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et 和 Jin 点点头。然后 Jet 又问:
“那是什么时候想起来的,哥?”
“就是 Jane 哥揉我头的时候。突然就冒出来了,跟电影画面似的。”
“Jet 觉得是因为那是重复模式,也就是他经常对哥做的事。再加上学士服的刺激,让哥的大脑产生了熟悉感,所以从深层潜意识里拉出了记忆。”
“这是医学理论吗?”
“不是,Jet 瞎编的。”
“哎呀!”我和 Jin 懊恼地叫道。白白认真听了他胡扯半天,而且他还说得一本正经,让人信以为真。
“切,这世界上现代医学无法解释的事情多了去了。Jet 虽然是学公共卫生的,但也没觉得他能涵盖一切。所以 Jet 觉得,接触还是有帮助的,只是可能不是每次都有效。”
我叹了口气。“不知道啊。”
Jet 鼓励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没事的,哥。做得好,继续加油。”
“就是,我同意 Jet 哥的说法。Jane 哥必须继续。至少终于肯和 Jane 哥牵手走路了。想想这辈子才牵过几次手。说不定能让哥想起更多东西呢。”
“嗯嗯嗯!”
“其实……Jet 有点别的想法。”Jet 压低声音,话里有话。
我立刻挑起右眉。然后 Jet 把目光转向 Jin,用严厉的声音说:
“Jin,上楼去。”
“什么啊!哥不能这样排挤我。我就坐这儿。”
“哥让你上去。男人们要谈谈。”
“难道我不是你们俩的妹妹吗?居然不让我参与。”
“Jin 你是女生。”
“性别歧视!父权思想!”
“哎呀,上楼去吧,去!”
“别像赶猪赶狗一样赶我。我不走。哥有什么话就说啊。欸,或者你们是想说我坏话吗?”
“疯了吧,才不是。”
“行了行了,别吵了,现在。”我制止了两人,因为受不了他们越来越高的分贝。“好了,Jet 有什么就说吧。反正都是一家人。”
“看吧!”
Jet 露出为难的表情,然后压低声音跟我耳语:
“Jet 想说点……深入的事。”
“什么!是要说十八禁的事吗?说吧,我能听。”Jin 从我们俩的脑袋中间插进来大声说。
“Jin!你什么时候把耳朵凑过来偷听的!”Jet 抱怨道。
“我十八了!再过几天就十九了。在某些国家都算完全成年了。我真的能听!”
Jin 固执地争辩,看样子不会轻易妥协。最后 Jet 投降了,反正她也知道话题了,再多知道点内容估计也改变不了什么。
“Jet 的全新理论就是,当相爱的人做爱时,大脑会分泌催产素,对吧?那是亲密关系的激素……”
“然后呢?”我挑起眉毛。
“所以 Jet 觉得,哥应该再和大 Jane 哥多做几次爱,这样说不定就能想起所有的事了。”
“做爱?!”我震惊地喊道,然后抓起枕头打 Jet。“哥我才十八岁!而且还没跟任何人有过什么呢。”
“Jane 哥,十八岁那是我。哥你都二十六了。哥又忘了自己实际多大了吧。再说了……”Jin 抿着嘴,和 Jet 心照不宣地交换了一下眼神。很明显两人都在努力憋笑,
然后 Jin 摆出一副平静的表情说:“就是,我不认为那是哥的第一次哦。”
“意思是说,我以前和大 Jane 哥做过爱了!?”
“哦吼!恐怕数不清多少次了吧,估计不剩了。”Jet 先说道。
“这基本上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啦,虽然没明说过。哎呀!你们住一起的啊,忘了吗?相爱的人会做什么?就只是牵手摸头吗?怎么可能。”
我害羞得感觉热乎乎的脸快要爆炸了。因为对我来说,无论如何我都感觉自己还是个处男,一个床上经验或性经验为零的人。现在我舌头都打结了。
“但……但是……即便如此……做爱这种事也……”
“停!别那样一脸怒气地转过来对着弟弟。自己心情不好也别冲这边发火。Jet 是带着理论说的,对吧?”
“道理是那个道理,但是拥抱、亲吻、接触,或者只是聊天,也能让催产素分泌啊。”我吼道。
“但没做爱那么多。相信 Jet 吧,哥。哥是文科生,但 Jet 是理科生。Jin 就更别提了,学的是语言。”
“欸,这是在歧视选科吗?说文科生不如理科生厉害?”
Jet 抓起枕头打妹妹的头,然后用厌烦的语气说:
“别老是把什么都解读成歧视,推特刷太多了。这叫做基于事实的知识。或者说你们两个学过和我一样多的科学吗?”
我和 Jin 无法反驳。然后 Jin 转过来摇着我的胳膊,继续兴奋地问,好像是她自己的事一样:
“话说怎么样啊,哥?初吻……欸,其实也不是初吻。呜~~~感觉怎么样!”
Jin 问的时候扭来扭去,样子比我这当事人还害羞。我低着头回答妹妹:
“呃……挺好的。”
“挺好是多好?怎么好法?说详细点!”
“就……就挺好的……就……这么说吧,还想再亲。”
“哎呀呀呀呀呀呀呀!”
这次 Jin 直接倒在地上兴奋地打滚。而 Jet 则不停地跺脚,双手像抽筋一样蜷曲。我不知道他是害羞、兴奋还是起鸡皮疙瘩,但看样子估计是后者!
“嘿!我好兴奋啊,哥又要重新体验初吻了!”
“疯子!”
Jet 终于停止了跺脚。他转过来用闪闪发光的眼神看着我。
“就像 Jet 说的,让亲密关系的激素多分泌点。而让激素分泌最多的方法是什么呢?”
“做爱!”Jin 在空气中举起手回答。
“叮咚!答对了!”Jet 站起来,像游戏节目主持人一样指着妹妹,然后转回来对我说:“让催产素分泌到最多,应该不难吧,既然哥也喜欢这样。说不定,如果哥再和大 Jane 哥做一次,所有记忆可能就全都回来了呢!”
“该往哪边走啊?”爸爸不停地左看右看后问道。
“就跟 Jane 毕业时一样啊,那栋楼不是吗?”妈妈说。
“记不清了,都好几年了。”爸爸接着说。
“别问 Jane,Jane 更记不得了。”我赶紧声明。
现在我们又在我的大学了。因为今天是 Jet 毕业典礼大型彩排的日子。Jet 说今天来彩排就行了,正式典礼那天不用来,因为会很混乱,车也进不来。
无论走到哪里,都能看到家长们为子女毕业而洋溢的幸福笑容。越看到这些,我就越想起自己毕业时是什么样子。爸爸和妈妈也会这么兴奋吗?或者更兴奋,因为我是家里的第一个大学生。
妈妈穿着新定制的荷花色丝绸套装,还一大早起来去家附近有名的美容院做了头发和化妆。爸爸甚至穿上了和妈妈那套一起定制的西装。Jin 穿着一件可爱的长袖碎花连衣裙,搭配白色 nerdy 品牌的帆布鞋。她自己卷了波浪发型。今天的 Jin 活脱脱像个韩国偶像。
我妹妹也是又漂亮又可爱呢。我看到好几个年轻男生偷偷感兴趣地瞄她。但没人敢过来搭讪,因为她正和父母以及哥哥站在一起。
而我,穿着一件淡紫色短袖衬衫,下摆塞进黑色微喇牛仔裤里,系着皮带。我穿着黑白条纹的黑色匡威鞋。不仅如此,我还用发胶打理了发型,还喷了香水。通常我只有特殊场合才喷香水。我觉得我今天也挺帅的。
Jin 从我走出卧室就开始夸了。
“喂,是 BamBie 吗,孩子?”妈妈在嘈杂的人声中大声喊道。“该往哪走啊?妈妈找不到。打 Jet 电话也没人接。”
“Jet 把手机放我这儿了,可能静音了所以没听到。”Jet 的女朋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