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马后,老婆被吓跑了(93)

2026-07-09

  窦曼宁接过孩子,用襁褓裹住。

  周司骋急忙将向蓁抱起来,横放在床上,给他拧开一瓶葡萄糖,插上习惯,塞进他嘴里。

  窦曼宁把小崽子放在床上,没裹紧的襁褓松开,敞开了一个小胖崽子。

  周司骋抄起小崽子的两只脚,右手拇指和中指扣紧松开,狠狠弹了两下小崽子的脚心!

  “哇——”

  小崽子瞬间哇一声嚎哭起来,白嫩的小脸涨红。

  向蓁怔住,刚出生就要打吗?

  “老公,你消消气。”向蓁眼巴巴看着周司骋,想要拯救儿子。

  周司骋把哭声嘹亮的新生儿丢给窦曼宁:“人类幼崽刚出生就得都让他哭,把肺泡张开。”

  “麻烦你抱出去给护士,帮我看着护士操作。”

  窦曼宁:“好。”

  屋里只剩下两人。

  周司骋:“我让医生进来?”

  向蓁:“不要!”

  周司骋胸膛起伏了下,孩子还能说是捡来的,他老婆产后回复正常的身体的确不方便解释。

  周司骋:“你真没事?”

  向蓁:“我好着呢。”

  周司骋:“那我来检查。”

  周司骋二话不说掀开向蓁的衣服,看见紧致平坦的小腹,没有创口,连怀孕过的痕迹的都没有,他轻轻把向蓁翻了个身,剥掉裤子,戴上一次性手套。

  里外一切如常。

  周司骋扔掉手套,低声问:“疼吗?”

  向蓁老实道:“那一下子有点疼。”

  周司骋眼眶从看见窦曼宁摘掉瓜子那一刻就是红的,“是不是太大颗了?”

  周司骋心疼地俯身虚虚拢住他的身体:“受苦了,老婆。”

  小小瓜子比之向日葵一米八的身躯,根本不算什么,比动物好多了,向蓁道:“生完就轻松了。”

  向蓁伸出手,“老公,看。”

  周司骋垂眸,看见两片裂开的瓜子壳,比寻常的瓜子壳饱满一些,皮薄一些。

  周司骋拿起来,合在一起,严丝合缝,尖头上有点裂缝,似乎是被胚芽顶开的。

  这就是他儿子初始的模样。

  这么小的瓜子,变成了粗略估计有五斤重的小宝宝。

  向蓁骄傲道:“是不是皮薄馅大?”

  周司骋:“……好瓜子。”

  向蓁:“是不是长得跟你很像?”

  周司骋心绪起伏,光顾着打儿子,没太注意长相:“像,也像你。”

  向蓁躺着躺着,突然觉得不对劲,他生宝宝是对了照顾老公,而不是被老公照顾。他老公面色很差,但是金鸡独立的能力很强。

  他连忙坐起来:“老公,你来躺着。”

  周司骋:“老实休息。”

  向蓁据理力争:“可我就是因为不方便照顾你才去把宝宝生了!”

  周司骋表情堪称诡异:“不是非生不可?”

  向蓁:“当然不是。”

  那刚才打仗一样的忙活、仓促生孩子连营养土都没派上用场算什么……周司骋闭了闭眼。

  算老婆爱他。

  他突然有个念头,在向蓁心里,他是不是比儿子重要?

  周司骋没有问出来。

  因为这是最无理取闹的问题,他们是紧密的一家三口。

  他只是想一想,就觉得心脏像摇晃的汽水瓶,全是往外钻的甜蜜气泡。

  突然,门口被用力敲响,有人焦急喊着周总周总。

  “什么事?”周司骋过去开门。

  “我是保安。”门口站着一个保安,看见周司骋好好的,松了一口气,“是这样的,这一层楼梯间的监控摄像头刚才被破坏了,我担心您的安危。”

  恰好是上到周司骋的这一层监控,保安快吓死了。

  周司骋拧眉:“查出来了吗?”

  “查出来了,是两个年轻人。”保安余光一瞥,发现其中一个就坐在床上,他有些干涩地指认,“呃,就是他。”

  周司骋转头,若有所思。

  保安举起一件外套:“还有一个是这件外套的主人,他们用外套盖住了摄像头。”

  向蓁抿唇,忘记把曼宁的衣服拿走,都惊动保安了。

  周司骋接过衣服,放在沙发上。

  两个文盲还学会破坏摄像头了。

  他目光犀利地盯着老婆:“你们去楼梯间做什么?”

  向蓁无辜:“没干嘛。”

  周司骋双手撑着床沿:“你该不是……想在楼道就把孩子生了?”

  向蓁:“没有呀,我只是想看看葵花籽能不能摘。”

  周司骋不信,当着他的面打了个电话给窦曼宁。

  “你们刚才是不是挡住摄像头想生孩子?保安说有件衣服不知道是谁的。”

  向蓁睁圆眼睛,可恶的资本家套无产者的话!完蛋了。

  窦曼宁果然没有多心:“哦,是我的衣服。”

  周司骋挂断电话,吐出一口气,以前妇产科爆满的时候,排不上号的产妇只能在走廊加床。

  呼——没想到他周司骋的老婆连这都不如,在楼梯间往地上铺个风衣就想生了。

  周司骋挤出一个微笑:“老婆,你刚才想在哪里生孩子?”

  向蓁觉得周司骋的语气好恐怖,小声狡辩:“医院呀。”

  医院的楼道也是医院呀。

 

 

第61章 

  “老公,别管我怎么生的了,伤筋动骨一百天。”

  向蓁让出一半的病床,“老公你快上来。”

  病床够大,不是普通单人床,躺两个人绰绰有余。

  周司骋点点头:“我陪你坐月子吧。”

  向蓁:“什么是坐月子?”

  周司骋:“就是生完孩子恢复身体,一个月不能离开这间房。”

  向蓁惊呆了,这是光明正大的惩罚!

  “我是妖精啊,我现在就能下地。”

  周司骋:“你现在是人。”

  向蓁嘟囔:“我都没有图方便生在厕所里,楼道宽敞、安静,有什么不能呢。”

  “厕所?”周司骋听了又差点气晕,老婆真是止痛良药,自从老婆一来“照顾”他,他再无心感受脚上的痛了。

  “我就在房间里,为什么要舍近求远?或者隔壁也是空房间,去楼道干什么。”他就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两人会直奔楼道,完全找错了方向。

  向蓁眨了眨眼:“曼宁也没反对啊。”

  有两个人赞同一件事,就可以干了。

  周司骋:“我反对。”

  他加重了“我”字,表达了强烈的个人愤懑。

  “伤筋动骨一百天,那你在这照顾我三个月吧。”周司骋被“厕所”气得加码。

  向蓁:“……”

  周司骋给申库打电话,他内心也很感谢窦曼宁在向蓁生产过程的付出,他会付出对等的酬劳。

  “申工,我老婆生了。”

  申库前阵子去偏远地方出差,才肯同意窦曼宁住在周司骋家里:“恭喜,我可以接曼宁回家了?”

  周司骋:“谢谢。”

  申库:“互帮互助。”

  现在没有人结扎,大家的老婆都有可能怀孕。

  “你安排窦曼宁上学了吗?”一说到互帮互助,周司骋就忍不住劝学,他现在比教育部更关心文盲率,企业家的社会责任感越来越强。

  申库:“还没。”

  “要抓紧了。”周司骋大吐苦水,“你知他俩准备在厕所生孩子吗?”

  申库:“……”

  周司骋危言耸听:“他们现在敢遮挡摄像头,以后就敢挖光缆。”

  申库:“……”

  那是相当严重了。

  向蓁懵懵的:“老公,光缆是什么?”

  周司骋:“通信设施,破坏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