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野蹭了蹭那只凉快的手,垂眼小声回答:“还很热。不是身子热,胸口还有那里很热,没力气。”
他脑子很清醒,但浑身燥热得发慌,心跳的仿佛是平时的十几倍,像蒸过一场桑拿,光是抬手就用尽了全力。
难怪在游乐场会一直心跳的厉害,原来是因为发情期。
他想着,又一阵的疼痛袭来。
骆野呃唔一声,蜷缩身子皱眉说:“好难受……怎么那么痛啊……”
那里太难受了,像有无数细小的软管插进了输精管,又痒又痛。
他实在忍受不了了,旁若无人地拉下已经被腺液打湿的灰色内裤,阴茎直接弹了出来。
与肤色相同的阴茎此刻又硬又直,顶端微微发红,柱身青筋鼓着,看起来胀得难受。
骆野一只手握着自己的阴茎,从根部往上撸动,手指收紧又松开,动作有点急,但因为没力气,幅度很小,细微的触感让他更加难受了。
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特别明显,他额头上有细汗,眼睛半眯着,嘴唇微微张开。
“池枝越……到底怎么回事啊……”骆野声音有点哑,带着喘息,“真的出不来……”
池枝越看着骆野那根撸动的阴茎,伸手过去,轻轻按在骆野的手背上,声音低低的:“你让我碰吗?”
骆野也是第一次被同性摸这里,有种异样的感觉,但很快就被痛感覆盖。
在“要死”之前,被摸算什么?就当看医生了,俩大老爷们怕什么,池枝越又不会吃了自己。
骆野立马想通了,心一横,拉住池枝越的小指说:“你碰吧,我现在没力气……”
“如果疼了和我说,毕竟我不知道什么感觉。”池枝越没说完,就把自己的大手覆上去,代替了骆野原来的动作。
骆野喉结滚了一下,不再说话了。
池枝越手指比骆野的粗一些,握住那根阴茎的时候,包得严严实实。
先是从根部慢慢往上撸,拇指在顶端那个小孔附近轻轻按了按,然后又滑下来,节奏不快不慢。
骆野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上下起伏着,阴茎渐渐地不再疼了,取代而代之的是一种酸痒。
他的身体往后靠了靠,靠在床头,腿微微分开,让池枝越更好上手。
池枝越另一只手撑在床上,身子往前倾,壮实的胸膛离骆野近了一些,但没有压上去。
他先是低头,在骆野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嘴唇贴着皮肤,停留了两秒才移开。
骆野错愕地僵了一下:“你干嘛?”
池枝越捋开骆野黏在脸颊上的头发,微微歪了一点脑袋:“能亲吗?我听医生说亲了会舒服一点。”
医生两个字出来,在任何病痛前都显得很权威。
骆野不疑有他,更何况池枝越又露出那样可恰的眼神,抓着他命根子的手完全没有松懈。
他要是不答应,到时候掐断了怎么办?
骆野低喘着点头:“你怎么舒服怎么来吧。”
得到答案的池枝越微微一笑,顺着脸侧往下,亲到耳朵下面,再到鼻尖相碰。
两人呼吸急促地交缠在一起。
池枝越毫不犹豫地压上骆野的嘴唇,舌尖舔过唇缝。
骆野野被带动地张开了牙关,刚无意识地露出一小截舌尖,就被池枝越轻轻含住,缓慢地吮吸。
骆野以为接吻就是闭上眼睛嘴碰嘴,但他想错了。
池枝越的舌头又厚又热,像一条活蛇一样灵巧地卷住他的舌头,顶着上颚碾压,扫过牙龈、内壁,准备把他口腔里的每一处都舔一遍。
柔软湿热的触感让他的脑子炸开一片空白。
“唔……”骆野闷哼一声,身体本能地微颤。
确实是第一次接吻,毫无章法,毫无技巧。
他抓住池枝越的手腕,想让对方慢一点,可刚想说话就又被堵住。
池枝越的膝盖直接跨上了床,另一只手上下撸动着骆野的阴茎,拇指故意在龟头上细细地描摹。
从此处引起的酥麻感贯通全身,骆野的嘴唇无法闭合,只能被动地张大嘴,任由对方的舌尖顶着他的舌根猛顶,深入地碾压。
整个房间响起“啧啧”水声,口水顺着两人唇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来,拉出黏腻的零食之水。
两人本身都是第一次吃零食,多少还是不熟练,亲到最后都忘了换气。
还是骆野捶了一下池枝越的胸口,池枝越才松开了他。
“哈……”得到氧气的骆野重重深呼吸,擦了擦自己的嘴巴,“我靠差点缺氧了!你能不能悠着点?”
池枝越的完全没有心思听,紧紧盯着骆野泛着水光的嘴唇,轻柔地请求:“我们再来一次吧,这次如果换气了,能让你更舒服。”
刚刚确实舒服,这点骆野无法反驳。
他看了眼被握着的那里,犹豫了几秒后,最后点头:“……行吧,你一定要记得换气啊。”
“嗯,肯定的。”池枝越的嘴唇又覆了上来。
这次确实比上次有进步,不再横冲直撞,而是慢慢厮磨,给了两人足够换气的时间。
骆野的舌尖被对方吸得发麻,完完全全地纠缠在一起。
“唔……嗯……”
“咕啾咕……啾……”
骆野被吻得腿软,身体直发颤,抓着手腕的掌心都渐渐松开了,垂在床上。
他的鼻息间全是池枝越身上的香气,脑子里只剩下一片混沌的快感和窒息。
和男人接吻好像没他想象中那么奇怪啊?骆野想。
也可能是发情期的缘故,除了一开始的不自在,渐渐地也就习惯了,到现在完全可以接受。
房间里除了他们接吻的声音,还有手在阴茎上摩擦时发出的轻微水声。池枝越的手一直没停过,手掌包裹着阴茎上下滑动,速度比刚才自己弄的时候稳多了。
每次撸到顶端,他手指会轻轻转圈揉龟头,然后再滑下去,把整根柱身都照顾到。
因为骆野已经流了一些腺液出来,把池枝越的手掌弄得有点滑,更加方便行动。
七八分钟后,两人的唇瓣终于分开,池枝越轻咬骆野的下嘴唇,结束了这个漫长的吻。
“是不是舒服了很多?”池枝越没有拉开距离,故意将湿热的呼吸缠在一起,目光牢牢锁在骆野的脸上。
“确实舒服。”骆野完全大直男想法,别人问啥他答啥。
等他下意识舔了一下嘴唇,后知后觉地发现有点肿了。
骆野拉了拉池枝越的袖口,严肃提醒他:“你下次亲的轻点啊,不然我回去不好和我弟解释。”
池枝越嘴角勾起一点浅淡的笑意,指尖蹭过骆野的嘴唇:“原来你也希望有下次啊。”
骆野倒是想的很开,理所当然地说:“我们不是这两个月按情侣的方式走吗?哪有情侣不接吻的,而且你都帮我……亲嘴算什么……”
骆野说到最后,因为池枝越继续动了,声音渐渐被喘气代替。
池枝越笑得眯起了眼睛,凑近一点,亲了一下骆野的嘴唇,接着往下移,亲到了下巴、下颌线,再是脖子。
脖子那儿皮肤薄,池枝越亲得特别仔细,用嘴唇一点点蹭过去,还轻轻张嘴含住一小块皮肤,吸了一下,但没用力到留下痕迹。
骆野脖子缩了缩,发出低低的哼声,手抓住了床单。
池枝越没说什么,只是继续亲着骆野的脖子,一下接一下,嘴唇从左边移到右边,又回到锁骨附近。
骆野的腿有点发抖,膝盖上的裤子跟着晃,他一只手搭在池枝越的肩膀上,抓着那里的衣服。
“额……”
池枝越感觉到他身体在绷紧,就把动作稍微加快了一点,手指收得更紧一些,专门在最敏感的那几厘米地方多揉了几下。
“舒服吗?”池枝越声音闷闷的,贴在骆野脖子上问了一句,热气喷在皮肤上。
骆野点点头,声音断断续续:“嗯……挺舒服的……别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