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阵子了。”他最终承认道。
——斯蒂芬妮·梅尔 《暮光之城》
我在半夜大约三点醒来,洗漱后又迷迷糊糊地睡到早上。Jane哥也一样。然后我在清晨再次完全醒来,看时间才早上七点。会这样是因为睡得太久、太饱,再也睡不着了。
当然啦,互相帮助完后,我就直接睡着了,记得那时天还没黑呢。
而这又是Jane哥信守承诺的一次,因为他真的翘了自己的课,继续给我补习基础数学。我们一直补到中午,才去洗澡收拾,然后出来吃饭,接着才进学校。我动作有些别扭,因为Jane哥的学生衬衫太大了,而裤子我得穿回自己的,因为他的裤子即使系紧皮带,也完全挂不住我的腰。
“Jane,怎么了?”
“就是感觉空荡荡的,衣服太宽松了。”
“是吗?把最上面的扣子扣上。”
“哎呀!Jane哥,不要啊!又来了!”
我扭动着挣扎,但最终还是被他扣上了最上面的纽扣,他还揉了揉我中午刚洗过的头发,弄得头发像鸟窝一样蓬乱。他这样扣上,就意味着不准我解开,必须一整天保持这副傻样,否则他会生我的气。
“Jane哥,你这个疯子!嘿!”
当他偷亲我的右脸颊时,我抬手捂住了脸。接着,又被他一把拉过去坐在他腿上抱着,让我再次吓了一跳。
“Jane哥,这是在学院里啊。”
“谁会经过这里呢,嗯?”
他不停地偷亲我的脸颊。虽然知道这里不怎么有人经过,但我还是害怕。我的心怦怦直跳,因为还没习惯我们之间的亲密。我们不是恋人……但又像是恋人。Jane哥让我觉得那天我为什么要故作矜持呢?一开始就以恋人的身份抱着就好了。
“哥教的,你记得些什么?”
“呃……记得挺多的……”
“那记得最牢的是什么?”
“是积分那个。”反复复习过了。
“是吗?”他带着坏笑低声说。”不是我帮你用嘴那次吗?”
“Jane哥!”
“嗯……”
“……别这样。”
当他对着我的后颈吹冷气时,我一阵战栗,不得不闭上眼睛。等我再反应过来时,已经紧紧夹着腿坐在他腿上了。一只大手隔着学生裤抚摸着我的大腿。
“那现在还记得什么?”
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吻了吻我的耳朵,再次用温柔的声音问道:
“记得什么,告诉哥。”
我闭着眼睛摇了摇头,感觉复习过的知识都散架了,各奔东西。
“……记……记不住了……”
“别这样嘛……记得什么?”
“只记得Jane哥……”
因为闭着眼睛,我看不到高个子脸上满意的笑容。
在我的记忆里,只有我们俩在床上的画面,他的头在我两腿之间移动的画面,像电影胶片拉长了一样反复播放。
“那这样考试的时候怎么办?”
“呃……!”当他故意抚摸我大腿内侧根部时,我把脸埋在自己肩膀上。低沉的声音再次在我耳边低语:
“哪道题不会做……就写上'哥把我推倒'好了。”
我根本没有被推倒。
只是差点……
“Jane……”
叫我干嘛……
要这样搂搂抱抱的话,干脆带我回房间好了。
“哎呀!”
当我突然感觉后颈像被蚂蚁咬了一下时,我叫了出来。
事情发生得太快,让我有点懵,明明刚才还在飘飘然。
但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低沉的声音先响起了:
“Jane,可以去考场了。下午一点四十了。”
“……啊?哈!”
我像屁股装了弹簧一样从他腿上弹起来。刚才的旖旎情绪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尤其是转头看到那个高个子快速挑了挑右眉,就更想掐他脖子了。哎呀!就喜欢捉弄我!一天比一天厉害,从揉头发发展到不知道什么地步了。
“你这个疯子学长!给我等着!”我抓住他的肩膀摇晃,好像他吃了药没摇瓶子一样。Jane哥随着一阵大笑摇晃着身体。
“快去吧,考试不是下午两点吗?要来不及了。”
你看他,还在笑!我的脸还红着呢!
“哼!”我冲他哼了一声,松开抓着他肩膀的手,转身准备跑向教学楼,但左手手腕又被拉住了。
“哥送你去考场门口好吗?不然Jane会想哥的。”
“疯子!不用!去上你自己的课!今天都不想见到你了!”
我甩开手腕,抓起东西立刻跑开了,但听到身后传来喊声:
“怎么可能见不到!今天下午我们还有正常微积分补习课一起上呢!”
啊啊啊啊啊!对哦。
怎么才能反过来捉弄Jane哥呢?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
“Jane,刹车,刹车。”
我按照Gap说的,猛地刹住脚步。
“喂喂,我迟到了吗?”
“迟什么到啊!老师刚给所有人发了邮件,说把测验推迟到下午两点半,因为会议还没结束。现在才一点五十。”
“哇哦,不知道该不该高兴。不过说实话,不太想,我更想赶紧考完算了。”
“我也是。”
然后我们俩就在考场门口的地上坐了下来,还有其他同学。看到大家都摊开笔记和教材进行最后冲刺复习,我感到非常紧张。考试的氛围,此时此刻最为浓烈。
“我靠!糟了!”Gap大喊一声,吓了我一跳,手里的笔记差点弄皱。
“你怎么了!”
“我忘带计算器了!”他一脸绝望。我撇了撇嘴。
“哦,就这啊。”
“喂,你能不能替我着急一下!”Gap很焦虑,因为没有科学计算器就不能参加考试,或者即使参加了也做不了题。
“算你走运,因为我带了两个。”
“……真的假的?”
“真的。”
“呜呜呜……Jane,我亲爱的朋友 Gap 的好兄弟!”
“滚开!离我远点,别抱我,恶心。”
我把他推开,他刚才还假装抽泣着,感激涕零地拥抱我,好像我把他从深渊里救了出来一样。他勉强松开了手,然后做出用手背擦眼泪的样子,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假的动作。
“那么,亲爱的、仁慈的 Jane 先生,能借一下计算器吗?”
“嗯,等一下。”
我转过头,低头在自己的背包里翻找计算器。其实我只有一个,但我不小心把Jane哥的也装进来了,因为我们的颜色和型号都一样,我搞混了。Jane哥知道后,让我先留着,以后再还,因为他懒得拿。
我把我自己的那个转身递给Gap,却看到他接过去时表情很奇怪。我扬起了眉毛。
“怎么了?干嘛这副表情?”
“没……没什么……”
“肯定有什么,快说。”
Gap仍然一脸坏笑。
“真的没什么……”
“你是想好好说,还是想哭着说,Gap?不说我就把计算器收回来了。”
Gap看起来忍不住笑意。
“我只是有点惊讶,又有点感动,我的朋友终于长大成人了。”
我指着自己:“我?”
“嗯。”
“说什么鬼话呢。”我糊涂了。
“就是说你和Jane哥有事了呗。”
“……疯子!我和他连恋人都还不是呢,胡说八道!”
“哦?是吗?但是昨晚你妈妈打电话给我,说'拜托照顾一下Jane哦,孩子,如果你们要晚上出去玩,打电话告诉妈妈一声。'你妈妈打给你,你没接,所以我就骗你妈妈说你在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