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患者的生命体征汇报完整。”
张童又急又羞,他又没有当过护士,怎么知道生命体征怎么汇报,更何况,他们旁边也没有患者。
但“医生”的视线紧盯着他,渐渐让他有种自己真的是护士的错觉,面对汇报“工作”说不出任何一句话,像是对工作的失职。
“我……抱歉,我有些不舒服,我不知道……”
他只能含糊表达,目前他没有照常进行工作的能力。
“是吗?”
“嗯……”
“哪里不舒服?”
“我也不知道……”
“先初步检查。”
“……怎么检查?”
“请先解开衣领。”
张童指尖颤抖地照做,解开衣领的几颗纽扣。
解开后,他能感受到男人俯身下来的气息,接着,他的胸口被一种冰凉的金属物件贴紧,他不禁哆嗦了一下。
大概是听诊器。
“心率很高,你很紧张?”Vein医生问。
张童胡乱点头,何止心率高,他觉得快不能呼吸了。
以往Vein都是直接把他压在身下,现在这种循序渐进的过程,反而每分每秒都在折磨他。
他根本无法配合下去。
被折磨到极点,他索性抛开所有,直接上前搂住了男人的脖子。
“Vein,不要这样了,我回答不下去。”
男人顺势搂紧了他。
可是却不打算就此放过。
Vein带着照章办事的口吻,“你应该叫我什么?”
张童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
“医……医生?”
“你避免称我为医生,我能知道原因吗?”
廖医生再次的询问,骤然打断张童的回想。
张童连忙回过神,摇了摇头,脸上依旧在冒着热气。
“没什么原因……”
都怪Vein,如果不是Vein,他不至于现在对“医生”两个字如此敏感和羞耻。
今天复诊,他全程不敢开口唤廖医生。
怕一不小心就唤醒昨晚的记忆。
那件护士服比较贴合人体,在他趴在男人身上、腰部塌陷下去时,相应裹着腰部后下方的曲线更明显,更翘挺。
也引起男人“惩罚”他的另一种手段。
只要他叫错一次称呼,臀就会遭受一次重重的扇拍力道。
他明明已经是个成年人,却被男人这样对待,这让他更加产生了剧烈的羞耻心。
男人一只手臂紧圈着他,另一只手的力道依旧没轻没重。
手掌有时候隔着一层布料扇拍而过,有时候裙摆又被男人直接掀开,手掌又狠又重地落下来,发出清脆的响声。
张童不禁哭出声,又求饶。
这样的过程还从床上延续到餐桌。
男人似乎把餐桌当作冰凉的手术台,细致地检查着患者的身体。
检查的过程几乎要把张童逼疯,每一寸皮肤都被冰凉的金属硬物划过。
张童看不到,但带给他的感觉很像手术刀,无法得知具体物件更加剧了他的恐惧。
掺杂在其他生理性的反应中。
失去视力让他的触感更加敏锐,但也因为这份敏锐,能给他带来更多错综复杂的感觉,叫他一度差点昏厥。
他的眼角、脸颊、下巴等部位一塌糊涂,其中包含他的唾液、生理性泪液、以及另一种舔过他时残留的黏稠液体。
他的“医生”手法精准,很容易把他的身体逼向一次又一次崩溃边缘,每寸意识都陷入眩晕、潮湿和闷热中,催生了不少汗水,湿哒哒的黑色发丝黏在额边。
白色的护士服半褪半裹,被汗水浸透了不少,变得有些通透。
……
这次男人比任何一次都要坏心眼,没有抱他进浴室。
所以他……
这个时候,男人的掌心还会重重地落在他后面,一下子刺,,激得他排出更多尿液。
每次扇拍,就会流出来部分液体。
他无法预判,男人的掌心会什么时候落下来,始终处在会被惩罚的紧张、提防当中。
这种感觉尤其折磨他。
后面早已被扇得红肿,残留着不少男人的掌印,掌印部分重叠,重叠的部位也给他一种又烫又轻微刺痛的感觉。
太多次,他越来越害怕,很害怕身体形成条件反射,以后一旦男人打他的屁月,,殳,他就会产生羞耻的尿意,甚至直接失禁……
液体淅淅沥沥,落在地板上的声音格外清晰,仿佛还在他耳边回荡。
地板上应该还残留着一滩明显的液体,他一下子又想哭出来。
……
Vein低头在妻子耳边道出收尾的话语,依旧在模仿着冷静的医生人类。
“辛苦了,谢谢配合。”
第19章
朱星杰接过警员手中的两大袋盒饭,又提进办案区。
叶霄还在办案桌前冥思苦想,反复对照着嫌疑人的信息、照片和关系,同时翻看同一类型的卷宗。
朱星杰记得半小时前,他刚替他师哥清理了一下烟灰缸,现在烟灰缸又是半满的状态。
他叹了口气,将一份盒饭放到叶霄的桌旁。
“师哥,先吃饭吧。”
叶霄点了点头,视线却没有从资料上移开过。
朱鑫杰怀疑,等他师哥的身体启动一些自动程序,自动吃完饭,还不知道这份饭是他送的。
刚好有事要汇报,他就说,“技术人员已经排查了酒吧的线路,电线的绝缘层有变脆的痕迹,一捏就成粉,也就是当晚线路过载了,才会突然断电。”
电箱门在后厨过道,直到几分钟后,酒吧的服务员去手动合闸,才恢复电力。
谈到跟案件相关的,叶霄才终于抬头。
但这个调查结果他而言并没有多大帮助。
他早已带人去勘察酒吧的电箱门,包括电闸手柄等位置,只采集到了五六种指纹,这五六种指纹对应到几位维修师傅、服务员和店长,并且调取过监控,这些人接触过电箱门的时间点,都不是凶杀案发生的时候。
人为的原因排除,那就只剩线路故障的情况。
不过,在查看监控的过程,有一道不属于后勤人员的人影出现在过道中。
按照人影消失的方向,以及询问过当天的服务员,那道人影之所以会出现在过道,是由于想借用后勤区域的洗手间。
服务员也解释过,说酒吧新开业,除了老板的老熟人,被老熟人带过来的客户也不少,提供的客人使用的洗手间,在某一个时间满了,所以那道人影才会向服务员询问有没有其他洗手间。
监控没有呈现出那个人影的具体面貌,加上后勤区域的灯线不足,更无法清晰地显露出那道人影是谁。
而那道人影去洗手间的时间段,其实不是断电的时候,可以先排除嫌疑。
但叶霄总觉得那道人影很眼熟,却一时想不起来。
五宗凶杀案调查过的人太多,大部分还是在调查过程一闪而过,或者接触了几分钟而已的人脸。
料是他的记忆力再好,也无法记住所有见过的人。
服务员基本不记得,每天接待的客人比叶霄查两起案件的人还多,客人询问其他洗手间的情况常有。
酒吧负责人已经根据他的要求,去排查当天的消费记录,并且把对应的客户名单陈列出来。
但能列出来具体姓名和电话等信息的,只有买了会员的客户,留有纸质信息。
还有不少是没有买会员的客户,消费记录上只显示一串脱敏的账号,需要先拿到法律文书,才能根据账号去查询消费者的个人信息。
法律文书的审批还要几个工作日。
等待期间,他只能通过翻看嫌疑人和有关人员的照片,尝试能不能尽快想起来那道人影是谁。
“师哥,许述堂那条线,还接着查吗?”朱鑫杰问。
叶霄点头,“查,但目前得先把遵循队长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