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马后,老婆被吓跑了(49)

2026-07-09

  周司骋把他的脚捞出来,搭在自己大腿上擦干,打开床上小桌,然后去端了两盘煎牛排出来,一盘蔬果沙拉,一盘点心拼配,一盘炒饭炒面,一盘饮料小样。

  “足浴店的自助餐就这样。”

  周司骋道,“我可以给你复刻,无论你出于什么目的去足浴店,在我这都是不允许的。”

  等他们有钱了,叫专业师傅上门按摩。

  向蓁看着满满当当的一桌自助餐,饮料都有好几种,用非常小的一口杯装着。

  他第一次吃自助餐,是在家里!

  周司骋帮他把牛排切块,考虑向蓁不喜欢触碰生肉,他煎到八分熟。

  向蓁执着刀叉,挑起一块边缘的牛排,放入口中,左手端起一杯迷你珍珠奶茶,嚼了嚼,吞下牛排,并用奶茶送服。

  美味。

  他又挑起一撮炒面,加了火腿肠,很香,炒面跟可乐更配,向蓁又抿了一口可乐。

  原来这就是吃自助餐的感觉,周司骋还给他准备了八种甜点,虽然都只有兵乓球大。

  难怪老公这么早就在家里,准备这些要一下午吧。他误会老公了。

  向蓁把尝过的可乐递给周司骋,自己端起一杯乌梅汁,“老公,干杯。”

  不是高脚玻璃杯,不是红酒,但色泽勉强也像。

  周司骋欣然干杯。

  周司骋:“你喜欢自助明天我们去吃海鲜自助。”

  向蓁严肃地摇摇头:“不行,我们要买房,我已经有看好的房子了。”

  周司骋:“哪个楼盘?”他先下手。

  向蓁:“明年开盘的王玺一号。”

  周司骋看不上:“不要成为房奴。”

  向蓁:“老公你放心,我来当房奴,梵昊说我可以贷款。”

  周司骋沉默,一想到未来连带老婆吃海鲜自助的自由都没有,属实是沉浸式当牛马了。

  “你为什么急着买房,你不想跟我挤出租屋了吗?是不是觉得空间太小挨得太近?”

  向蓁:“不是的!老公,我没有这么想。”

  “那先别买房,等更好的。”

  周司骋扫荡完老婆的剩饭,用一种凄苦的背影,收拾碗筷去洗碗池。

  向蓁坐在床上,揉了揉很饱的肚子,微信叮咚一声响了。

  是咖啡精找他。

  咖啡精的微信昵称叫“曼特宁”,是一种深烘咖啡豆,无酸苦香,用来做冰美式正好。

  他其实比向蓁早出山几年,拿了桂花婶儿的启动资金,但没有马上进城,而是察觉到气候适宜产豆,找了一处1500米海拔的高山,自花授粉结了很多咖啡豆。

  在花苞里就能完成闭花自交的果实,跟人类头发差不多,一茬一茬的。

  他完成了生产资料的原始积累,欣欣然下山卖咖啡了。

  这些咖啡豆非常优质,卖40一杯一点也不贵。

  [曼特宁:铁皮箱漏雨了,今晚打雷,我要去顾客那里躲一躲。我要不要租一个房子?]

  妖精都会怕打雷,接下来的漫长夏季会有很多雷雨天。

  向蓁眼珠一转,想到一个互利的好主意:“我租了两套房子,其中一套200一个月租给你。”

  [曼特宁:你怎么租两套?你赚到很多钱了吗?]

  [向蓁:我没有赚到很多钱,但是我结婚了,一套是我老公的。你不要告诉桂花婶儿。]

  [曼特宁:老公?]

  说起老公,向蓁有很多话讲了,他啪啪打字输入。

  [我找到了一个优秀的人类老公,自从我有了老公,上下班有人接送,回家有饭吃,衣服有人洗,碗筷有人收,上班累了有人按摩,买房有人一起分摊首付,睡前有人一起说话。]

  向蓁觑了一眼洗碗的周司骋,总结:“有老公真的特别好。”

  [曼特宁:听起来你老公真的很好。]

  向蓁勾起嘴角,咖啡精是一个说他老公好话的人,果然妖精理解妖精。

  于悦悦是闺蜜,曼特宁才是兄弟。

  [向蓁:你也可以找一个老公。]

  这个美妙的结论,他是要写进《成人指南》里。

  对了,说起《成人指南》,每个妖精可以保管五年,咖啡精有吗?

  [曼特宁:我没有看,因为我前几年都在山上当咖啡树。]

  居然是一个没有《成人指南》帮助的可怜妖精,在人类社会举步维艰。

  向蓁:“那你明天就过来住,我们可以一看书。”

  [曼特宁:谢谢你,我会用很多咖啡豆回报你。]

  向蓁刚想说他更爱喝奶茶,突然想起周司骋是程序员,他上班可能会喝。

  想喝咖啡,不会有比咖啡精手里的更优质了。

  向蓁下床,从背后抱住周司骋的腰,道:“老公,你喜欢喝咖啡吗?”

  周司骋:“偶尔喝。”

  向蓁:“那我明年中午给你送咖啡!”

  银行工作很好,每天中午可以休息三个小时,足够他跑一趟。

  周司骋婉拒,因为这样还得找一个办公场地演戏。

  向蓁:“我昨天给梵昊买了一杯,要四十呢。”

  周司骋:“你给梵昊买咖啡了?”

  向蓁:“我没想到那么贵。”

  周司骋:“那我也要。”

  向蓁:“好!老公,我把1620租给我的朋友了。”

  “什么朋友?有家室吗?”周司骋警惕,把1620租出去倒无所谓,他现在晚上哪有时间去健身,在床上就能锻炼。

  向蓁:“他没有老公。”

  周司骋诡异地放心了,没有老公可以,没有老婆的单身汉不行。

  “什么时候认识的?”

  向蓁:“今天。”

  周司骋无语,今天刚认识的就租房子给他,向蓁分明就是找了个租客,谎称是朋友。

  他也不好打击老婆的持家积极性,将来他还有庞大的不动产要交给向蓁分配。

  周司骋:“你朋友什么时候搬过来?”

  向蓁:“明天早上,他就住在工地旁边的铁皮房里。你要帮他搬家吗?老公,你太好了。”

  周司骋的比亚迪后备箱空间很大,跨城搬家都没问题。

  周司骋:“……”他说要帮忙搬家了吗?

  他想了想明早的安排,也不是脱不开身,如果对方居心不良,他就当场拒绝。

  周司骋洗完碗筷,擦干净手:“行,明天中午吧。我先收取一点报酬。”

  向蓁捂住屁股,他听得懂了。

  周司骋看他的反应,只觉得好笑,掐着他的脸蛋道:“今晚不进去,你也不用脱衣服。”

  向蓁来不及高兴,就看见周司骋从柜子里拿出一件雾蓝掐腰的旗袍。

  他穿上仿佛量身定制,开叉那么高,一撩就翻上去了,这跟下面没穿有什么区别。

  向蓁忐忑地趴在床上,旗袍勾勒出凹陷的腰线。

  背后风声与热度靠近,向蓁睫毛忽闪着上下扇着,感觉周司骋骑上,居高临下欣赏他的瑟瑟。

  旗袍后裾撩起卷到腰部,包裹紧致的内裤扯下三寸,露出一块巴掌大的雪肤。

  周司骋便在方寸之地发挥。

  ……

  向蓁闭上眼睛,热得脸颊透红,鬓角的乱发被一枚向日葵发卡夹住,有几根垂下来,随着他的呼吸吹起。

  太阳炽热的火焰喷发没有海底裂缝包容,尽数被外面一片小小的布料兜底。

  向蓁呼吸之间,都能感觉到那里有多浓稠,还不如在里面呢,里面只会感觉到满和热。

  在外有种无法处理的慌张。

  周司骋扶起他:“不去洗内裤吗?要渗到床单上了。”

  向蓁恍恍惚惚:“洗,要洗掉。”

  不然不仅会渗到床单,好像还会往里面跑。

  向蓁只罩空的旗袍,细白的长腿支着,站在洗手盆前,抖着手,把一团布料递到水龙头下。

  周司骋大发善心帮他打开水龙头,细细的支流,冲击力不大。

  向蓁手搓着,好像能听见那什么与布料手心共同作用发出咕叽的粘稠音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