豪掷两千万都看不到了。

  一百万,看到这个,值了。

  “周总,您看那个处罚——我已知错就改。”

  周司骋:“错哪了?”

  梵昊:“呃……”

  周司骋:“风险控制不当。”

  梵昊据理力争:“您就算真要罚钱,也别找这个借口,我做风控的丢不起这个人,这我得放了多大一笔坏账。”

  周司骋:“我看你还没反省够,是谁跟向蓁说我可能没有表面上那么穷?”

  梵昊:“……”他下车后背着周司骋跟向蓁偷偷说的,被向蓁如实转告了?言多必失啊言多必失。

  突然很羡慕向蓁朋友圈的那些人,贴脸骂周司骋抠门都没事。

  梵昊哈哈一笑:“我只是替你打探一下夫人对你的信任度。”

  周司骋正色:“你知道我婚姻稳定,对我、乃至对整个周复集团的重要性吗?你昨天的行为意在给我的婚姻引入风险,你还敢说你在做风控?罚你一百万算轻的。”

  梵昊无语凝噎。

  他当然知道稳定的婚姻对集团掌舵人的重要性,它影响股东信心、关系股权离析,总裁出现婚姻丑闻被曝光,其产品容易被消费者抵制,直接会给集团造成重大经济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