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丧尸不想啃人(92)

2026-07-10

  程之佑也知道分寸,总是在试探,松开他后,低声道:“怎么挣扎得这么厉害,是不喜欢吗?如果反感,就哼两声,我会停止的。”

  江桑被吻懵了,上面还残留着程之佑嘴唇的温度,那种滚烫的触感留存很久,久久不散。

  他大口喘着气,呼吸急促,胸腔轻微起伏,像是刚从水底被捞上来。不讨厌,也不反感,反而觉得有点好玩。

  作者有话说:

  给橙子肉吃美了,没撬开牙,下章继续撬

  橙子:不是我急啊,是桑桑开口的,大黄可以作证

  桑桑:他只能咬我,我不能咬回去

  

 

第72章 嘴巴肿了

  程之佑每天很早起来, 会用露水刷牙,总基地那边有人用草药和野生薄荷自制牙膏,他第一次这么近地闻到那个香气, 可能因为他爱干净, 哪怕是在末世, 也会想办法洗澡刷牙洗脸。

  “既然不讨厌,怎么一直在反抗?”

  “不,不是……我在想, 牙齿上面的病毒, 会不会,传给你。”

  程之佑耐着性子解释, 手掌在他腰侧揉了揉:“你不咬我就行。尖牙用力刺入皮肤的时候,病毒才会从齿间感染过来。所以, 你不能咬我。”

  江桑缓缓点头:“那,那可以……我, 我很乖……”

  确实很乖。

  程之佑把他压下去的时候。江桑的后脑勺枕在放平的座椅上,他知道要接吻, 立马乖乖张开了嘴,嘴唇分开,露出里面两排整齐的牙齿和那四颗小尖牙。

  他以为还是刚才那样,只是咬咬嘴唇。

  结果这次完全不一样。

  程之佑把他整个人揽在怀里,捧着他后脑勺, 微微施力,把他的头固定住。另一只手扣在他腰侧, 像是把人禁锢在怀里。

  舌头钻进来的那一刻, 江桑瞪大眼睛,结果被男人蒙住双眼, 视线陷入黑暗。

  他感觉到一个柔软的、温热的舌头探进了自己嘴里,像一条活的小蛇,滑溜溜的。

  他呼吸困难,想往后缩,但后脑勺被按住了,无处可逃。

  程之佑的舌头在他口腔里慢慢扫过,江桑觉得一阵酥麻从头顶一直窜到脚趾,像被电了一下。他卷起江桑的小舌尖,轻轻吮了一下,然后松开,又卷起来。

  江桑的呼吸越来越乱,想咽口水,但喉咙被堵着,咽不下去,口水从嘴角溢出来,被男人用指腹摩挲了下。

  他呼吸越来越急,视线模糊,看不清眼前的灯光是什么在发亮,好像一只缺氧的鱼,在岸上扭来扭去,跳不到水里去。

  “鼻子是干什么的?”  程之佑终于松开他,看着他那副翻白眼的模样,笑着捏了捏他的鼻尖。

  江桑终于可以呼吸了,鱼回到了水里,他躺在座椅上,嘴唇红肿发亮,眼角溢出了水珠,边喘气边抖。

  他小声嘟囔,声音又闷又软,像是含着一口水在说话:“坏人……差点,让我,窒息了……”

  程之佑撑在他上方,低头看过来,眼底映着光,唇角微微翘着:“好玩吗?”

  江桑愣愣地点头。

  他慢慢抬起手,指尖碰到自己的嘴唇,舌头被咬麻了,还残留着一点温热的感觉。

  好过分,还不能咬回去。

  “桑桑,能再来吗?”  程之佑觉得还没开始尝到甜头。

  江桑睁大眼睛,眼睫颤了颤,很乖地点了下头。

  程之佑揽住他后腰,掌心贴着那一截腰窝,把人按进怀里。

  桑桑的嘴唇软软的,笨拙地动着,不知道怎么回应,只知道被带着走。可这个男人吻得很熟练,舌尖抵进来的时候不急不缓,像是做过很多次一样。

  他……他以前不会谈过恋爱吧?

  那他是第几个?

  “唔啊——”

  江桑嘴唇突然被咬了一下,不重,有点麻。他捂住嘴,瞪大眼睛,眼眶边上红了一圈。

  温柔的长官变凶了。

  程之佑轻轻捏了下他的脸颊,指腹蹭过那块泛红的皮肤,笑了一声:“接吻的时候还走神?在想什么。”

  江桑不吭声,掌心底下是发烫的嘴唇。

  他今天是第一次认识这样的程长官,很坏,舌头钻进来的时候很温柔,总是轻轻试探。

  可咬人的时候又有点凶,眼神沉沉的,像要把人吞进去。

  “你,你这么会亲……是不是,是不是,有很多,前任。”江桑琢磨了半天,终于把这句话问出来。

  程之佑轻笑:“太冤枉我了。这是我的初吻,从小到大,都没有碰过女孩子,连聊天都很少。你是我第一个男朋友。”

  江桑听到“男朋友”三个字,刹那间像只受惊的兔子,两只手捂住了眼睛。

  他后知后觉,他真的恋爱了。妈妈说,大学毕业才能谈恋爱,这是不是违规了……

  “不相信?可以去问我哥,我真的没有谈过恋爱。”程之佑凑过去,唇在他脸上贴了贴,轻轻的,又咬住了脸颊中间的肉。

  江桑从指缝里露出一双眼睛,缓缓点了下头:“信,信的……”

  程之佑低头,手掌托住他的后脑勺,吻又落在他唇前,近得呼吸都交缠在一起。

  他声音压得很低:“再亲几下。”

  ……

  两只鼠兔饿了,在笼子里转来转去,发出细细的吱吱声,没人管。

  大黄被吵醒了,掀开眼皮看了一眼,懒洋洋地爬起来,叼了一根咸鱼干扔到它旁边。

  两只鼠兔慢慢凑过去,抱着咸鱼干一小口一小口地啃。

  德牧趴在地上,脑袋搁在前爪上,抬起头往那边望了一眼,两个主人贴在一起,嘴巴挨着,不知道在做什么。

  它看了一会儿,没看懂,又把脑袋埋回爪子里,继续睡了。

  “唔……”

  “要……要……”

  程之佑咬住他的小舌头,抿着嘴唇轻轻啃咬,像在吃什么软糖。声音低哑,含含糊糊地从唇角溢出来:“好,慢慢亲,不着急,想要的都会给你。”

  “唔呃……”  江桑想说,要窒息了,结巴真难受。

  舌头疼,麻,紧张得一个字都咬不清楚,一句话念不完整,只能被亲得晕头转向,后脑勺发空,整个人像泡在温水里。

  这个人,欺负丧尸!

  ……

  第二天。

  江桑从越野车里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从车窗缝里挤进来了,细细的一条,横在他脸中间。

  他眨了眨眼,发现自己躺在副驾驶上,座椅被完全放平,身上严严实实地盖着棉被,和床的舒适度差不多。

  已经中午了,肚子空空的,胃里又在咕咕叫。

  他坐起来,下意识捂住嘴角,嘶,好痛,嘴唇肿了。

  昨天程之佑太高兴了,亲了一整个晚上。夜里两个人挤在一起说悄悄话,声音低低的。

  说着说着又开始亲,后半夜也不知道亲到几点。

  江桑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咔响了两声,打开车门下来。

  他第一反应是去看自己的鼠兔有没有死,两只小东西在笼子里蹦跶。

  基地外面有士兵蹲在地上,拿草叶逗它们,鼠兔竖着耳朵,一窜一窜地追着草尖跑。

  程之佑今天大清早做了个木头笼子。小树枝一根一根拼起来的,顶端削尖,互相交叉插在一起,卡得死死的,拼成一个方方正正的笼子。

  两只鼠兔正在里面啃士兵找来的野菜,小嘴巴一动一动的,胡子跟着颤。

  江桑松了口气,大家都没有吃他带回来的小动物,他跑进基地,推开房间的门——

  “宝宝!生日快乐!”

  一个人影突然窜出来,差点撞到他鼻尖上。

  池言手里捧着一个小盒子,缎带歪歪扭扭地系着,递到他面前,开心又兴奋:“十八岁成人礼,是一定要过的。”

  江桑愣在门口,目光越过池言的肩膀,看向屋子里。

  桌上摆得满满当当。大清早打的野味,皮烤得焦黄,还冒着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