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吓得倒抽一口凉气,不知何时,高大的身影已经站在了我身后。他用滚烫的右手手掌推着我的后背,迫使我向前走了几步。直到我站到了他满意的位置,Jane哥才从背后紧紧抱住了我。他的手臂箍得紧紧的,像蛇一样,仿佛他无比珍惜和爱我。但此时此刻,这感觉却诡异得令人害怕。我已经汗流浃背了。
棱角般的嘴唇吻了我的左耳耳廓,然后贴近它,用一种几乎没有声音、只有ASMR般气声的方式低语:
“欢迎来到哥的世界。”
然后,Jane哥打了个响指。霎时间,装饰在房间四周墙壁上的、小提琴形状的壁灯,同时亮起了橙色的光芒。我来不及问为什么是“你的世界”而不是“他的世界”,因为此刻我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胃里一阵翻腾,心脏像是要骤停一样。我猛地抬起双手紧紧捂住嘴,生怕自己会尖叫出来,因为眼前所见的一切是如此难以置信。
不可能……!
不可能啊……!
我认得挂在这个房间里的所有照片。那是Win哥在我们交往时给我拍的照片,后来被Jane哥以天价全部买了下来。
“就算讨厌他那张脸,也得承认,那个Win拍Jane确实拍得很好。”
他的声音里虽然带着赞赏,却也潜藏着令人恐惧的东西。那冰冷得像极地寒冰一般的声音,说出了下一句话:
“那时候他一定很爱Jane。”
我仍然说不出话来。因为那些照片并不是让我如此震惊的原因。事实上,我的目光几乎没怎么停留在那些照片上。真正让我几乎要震惊到口吐白沫的,是房间中央那座用粘土塑形、然后翻模、再涂上白色石膏的立体雕像。
那是我的雕像。
每一个细节,甚至身高、发型、眼睛、面部轮廓、手的形状、身材,都与五年前的我惊人地相似,分毫不差。我几乎感觉就像在照镜子。不同的是,我现在体型更精壮结实,因为锻炼而有了小小的肌肉线条。以前我不太注意身材,觉得自己还是个孩子。真正开始认真塑形和注意健康,是到了大四的时候。
另一个不同当然是我的发型变了。但眼前这座雕塑最令人震惊的,是它完全赤裸,毫无遮掩,展露着所有部位,甚至连那挺立的私密处也暴露在观众眼前,供人欣赏。
不仅如此,它还被塑造成一个姿势:我的上半身俯卧在桌子上,脸转向左边,双脚踮起,膝盖向内并拢,脸上反映出被侵犯时的情欲表情,嘴唇微张仿佛在发出呻吟。这件作品已经远远超出了“情色”的范畴。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它,脸上发烫,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高大的身影轻轻吻了吻我的脸颊,那触感如同蝴蝶的翅膀。
“美吗?”
“……谁……”我的声音干涩而微弱,“哥让谁……雕的它……”
“哥自己做的。”他带着微笑低声回答。
“还有谁能比哥更了解Jane身体的细节呢?”
“连Jane有感觉时的表情和姿势都知道。”
“你觉得哥会允许别人看到Jane这个样子吗?不可能。”
他的手滑进我的衬衫里,捏着我腹部的肌肉,同时用沙哑的声音低语:
“哥全都记得。”
我相信……我从未忘记他是有照相式记忆的天才,也知道他在艺术和音乐方面有天赋。
Jane哥松开了我,弯下腰,躺到雕塑的左边,与它面对面。他用手指轻轻梳理着它的头发,眼神仿佛在看着一个真人。
“哥创造它的时候想的是,既然得不到真人,能拥有一个仿制品也好。”
高大的身影在回忆往事时,眼中充满了满足。在那双锐利而甜美的眼睛里,只有这座雕塑的倒影。
“它帮哥度过了许多孤独的夜晚。”
我把脸转向一边。我完全理解他说的话。但无论如何,这件作品实在是……
“觉得哥精神有问题,是吗?”
当他说中我心中所想时,我无言以对。但他似乎毫不畏惧,只是轻声笑着,同时站直身体走回来,再次抱住我,用低沉沙哑的声音说道:
“人们说天才往往都潜藏着疯狂。”
“总归是有点的。”
“大概是因为我们的想法和别人不一样吧。”
“所以,总得找个方式发泄出来。”
“Jane看啊……Jane是多么美。”
他用右手从下巴下方托住我的脸,强迫我凝视着自己那羞耻姿势的雕像。他似乎对自己的杰作感到无比自豪。我简直不敢想象……他除了欣赏之外,是否还对这座完成的雕像做过什么。我不敢问,因为光是想想,我就已经羞得浑身发烫了。他对我竟然痴迷到这种地步吗?
我知道他爱我,但痴迷和爱是两回事。这绝对是真正的痴迷。
我的心怦怦直跳,既感到一阵悸动和兴奋,同时又感到恐惧。然而,在这恐惧之中,还混杂着一种奇异的幸福感。我大概也快要疯了。
尽管这看起来有点病态,但这是一种充满艺术灵魂的“病态”。Jane哥本身也是一位艺术家,而艺术家只会创作他们热爱的东西。所以,我不能用我自己的感受去评判。
高大的身影把我转过来,让我面对他。在昏暗的光线下,那张英俊而棱角分明的脸上,依然挂着那抹邪恶的微笑。
“但是,就算Jane知道了,也逃不掉了哦。”
“而且这次,是Jane自己想知道的。”
“Jane不……不会……”
“说什么?”
“Jane不会逃的……”
我声音干涩地说道,心脏仍在疯狂地快速跳动。我很震惊,但不会退缩。
从第一天与他对视起,我就知道了,他是个可怕的人。一个即使可怕……却又充满诱惑的人……
他并不是什么精神病。只是我没有他那样的艺术家思维或艺术才华,所以从未创作出类似的作品。但我也在五年间,用泰语和英语写了许多关于他的诗句。人们想念一个人时,都有各自不同的宣泄方式。我相信这一点。
这一点。
而且,我在自慰时也曾无数次幻想过他。如果我指责他.那不就等于说我自己也有问题吗?
我们只是,爱彼此爱得有点过头了而己。修长的手指捏了捏我的脸颊,然后转而托起我的脸,
让我迎上他的吻。从轻柔的吻,渐渐变成炽热的吻,我感觉自己仿佛要被他吞入腹中。一只大手插进我的头发,迫使我的头向后仰,承受他火辣的吻。我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呻吟。
高大的身影把我推到墙边,然后急切地将我的身体转过去,让我背对着他。我双手抵着墙,任由 Jane 哥任性地把我的裤子和内裤褪下。他甚至没打算把我完全
脱光。我紧紧闭上眼睛,当那只大手滑下来,唤醒并拉扯我那挺立的欲望时,我发出了呻吟。
“Jane 身材真好”
“嗯……!嗯……!”
“哥喜欢。”
“嗯……呃!”
当Jane哥当Jane 哥摆动臀部,将他炽热的欲望刺入那个通道时,我呻吟出声。节奏不快,但每一次都深重有力,重得我的双腿都在颤抖。他也没有完全脱下裤子,只是匆忙解开了皮带和拉链。我每次都能感觉到他牛仔裤的布料和皮带扣撞击着我的臀部。整个房间充满了炽热的气息,连强劲的冷气空调都无法压制。听到他称赞我的身材,我感到无比满足。这些年来努力锻炼自己,没有白费。
强健的臀部故意向上顶撞,寻找着那个敏感点。我喘息呻吟着,呼出的水汽凝结在旁边的油画上。
“Jane 哥!哈啊……啊.……!”
我忘情地喊叫。今天Jane 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猛烈、更狂野。他双手抵着墙,以近乎残忍的节奏撞击着。
他毫不怜惜我。
“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