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皮裂缝(34)

2026-07-09

  “将患者的生命体征汇报完整。”

  张童又急又羞,他又没有当过护士,怎么知道生命体征怎么汇报,更何况,他们旁边也没有患者。

  但“医生”的视线紧盯着他,渐渐让他有种自己真的是护士的错觉,面对汇报“工作”说不出任何一句话,像是对工作的失职。

  “我……抱歉,我有些不舒服,我不知道……”

  他只能含糊表达,目前他没有照常进行工作的能力。

  “是吗?”

  “嗯……”

  “哪里不舒服?”

  “我也不知道……”

  “先初步检查。”

  “……怎么检查?”

  “请先解开衣领。”

  张童指尖颤抖地照做,解开衣领的几颗纽扣。

  解开后,他能感受到男人俯身下来的气息,接着,他的胸口被一种冰凉的金属物件贴紧,他不禁哆嗦了一下。

  大概是听诊器。

  “心率很高,你很紧张?”Vein医生问。

  张童胡乱点头,何止心率高,他觉得快不能呼吸了。

  以往Vein都是直接把他压在身下,现在这种循序渐进的过程,反而每分每秒都在折磨他。

  他根本无法配合下去。

  被折磨到极点,他索性抛开所有,直接上前搂住了男人的脖子。

  “Vein,不要这样了,我回答不下去。”

  男人顺势搂紧了他。

  可是却不打算就此放过。

  Vein带着照章办事的口吻,“你应该叫我什么?”

  张童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

  “医……医生?”

  “你避免称我为医生,我能知道原因吗?”

  廖医生再次的询问,骤然打断张童的回想。

  张童连忙回过神,摇了摇头,脸上依旧在冒着热气。

  “没什么原因……”

  都怪Vein,如果不是Vein,他不至于现在对“医生”两个字如此敏感和羞耻。

  今天复诊,他全程不敢开口唤廖医生。

  怕一不小心就唤醒昨晚的记忆。

  那件护士服比较贴合人体,在他趴在男人身上、腰部塌陷下去时,相应裹着腰部后下方的曲线更明显,更翘挺。

  也引起男人“惩罚”他的另一种手段。

  只要他叫错一次称呼,臀就会遭受一次重重的扇拍力道。

  他明明已经是个成年人,却被男人这样对待,这让他更加产生了剧烈的羞耻心。

  男人一只手臂紧圈着他,另一只手的力道依旧没轻没重。

  手掌有时候隔着一层布料扇拍而过,有时候裙摆又被男人直接掀开,手掌又狠又重地落下来,发出清脆的响声。

  张童不禁哭出声,又求饶。

  这样的过程还从床上延续到餐桌。

  男人似乎把餐桌当作冰凉的手术台,细致地检查着患者的身体。

  检查的过程几乎要把张童逼疯,每一寸皮肤都被冰凉的金属硬物划过。

  张童看不到,但带给他的感觉很像手术刀,无法得知具体物件更加剧了他的恐惧。

  掺杂在其他生理性的反应中。

  失去视力让他的触感更加敏锐,但也因为这份敏锐,能给他带来更多错综复杂的感觉,叫他一度差点昏厥。

  他的眼角、脸颊、下巴等部位一塌糊涂,其中包含他的唾液、生理性泪液、以及另一种舔过他时残留的黏稠液体。

  他的“医生”手法精准,很容易把他的身体逼向一次又一次崩溃边缘,每寸意识都陷入眩晕、潮湿和闷热中,催生了不少汗水,湿哒哒的黑色发丝黏在额边。

  白色的护士服半褪半裹,被汗水浸透了不少,变得有些通透。

  ……

  这次男人比任何一次都要坏心眼,没有抱他进浴室。

  所以他……

  这个时候,男人的掌心还会重重地落在他后面,一下子刺,,激得他排出更多尿液。

  每次扇拍,就会流出来部分液体。

  他无法预判,男人的掌心会什么时候落下来,始终处在会被惩罚的紧张、提防当中。

  这种感觉尤其折磨他。

  后面早已被扇得红肿,残留着不少男人的掌印,掌印部分重叠,重叠的部位也给他一种又烫又轻微刺痛的感觉。

  太多次,他越来越害怕,很害怕身体形成条件反射,以后一旦男人打他的屁月,,殳,他就会产生羞耻的尿意,甚至直接失禁……

  液体淅淅沥沥,落在地板上的声音格外清晰,仿佛还在他耳边回荡。

  地板上应该还残留着一滩明显的液体,他一下子又想哭出来。

  ……

  Vein低头在妻子耳边道出收尾的话语,依旧在模仿着冷静的医生人类。

  “辛苦了,谢谢配合。”

 

 

第19章 

  朱星杰接过警员手中的两大袋盒饭,又提进办案区。

  叶霄还在办案桌前冥思苦想,反复对照着嫌疑人的信息、照片和关系,同时翻看同一类型的卷宗。

  朱星杰记得半小时前,他刚替他师哥清理了一下烟灰缸,现在烟灰缸又是半满的状态。

  他叹了口气,将一份盒饭放到叶霄的桌旁。

  “师哥,先吃饭吧。”

  叶霄点了点头,视线却没有从资料上移开过。

  朱鑫杰怀疑,等他师哥的身体启动一些自动程序,自动吃完饭,还不知道这份饭是他送的。

  刚好有事要汇报,他就说,“技术人员已经排查了酒吧的线路,电线的绝缘层有变脆的痕迹,一捏就成粉,也就是当晚线路过载了,才会突然断电。”

  电箱门在后厨过道,直到几分钟后,酒吧的服务员去手动合闸,才恢复电力。

  谈到跟案件相关的,叶霄才终于抬头。

  但这个调查结果他而言并没有多大帮助。

  他早已带人去勘察酒吧的电箱门,包括电闸手柄等位置,只采集到了五六种指纹,这五六种指纹对应到几位维修师傅、服务员和店长,并且调取过监控,这些人接触过电箱门的时间点,都不是凶杀案发生的时候。

  人为的原因排除,那就只剩线路故障的情况。

  不过,在查看监控的过程,有一道不属于后勤人员的人影出现在过道中。

  按照人影消失的方向,以及询问过当天的服务员,那道人影之所以会出现在过道,是由于想借用后勤区域的洗手间。

  服务员也解释过,说酒吧新开业,除了老板的老熟人,被老熟人带过来的客户也不少,提供的客人使用的洗手间,在某一个时间满了,所以那道人影才会向服务员询问有没有其他洗手间。

  监控没有呈现出那个人影的具体面貌,加上后勤区域的灯线不足,更无法清晰地显露出那道人影是谁。

  而那道人影去洗手间的时间段,其实不是断电的时候,可以先排除嫌疑。

  但叶霄总觉得那道人影很眼熟,却一时想不起来。

  五宗凶杀案调查过的人太多,大部分还是在调查过程一闪而过,或者接触了几分钟而已的人脸。

  料是他的记忆力再好,也无法记住所有见过的人。

  服务员基本不记得,每天接待的客人比叶霄查两起案件的人还多,客人询问其他洗手间的情况常有。

  酒吧负责人已经根据他的要求,去排查当天的消费记录,并且把对应的客户名单陈列出来。

  但能列出来具体姓名和电话等信息的,只有买了会员的客户,留有纸质信息。

  还有不少是没有买会员的客户,消费记录上只显示一串脱敏的账号,需要先拿到法律文书,才能根据账号去查询消费者的个人信息。

  法律文书的审批还要几个工作日。

  等待期间,他只能通过翻看嫌疑人和有关人员的照片,尝试能不能尽快想起来那道人影是谁。

  “师哥,许述堂那条线,还接着查吗?”朱鑫杰问。

  叶霄点头,“查,但目前得先把遵循队长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