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野】:不是白月光,我们就只是朋友啊,我又不是那种喜欢他【骆野】:【15s语音】
骆野这是深怕他误会,当即发来十五秒的语音。
池枝越点开,无奈的嗓音透过听筒传来:“他就是我一朋友,你遇到好几年没见的朋友总会激动一下吧,唉你的当务之急就是少看点偶像剧,别演男二号了。”
【池枝越】:你说我比他丑,不适合演男二号【骆野】:?
【骆野】:我真求你了
【骆野】:【小猫举红x牌子】拒绝断章取义过分解读【池枝越】:哈哈哈哈
【骆野】:不开玩笑了,你明天干什么?
池枝越点开备忘录看了一眼,退回来回他。
【池枝越】:明天杜若还有几个回国的朋友过来拜年。梦桦可开心了。
【骆野】:为啥?
【池枝越】:她天天巴望着那些姐姐回国,终于有人陪她聊天了【骆野】:哦,那我知道了
【骆野】:里面是不是有你给我介绍的相亲对象【池枝越】:……
【骆野】:你现在还要推微信吗?
池枝越:“……没想到还记得这茬。”
池枝越以为骆野都忘了,没想到竟然自己说起了这件事。
不过,他的心情不坏。
这不恰好证明,骆野正在记忆关于他的事情吗?
【池枝越】:骆野【牙痒痒表情】【禁止说话表情】【骆野】:【小猫大笑表情】
此刻的骆野,像极了一只把乒乓球挪到桌沿,一会儿推远、一会儿勾回的小猫。
池枝越心底软得一塌糊涂,默默在心里念:好喜欢,好想亲啊。
池枝越弯起笑容,发去消息。
【池枝越】:有点困了,我先睡觉了?
【骆野】:好,拜拜
【骆野】:晚安
池枝越刚打出wa两个音,对面突然发来了一张图片。
一张俯拍自拍。
下半张脸被棉被严严实实捂住,只露出一双眼睛,额前几缕散开来的软发,没扎的头发垂落后侧。
镜头凑得极近,睫毛浓密纤长,眼底清亮干净,眼睑下投着浅淡的阴影。
明显是刚刚拍的照片。
【骆野】:呶,你要的自拍
“咚咚咚。”
“咚咚咚。”
卧室里静得能听见骤然加快的心跳声,不停地撞向池枝越的胸腔,力道大得仿佛要撞碎肋骨。
池枝越就那么盯着屏幕里的那双眼睛,久久没有出声,胸口上下起伏。
于是,那句普通的“晚安”,变成了:【池枝越】:我好想你
【作者有话说】
知道真相前的池枝越:吃醋了,白月光回归了知道真相后的池枝越:呵呵呵呵,我是白月光(开心地法了三天)
知道真相前的骆野:别瞎吃醋啊,真的只是朋友而已知道真相后的骆野:好吧接吻也不是不行(被法了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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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情侣袒露真心后就是法法法,但之前稍微虐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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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来多多段评啊啊啊!!!对我很重要的!
这两天马马字,争取之后囤文日更!日更的话就是21点更新了!
第47章 相逢往复
“二饼。”
“三条。”
池枝越指尖捻起一张麻将,轻轻扣在桌上:“四万。
“诶!我碰了。”对面明艳的女生立刻摊开手牌,麻利接过那张四万,眉眼带着得意,“嘿嘿,坐等你们谁给我点炮。”
“哇百何,你不会要连赢四把吧?”斜对角卷着大波浪的女生说,“Break a leg!”
如果说前一位百何偏运动型,小麦肤色爱裸妆,浓厚的柳叶眉,狭长的内双眼。
那前几日刚从英国回来的陈松灵,则是标准精致挂,眼尾贴着纤长假睫毛,眼头点缀高光,洋气得不行。
陈松灵讲话,手就会跟着动,说话一股欧美电视剧里大小姐的风味:“在国外呆这么多天,老娘的打麻将技术还是那么高超。”
杜若呵呵一笑:“只要不是我点炮就行。”
几人从大学便是挚友,毕业后各自奔忙,有人上班打拼,有人留校读博,聚在一起的日子越来越稀少。
趁陈松灵这几天回国,他们赶紧聚了一下。
上午拜完年,下午闲来无事,就到池枝越家底下的麻将室打麻将了。
只是全程也算不上清闲,尤其是杜若,中途接连接到好几个工作电话,频频打错牌。
其他人也不好意思大声,头一回打静音麻将。
下午三点,最后一局麻将终于结束。
连续点炮的杜若气得气血上涌,起身走到窗边推开落地窗,站在阳台边吹冷风。
余下三人坐在原位,一边嗑着瓜子一边闲聊。
池枝越问陈松灵:“你在这里待几天啊?不交论文了吗?”
陈松灵一边捞着桌上零食一边随口应道:“要交的,不急。前两次的论文都被打回来了,hypothesis还需要再调整,我那学弟现在正在想办法,跑regression跑了一晚上。”
池枝越端起水杯朝她举了举:“祝你显著。”
陈松灵笑着说:“我喜欢这个祝福,那我也祝你发大财吧。”
在这欢乐的氛围里,窗边的杜若幽幽地飘来一句:“没人在乎我的死活吗?”
“有啊,”百何嚼着瓜子,举起手,“杜老板记得关窗啊,怪冷的。”
杜若:“……”
杜老板到底大方,在麻将桌上受了气,还是带他们去吃晚饭。
他们向来聚会都是轮流做东,这次本该轮到刚回国的陈松灵,可杜若见她难得返乡,抢先主动请客。
这位老钱请吃饭,人均价一般往一千以上走,完美的一套中餐融合菜体系,光是硬菜就上了好几个,黑松露脆皮鸡,低温薄切和牛舌,话梅烟熏鲥鱼脯、金汤煨东星斑……
还好量都不大,不然全都得打包。
饭桌上聊的内容更多了,同事八卦、学校内容。譬如杜若最近在游戏里认了个师父,很会说话。
前两天有人在广场里喷人,他师父当场开麦骂回去,据杜若说引经据典、句句不带脏但骂的特别脏,堪比一场吊打级别的辩论赛。
“要是我那几个员工跟他一样会说话,那我得好成什么样了,”杜若夹了个荔枝虾球,都过去三天了,他还在感叹,“经过这件事,我对他胆囊相照……”
池枝越打断了他:“你是不是想说‘肝胆相照’。”
杜若向回味了一下,点头说:“对,就这意思。”
陈松灵:“……语文水平比我还差。”
百何听笑了:“我感觉不会说话不是你员工的问题,是你耳朵有问题。”
“咳咳。”杜若尴尬地咳嗽两声,硬是把话题丢给池枝越的恋情,“池现在和他对象过的可好了,我聊完了,该轮到他说了吧。”
几人平日里都是妥妥事业脑,对旁人的情爱八卦向来兴致缺缺,但那个人要是池枝越,意义就完全不一样了。
他们四人不是一开始就关系很好的,都是年轻气盛的犟种,磨合期经常中英结合地互喷。
特别是陈松灵和杜若,两位观点有很大不同,严重时直接互殴。
作为他们之中唯一的半兽人,性格有主见且很会安慰人的池枝越,一直是这段友谊的调和剂,很多放在现在岌岌可危的故事,都被他调和好了。
正因如此,他们没有对池枝越的性取向诧异,只有“这家伙终于愿意跟我们分享心事”的新奇与兴奋。
去年池枝越在群里发了一句“我有喜欢的人了”,这三人直接刷了屏。
杜公子更是豪言壮语地说哪天见面,他买单。
“Silas。”陈松灵喊了一声池枝越的英文名,“你是不是fetishism啊,额就是……中文怎么说来着。”
“恋物癖?”百何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