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会戳到他拿出敏感点,怎么能那么舒服。
他不断地呻吟,声音都有些哑了,又怕隔壁的人听见,咬住池枝越的肩膀,在上面留下自己的牙龈。
他们在床上做了三个小时,池枝越比上次迅猛太多了,更加地横冲直撞。
两人大汗淋漓,房间里全是糜烂的气息,还有源源不断属于发热期的“香气”。
骆野的小穴不断地吞吐硬挺的鸡巴,原本粉嫩的穴口在一次次操干下变得深了一些,鸡巴拔出来的时候还能听见“啵”的声音。
肚子瞬间空虚的状态下,骆野低头摸上自己的小腹,稍微一挤压,小穴就流出了许多精液。
“不行……不能流出来,这是我给轻轻的礼物。”
发情期的池枝越脑子里的理智全被浆糊挡住了,只想着那些液体流出来太浪费了,他立马握着鸡巴狠狠挺入。
骆野又呻吟一声,手指在池枝越的后背留下划痕,嘴唇不停地滴出口水。
不对劲,很不对劲。
一点、再深一点,想要不停地射精,前面的阴茎好痒好想射。
但射了好几次的他短期没有精液了,却总感觉会喷出什么。
今天完全没有感觉到粗壮的痛苦、恐惧,反而浑身燥热地不行,想要池枝越再深“枝越不对……好不对劲……我感觉我好不对劲……”骆野推开池枝越,抓住被褥,跪在床上往上爬。
池枝越哪里听得到这些,跨坐在那儿握住骆野的手腕,用力往自己的鸡巴里撞。
刚刚脱出的一点阴茎瞬间怼到了后穴最深处,骆野像被电击了似的一阵刺骨的酥麻,顺着尾骨直冲颅顶,下身的阴茎喷出不像精液的液体。
喷泉似的止不住地流,喷的床上湿漉漉的一片。
“轻轻,你被我操喷水了,好棒啊……”池枝越兴奋起来,白色的尾巴不停地甩动着。
他捏着骆野的下巴往上抬。
身下的骆野已经微微翻起白眼,不由自主地露出嫣红的舌尖,含含糊糊地回答:“全,全进去了……裂开了嗯啊……好爽啊,操死我了……”
“你真的用后面就射了,好棒啊……”池枝越低头含住骆野的嘴唇,下半身持续耸动,另一只手摸着骆野的阴茎,大拇指不断地摩挲阴茎口。
“啊……嗯唔……好爽啊枝越,再深一点,操死我算了……”
“多摸一会儿……嗯……浪浪……再摸一会儿,好爽啊卧槽”
骆野一遍舒服地呻吟着。
池枝越听见“浪浪”两个字不由地兴奋起来,运动的速度更快了。
床板一直在晃动,骆野的穴口一塌糊涂,爽到哭了出来,前段乱甩了好几次,喷出了一股又一股的水。
池枝越抱着骆野的腰,下颌咬出一条痕迹,又在里面射了一次,精液完完全全灌满了骆野的甬道,插在里面都流出来了。
还不够……还不够……他的下身依旧很胀很难受。
池枝越的双眼高光已经消失了,脑子里只有发泄这身欲火。他挺起身子,低头看向趴在床上的骆野。
身材实在太好了,连腰窝都盛着一点薄汗。
骆野实在没力气了,双手撑着自己的身体,头越来越低,臀肉被撞击出层层水波,尾巴一直黏黏糊糊地缠着池枝越的手背。
“轻轻。”池枝越咽了咽喉咙。
“嗯……?”
“我听说拍猫屁股,小猫会很舒服,”池枝越的手指划过骆野的尾骨,“真的吗?”
没等骆野回答,“啪”的一声,池枝越轻轻拍了下吞着他阴茎的臀部。
“啪、啪!”
他不止拍了一次,力道都不是很重,脆嫩的屁股依旧留了一点红痕,但骆野没有半点不舒服。
反而随着每次的拍打,腰会往下塌一点,屁股撅得更高了,不停地磨蹭池枝越的大腿:“好舒服……再深一点,枝越……快点动啊”
“好,我全都给你。“
池枝越的尾巴开心地晃动,阴茎在甬道里来回侧转,不由斯哈一声,抓住了骆野的尾巴,猛地撞进去。
“嗯……鸡巴……好深的鸡巴……”
骆野的声音被撞得破碎,飘散在空气中。
池枝越算是抓住了这点,只要骆野闷哼不出声,他就拍屁股。他们用了好几个姿势,射了一次又一次。
他们甚至离开床,池枝越穿过骆野的腘窝,把尿似的把骆野抱起来,走到拉紧的窗帘前继续做爱。
地上渗着一滩水印,这个姿势让骆野无法控制地害怕摔倒,只能抓住池枝越的手臂,小穴因为紧张收的更紧,快把池枝越夹死了。
“嗯唔……
“啪、啪啪”
“好爽啊……好爽……”
就这么操了半小时,池枝越才把骆野放下,抓住他的左腿往上抬。
骆野的柔韧性很好,这个姿势也不算特别难,就是单脚站立容易撑不住。
骆野被操得腿打弯,眼见要倒了,池枝越立马撑住他的身子翻转过来,托起骆野的屁股将他抬起来。
骆野的腿挂在池枝越腰上,深的好像要把他捅穿。
骆野迷离地睁开眼,却发现池枝越的鼻子留下嫣红的血。
他整个人惊了,也顾不得他们现在在干什么,手指摸过池枝越的脸,慌张地问:“怎么回事啊啊?你流鼻血了!?”
“没关系,发情期的后遗症,”池枝越温柔地亲亲骆野的脸,“我们去浴室看看吧。”
池枝越抱着骆野走进浴室,随着颠簸,阴茎一直上下深深浅浅。
他们在浴室里又继续做,这里倒是挺好的,流出来的精液都顺着下水道冲走了,两人在花洒下顺着水流做一次。
骆野这才意识到自己被诱导发情期了。
只有进入发情期的人才会觉得冲冷水很舒服,而不是很冰凉。
原来是进入诱导发情期了……难怪那么舒服。骆野摸了摸肚子凸起的那块地方,池枝越往后退,凸起就陷下去了。
重新停进,又凸出来了。
骆野觉得好笑,呵呵笑了一声。
池枝越吻上骆野的脸颊,惋惜地说:“精液都被冲走了,轻轻怀不了孕了。”
“我本来就怀不了,”骆野觉得他已经发情期发傻了,“你看我跟你一样有那一根,男的怀不了孕。”
“可是海马种的男的就可以怀孕,”池枝越用往里面耸进去一点,“轻轻要是生宝宝一定很可爱,儿子女儿我都喜欢,我都会好好照顾的。”
“你先照顾照顾自己吧,都流鼻血了,”骆野又心疼又好笑,水流倒是冲淡了一些鼻血,池枝越现在看着像往常那样。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感觉体内的鸡巴好像变大了。
没等他多想,池枝越又亲上来了,两人又是一阵缠绵。
这场爱实打实做到骆野头晕目眩,已经忘了现在是几点了,只记得他们做的时候天快黑了,现在天都快亮了。
骆野的大腿被亲的全都红透了,池枝越的小腹也被撞的有了淤青,但阴茎一直没离开他的小穴。
他们射了一次又一次,骆野其中困晕了两次,每次醒来都在痉挛,身子已经射不出东西了,喷出来的像是尿又像是水。
“嗯啊……又射了……不想射了……”
“快结束了……轻轻……没事了快结束了。”
池枝越换姿势把鸡巴拔出来的时候,原本紧闭的小穴现在成了竖着的缝。池枝越抬起骆野的一条腿,用手拍打着红肿的小穴,骆野嗯唔地呻吟,光是用手就去了一次,堵不住的小穴留出许多的精液,池枝越全都舔回去,用舌头堵上。
池枝越最后插进去,不过这次比之前都要生涩一点。
骆野突然想起,犬科发情期之后会在对方体内成结,阴茎会再次肿大百分之十几倍“等等!”骆野疼得尖叫出声,耳朵猛地贴在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