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调冷硬极了,甚至很固执。
让张童意识到,没准怪物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想看妻子穿婚纱。
他有些迟疑地问,“可是,一定要去婚礼现场穿吗?我不想去。”
“那你想去什么地方?”
“反正,我不要被其他人看见,也不想在教堂,就算只有一个神父……”
“可以。”
这回被肯定得很快,张童有些懵。
“可以?”
“嗯。”
“没有其他人的地方,那就算在家里也可以?”
“嗯。”
听到怪物没有一丝犹豫的答应,张童松了口气。
不过,他渐渐意识到一丝不对劲。
原本,他不止不想被人看见,本身也不想穿婚纱。
但现在却变成,他可以穿婚纱,只是在没有他人看见的地方。
怪物是什么时候开始转移他的抵触重点的?
他顿感不妙,也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他之前就差不多被这样引导着,最终是自己主动穿上某种羞耻的制服。
果然,接下来,他能听到卧室的衣柜被打开的声响,而男人全程没有动静,是触手在行动。
空气中,属于布料在移动过程的窸窣响,从卧室开始传出,越来越近。
直到停留在沙发旁。
触手圈住张童的手腕,引导张童摸向……一条已经送至他面前的婚纱裙。
即使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但在真正接触在婚纱群时,张童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从触感就能感受到手工感很强,细线蕾丝很薄,很软,其他真丝缎面料,摸起来滑而不涩,垂坠感很好。
整条婚纱裙照着妻子体型设计,没有一般婚纱裙的厚重和累赘感,裁剪利落极简,颜色香槟白,介于淡黄和淡粉之间,能将妻子冷白的肤色显出气色。
张童收回手,很为难,“现在就要穿吗?”
男人回答,“半小时后。”
半小时后?
张童还想问为什么,很快,触手就收起婚纱裙。
接下来,他就明白为什么。
他被男人牵引着,离开了公租房,坐上了求婚那天同一辆黑色慕尚,随车的侍者已经遵从吩咐,全程负责婚纱裙的运输。
半小时后,抵达了怪物曾说的“上等人类”顶层场所。
等侍者都退下,张童就知道没有迂回的地步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怪物每次做这些明显带有羞耻意味的事时,都能不动声色,全程像在处理公事,导致他也会被误导,觉得是正常的、应该的。
但明明就是不应该的……
“没有不应该。”
男人像是能看出他每分想法,语调冷静且严谨,“还是要正式一点。”
也就是在家里穿婚纱,怪物觉得不够正式。
张童不再说什么,认命地进套房换上。
这件婚纱虽然不繁琐,穿的过程对他而言还是有难度。
有深V的设计,他分不清是正面还反面,只能两面都试一下,最后根据比较贴合身体的感觉,才知道是背后的设计。
十几分钟后,他终于穿好。
套房打开,他很不自在地站在门口,浑身僵硬。
虽然前面并不露,但是背后几乎一点布料都没有。
包括设计在大腿一边的开叉,未免开得过高,他感觉腰腹以下,和大腿根部连接着的髋骨都快露出来了。
此刻让他更僵硬的是,门打开的一刻,怪物的视线明显变得更加强烈。
像钉在他身上一样。
他有种被锁定的感觉,无处可逃。
怪物的每一寸视线移动,都像在妻子身上标记领地。
触手迅速伸长,圈住了张童的手腕。
将已经穿好婚纱的妻子带往落地窗前。
一阵力道的猛然拽扯,他整个身子被动撞向男人的胸膛。
后腰已经被男人的手臂紧紧圈住。
而男人另一只手的指尖,在他裸露的背部轻划而过,引发妻子一阵瑟缩。
张童的心脏紧绷着,羞耻感更强。
他尝试用问题来消除现在的危机感,尤其是男人带来的紧迫气息,像拥有实质,缠绕得他呼吸困难。
“Vein,婚纱尺寸……怎么可以刚刚好?”
他不知道怪物从哪里挑选的婚纱,能刚好适合他的身形。
而落地窗的玻璃映照出来的妻子,婚纱裙不止刚好。
胸口处的布料进行了交叉、堆叠设计,在光影下,隆起了弧度。
从肋骨下缘到腰腹,裁剪优势化妻子纤细的腰,布料呈现半透明,它能看清腰部的每一寸肉,妻子紧张地呼吸着,腹部会时不时紧缩起来。
它同时能分辨出,随着妻子的紧缩,腹部内的器官在发生什么反应,尤其是妻子的膀胱,已经在它的视线下,提前遭受刺激。
而露背的设计,直接开到了腰线,妻子偏瘦的身形,蝴蝶骨的轮廓、凹陷的脊骨线……优美的背部线条被完整展露。
“花钱,请一些自命天高的设计师人类。”
男人淡淡地解释,指尖也开始转移阵地,划向妻子的腰侧,再下去,就是婚纱裙的开叉部位,往上撩开一点,能直接摸到妻子的大腿根部。
张童忍不住抓住男人的手,阻止男人继续往下。
他也有些语塞,怪物解释就解释,还要顺便毒舌评价一下人类。
“那你,什么时候量的?”
想到男人趁他入睡,拿量尺测量他的身体,他顿时有些汗毛竖起。
“不需要量尺。”男人很快打消他的猜测。
“那怎么量……”
张童刚要纳闷,却被喉咙溢出的惊喘完全覆盖。
怪物的手掌直接从露背设计的侧缝钻进,经过腋窝下方的位置,往他左边的一颗覆盖住。
………
“这样量。”男人却依旧像在给妻子正经的解释,手掌的动作也没停过。
并面无表情地进一步说明:
“胸围、腰围、臀围,都可以在你哭的时候量。”
张童顿时错愕到极点。
原来是趁他哭得神志不清。
接着,他只能咬紧下唇,才能忍住不去谴责怪物的无耻。
但怪物本身就没有羞耻心。
即使在……
它还可以分出一些理智。
不止是手掌,还结合异常精准的目光,去测量妻子的身体。
冷静计划着,让妻子穿上合适的婚纱。
“还差下一步。”男人冷不丁又冒出这一句。
张童愣住,“什么下一步?”
男人没有当即回答,而是抬起张童的左手,摩挲着上面的戒指。
这个举动似曾相识,让张童一阵激灵。
求婚当晚,男人就是这样,先摩挲着他无名指上的戒指,随后摘下来。
接着,却往他的左边……已经肿胀起来的一颗套上去。
…………
戒指还会跟落地窗碰撞,发出一些清脆的声响。
每次都传进他的耳道,更叫他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
而他还得竭力紧贴着落地窗,尤其让左边的一颗紧贴着玻璃。
如果戒指掉下来,后面就会出现惩罚的力道。
………
如此可怕的尺寸,让张童现在想起来还有种眩晕感。
但是根据男人俯身下来安抚他的话语,这已经是压制到最极限的尺寸。
至于力道,和尺寸成正比。
男人时不时会直接顶向他的腹部,虽然隔着一层肚皮,但他的膀胱还是遭受到一种强烈的撞击感,让他尖叫出声。
………
此刻,随着男人将妻子无名指上的戒指摘下,意味已经足够明显。
张童慌不择路,他不想羞耻的部位再次被套上戒指。
他连忙揪着怪物胸膛前的衣服,“Vein,会弄脏婚纱的……”
他虽然不愿意穿,但既然是专门为他设计,他还是对婚纱裙抱有要珍惜的态度,很怕婚纱裙会遭受一些撕裂,或者染上什么黏腻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