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看见倒计时(63)

2026-07-15

  池枝越一只手轻轻按住骆野的大腿内侧,把人敞开得更彻底,另一只手则稳稳扶着自己的粗长肉棒,缓缓送到骆野嘴边。

  “轻轻张嘴……慢慢来,别急。”池枝越声音低哑,带着笑意,低下头含住骆野早已硬挺湿润的阴茎。

  舌尖缠绵地卷着龟头,吮吸着顶端不断渗出的透明液体,像在品尝最甜美的蜜。

  骆野喘息着张开湿热的口腔,把池枝越那根滚烫粗长的肉棒吞进去大半。

  舌头笨拙地在棒身上舔弄,口水很快顺着嘴角流下。

  两人同时动作,房间里满是黏腻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

  池枝越的舌头沿着骆野的阴茎一路往下,温柔地舔到囊袋,又轻轻吸吮,一边用手把骆野的腿掰得更开。

  因为倒了润滑油,骆野的臀部是一摊水印,他故意低声说:“轻轻,你这里怎么这么湿了……小穴流水了呢。”

  “没有……唔……遂……”骆野含糊不清地反驳,牙齿差点划到池枝越的龟头肉,又换成舌头舔了,“没有流水。”

  “是吗?让我检查一下。”池枝越顺着根部来到小穴。

  骆野的后穴早已湿润发软,粉嫩的穴口一张一合。

  一想到自己三番四次地通过这块漂亮的操进骆野的身体,池枝越的视线就变得阴鸷,又准备干坏事了。

  他先是用两根手指轻轻抵在穴口,缓缓推进去,动作温柔得像怕弄疼骆野,却精准地扣挖着里面敏感的软肉。

  他每次一动,润滑液就会顺着臀缝流到床上。

  “嗯……好紧,好热……你的小穴吸得我手指好舒服。”他一边吮吸着骆野的鸡巴,一边低声说着骚话。“流这么多水,都把我的手指淹没了。”

  “唔……”

  骆野含着池枝越粗硬的阴茎,发出模糊的鸣咽,屁股不由自主地往后挺,迎合着那两根手指的抽插。

  池枝越的手指在湿热的肠道里弯曲,不停抠弄着前列腺,每一下都带出更多淫靡的水声。

  他故意放慢节奏,拇指按着穴口周围嫩嫩的褶皱,玩弄得骆野全身发抖。

  “啊…那里太、酸了……”骆野吐出池枝越那根沾满口水的粗大肉棒,喘息着握住池枝越的大腿。

  池枝越却只是低笑,声音温柔地说:“怎么那么会吸啊,小穴每次都不松开手指,黏着要一起出去。”

  他继续温柔地舔弄骆野的阴茎,舌头缠着棒身来回舔吸,越来越深、越来越用力。

  几分钟后,骆野终于忍不住,全身绷紧,在池枝越的嘴里猛地射出浓白的精液。

  池枝越喉咙滚动,温柔地一口一口吞下大半,舌尖还细细地舔着残留的精液。

  眼神幽暗却温柔,声音沙哑地低语:“轻轻你喷了好多……看,把我嘴巴都灌满了。”

  身下的人只能唔唔两声。

  因为骆野舔舐的技术实在太生疏,池枝越被弄的一爽又不爽,无奈下他塌腰,半根阴荃直接插进骆野的喉咙里。

  “哈……”

  骆野听见池枝越的喘息,眼睛一下了,双腿蜷起来,很快抱着池枝越的大腿,往嘴里送。

  池枝越上下操弄的嘴巴,每当阴茎划过舌头,酸爽感从下至上。

  他把手指从骆野还在收缩的小穴里抽出来,指尖沾满了骆野刚才高潮时喷出的透明淫水和少许精液的混合。

  他重新抵在发颤的穴口,缓缓推进去,轻轻搅动着柔软娇嫩的内壁。

  “轻轻的小穴软软的,一抠就吸得这么紧,好想让你只能用后面高潮……现在就插进去……”

  池枝越一边说着骚话,一边换成三手指扣挖,拇指还轻轻揉着穴口外那圈敏感的嫩肉。

  “等会儿我要把鸡巴也喂进去,好好操你,把你操得只知道叫我名字。”

  他的肉棒还在骆野嘴里跳动着,终于也忍不住,低吼一声,射出滚烫浓稠的精液。骆野含着那根仍在脉动的阴茎,鸣咽着吞下大半,嘴角却还是溢出了白浊。

  他咳嗽两声,池枝越立马收手跪坐在旁边,撑起骆野,帮他擦嘴角的精液。

  骆野的发绳早就不知道去了那里,头发粘腻地落在肩头,眼睛泛着点柔软的水光,密密麻麻的汗珠像珍珠似的贴在他胸肌肉上,偏粉的乳尖上一圈牙齿硬。

  整个人色得没边,池枝越深吸口气,用手接着骆野的嘴,慌乱地说:“你怎么也吃进去了?吐出来。”

  骆野摇了摇头,池枝越都能明着调戏他了,他当然也要调戏池枝越。

  他目光扫过池枝越娇好精壮的身材,结实的胳膊上的留着他的划痕。

  他故意把精液咽了下去,伸出舌尖舔舐池枝越的手指:“不是说要喂我吃鸡巴吗?现在怎么不喂了?”

  池枝越咬紧腮帮子,完全忍耐不住地扑过去,含住骆野的舌尖,又开始新一轮的拥吻。

  这场头尾相对的缠绵,才刚刚进入最淫靡的阶段。

 

 

第31章 潮汐预警

  没等骆野回答,福尔摩斯·芃接连说出证据:“你出去的时候扎着黑色的牛皮筋,现在变成了蝴蝶结。你去外面玩又不会买这种东西,所以肯定是别人给你的,而且你竟然会光明正大地戴回来,说明对你很重要,那只能是女朋友。”

  骆芃信誓旦旦地说完,自家哥哥的脸色由青到白,愣了好半晌,缓缓抬手摘下头上的蝴蝶结,攥在掌心。

  骆芃见状,说:“你也不用害羞到把东西藏起来吧。”

  骆野:“……”

  他这不是害羞,这是绝望;他也根本不是故意戴回来的,纯粹忘了头上还绑着这么个显眼的玩意儿。

  一想到自己顶着这么大的蝴蝶结从地铁走到小区,又和那些爷爷奶奶聊了天,还去超市买了雪碧……

  骆野的脸越想越黑,额角的青筋都快绷不住了。

  好想用胳膊肘撞水泥地!!

  “啊——”骆野感觉一阵眩晕,双手使劲抹了下脸,长叹一口气,“真是把能丢人的地方都丢了一遍。”

  骆芃没听清他的小声嘀咕,自顾自拉开雪碧易拉罐的拉环。

  “咔哒”一声脆响,仰头喝了一口,才转头看向骆野:“其实你谈恋爱也没有什么,但得先让我检查一下,你要是被骗了怎么办。”

  “被骗?”骆野疑惑地抬头。

  “防诈课上说过这个骗术。”骆芃说。

  “什么骗术?”骆野问。

  骆芃用冷静的目光,上下扫视骆野,一字一句地解释:“他们一开始会像真的谈恋爱一样很体贴,吃干抹净后就开始装作很无辜很害怕,让你们对他们负责,之后就开始下套骗钱了,男的女的都有被骗的。”

  骆野听完,忍不住笑出了声,走上去拍了拍骆芃的肩膀:“放心吧,以你哥的智商才不会上这种当。”

  骆芃:“被骗的人都会说自己没上当。”

  骆野:“……”

  骆野其实心里清楚,在关乎自己会不会吃亏这件事上,最操心的从来不是他这个当事人,而是骆芃。

  骆芃总能精准戳中他的软肋,总有话能反驳他。

  骆野没辙,只能率先举手投降:“那你要我怎么证明?”

  骆芃盯着他说:“我说了,带给我看看。”

  骆野沉吟片刻:“看完后要是觉得还行呢?”

  骆芃理所当然地说:“如果真是个好人,多一个嫂子也挺好的。”

  那要是这“嫂子”是男的呢?

  骆野没敢说,先含糊应了下来:“行,我知道了。”

  骆芃眼睛稍微瞪大了一点,又重新垂下眼皮:“所以你真的谈了?”

  骆野沉默几秒,拿出塞在口袋里的戒指项链,将他什么时候谈的,什么时候定的戒指都告诉了骆芃。

  在今天以前,骆野没打算将自己和池枝越的关系告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