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野脑子都空白了,什么都想不起来,嘴巴不自觉得张开,口水顺着嘴巴一点点流到床上。
池枝越插得又快又猛,连接处打出来一层白沫,骆野很快又高潮了。高潮的时候全身发抖,阴茎不停地甩出不像是精液的液体,喷了很多,全都溅在枕头上。
后穴痉挛地不停收缩,夹的池枝越鸡巴发胀,也射了,精液多得就要从安全套往外淌。
池枝越知道骆野是干性高潮了,被操得喷了水,心满意足地松开尾巴。
骆野腿软,瘫在池枝越身上,穴口裹着茎身一缩一缩的。
池枝越没拔出来,把枕头垫在骆野的腹部下面,骆野俯身撅起屁股,池枝越单膝跪地,又这么又做了一次。
他们像完全的野兽,做了一次又一次,身上多了许多咬痕与划痕,谁也不在乎。
他们俩体力其实都不错,做到凌晨一点,骆野才做累了,声音哑了不少。
“最后做一次。”池枝越把骆野抱起来,让他骑在身上。
骆野头发都湿了,双手撑着池枝越胸口,慢慢往下坐。
阴茎顶进的瞬间,骆野咬紧牙关,自己抬臀落下,臀肉一颤一颤,穴口把粗茎吞吐得咕叽咕叽响。
池枝越猛地往上顶,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能清楚地看见骆野腹部上下涌动的凸起。
“全部吃进去了,好棒……亲爱的你好棒……”池枝越在这场做爱里,已经将称呼从骆野变成了亲爱的。
骆野没有拒绝,他的大脑被高潮塞满了,只想着怎么爽。
尾巴缠着池枝越的手臂,慢慢磨蹭。
这个姿势已经做了十五分钟,骆野呼吸乱成一片,腰腹被池枝越托住,每一次顶撞都让快感像潮水般冲击骨髓。
忍不住学那些gay片里小零说的话。
“嗯啊……好深……”
“这个姿势太深了……再里面点……操死我了要”
“好厉害……好舒服……怎么那么爽啊?……”
骆野放纵自己发浪的模样,让池枝越心跳加速。
他忍住不撑起身体,嘴唇抵住骆野的肩颈,把每一次抽送都精准地送到最深处。
“啪啪啪啪、啪啪啪……”时间像被拉长,快感像无法终止的旋涡,把两人裹进一个无边界的空间。
最后,两人都达到极限,池枝越缓缓收紧拥抱,慢慢停下。
房间里只剩下混合的体温、潮湿的气息,以及斑驳的痕迹。
骆野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换上了新衣服,床单也换好了。
他试着撑着身子下床,刚一动,四肢虚软得像一摊失了支撑的水浪。
他只能颓然靠坐回床头,目光怔怔地凝着雪白的天花板。
霎那间,昨夜纷乱滚烫的记忆翻涌着尽数回笼,特别是最后那些不像他会说的话。
卧槽卧槽卧槽!!!!他都干了什么?
那些话竟然都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谁能想到最后意乱情迷的那个人是自己?!?!
他猛地扯过被单,死死捂住整张脸,心里咒骂。
喝酒误事!喝酒误事啊!
他正在这里懊悔,池枝越捧着一杯温水走进来了。
池枝越穿着另一件宽松的睡衣,外套长长地直到膝盖,他满面春风地笑着。
呵呵,是该春风了,昨天不仅没头晕,还差点给这人爽死了。骆野想。
池枝越把温水放在床头柜上,笑盈盈地摸上骆野的额头:“我以为你会很讨厌,没想到你那么满意,后面都……”
“说什么呢!”骆野的耳朵骤然烧得滚烫,本能地捂住了他的嘴。
池枝越眼睛眨巴眨巴看着他。
骆野想起昨晚那些事,目光躲闪着挪向旁边,别扭地强找借口,试图把一切归咎于外物。
他这人一紧张,话就多:“昨天晚上不是我自己想那样的,那都是酒精作祟……我是喝多了才失控的,我本来觉得那也没啥,我没什么感觉的,嗯,我没什么想法的,都是喝多了才这样的。”
他好不容易解释完,池枝越溢出几声模糊的呜咽。
骆野听不懂,不情不愿地松开手。
池枝越缓过气息,含笑地看着他,缓缓开口,一字一句清晰地说:“可是晚上我们喝的是无酒精饮料啊?”
骆野:“……”
嗯?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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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段骆野伤心咪咪综合征的我觉得很搞笑但发出来,可恶————
爽爽爽爽的速速评论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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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相逢往复
长达一分钟的对视后。
骆野肤色自脖颈一路往上漫开潮红,毛茸茸的兽耳向后抿紧,长尾不受控炸开,鼓成圆滚滚的毛棒。
最后他惊叫一声“啊——”。
手脚并用地拽过被子,整个人蜷进被褥深处。
他的尾巴太长了,还有一小节没有塞进去,耷拉在被褥外头。
池枝越倚坐在床边,指尖轻点尾尖慢悠悠打着圈:“没事的,我看网上说了,我们会比普通人类更容易兴奋,第一次控制不住自己是会这样的。”
被褥里不说话,外露的尾毛慢慢抚平了一点。
池枝越:“特别是我在浴室帮你清理的时候,你梦里都有反应……”
尾巴再度炸成一串蓬松绒球。
大山包整个都在发抖,在里面警告他:“你不许再说昨天晚上我们俩那、那啥的事了!”
“为什么不能说?我们不都是第一次吗?”池枝越顺势靠在被顶,额头刚好挨着被窝里骆野的头顶,“我也失控了,做出了和平时不一样的事呀。”
被窝里的人声停顿片刻,小声追问:“比如。”
池枝越:“差点在你里面sh……”
!!!
骆野在被子里面也快死了,对着被褥打拳:“以后不许复述!不许再提了,都不算数!”
“不算数?你的意思是要我忘记昨天吗?”
池枝越眯起眼睛,声音故意降下了一点,指尖点着绵软的被面:“昨天你说的喜欢我,也都不算数了?”
如果不注意他锐利的眼神,单听语气满是委屈。
被窝里的人就这样上了当,悄悄撩开一小截被角,碧绿色的瞳仁露出来,眼珠子盯着池枝越转。
池枝越俯身,弯起笑眼:“你终于看我了。”
被窝里传来闷闷的声响:“那个算数。”
池枝越愣了愣。
骆野伸手往下扯落被子,整张面庞暴露在空气里,小声说:“我再说一次,我喜欢你,听清楚了吗。”
池枝越听得心情好,笑了:“我还以为你穿上裤子就不认人了。”
“我怎么可能干那种事,我就是……唉好吧!我也不知道我会那样。”
骆野懊恼地叹了口气,索性一把掀开整床被褥。
但心里还是有点丢脸,他弯腰弓着脊背,牢牢捂住双眼:“我就是不想承认后面那些是我干的行了吧,非得让我说这么直白!啊好丢脸!”
面对骆野破罐子破摔的反应,池枝越撑着自己的身子,向他靠近:“这有什么丢脸的?我光是看着都很开心。”
废话,你后面快爽飞了能不开心吗?
骆野在掌心里翻个白眼。
他现在都记得,自从自己在池枝越身上说了那些话后,保温杯直接变大了一圈。
当时五脏六腑都被巨大的冲击挤压,胃里阵阵翻涌,一阵阵恶心往上窜。
要不是池枝越后面喂了他点水,他真能吐床上。
骆野后怕地摸上自己的小腹:“你下次注意点行吗,我又不会跑,被捅穿了怎么办?”
池枝越本想说没那么夸张,但想到骆野后期睡觉也皱着眉头,看着是真的很难受,轻声附和:“好,我知道了,现在你好点了吗?能起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