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有人感慨:“怎么运气那么好!”
但加起来也是23。
有可能庄家手里的数字更大。
荷官问:“是否换牌?”
换牌是最后一次机会,简乔可以选择把自己的一张牌重新抽,比如把3换出去,但这样,也有可能换成1,又是一赌。
简乔却毫不犹豫道:“开。”
众人不自觉的屏息,这可是一百万!
荷官缓缓的把庄家的牌面打开,也是两张10,但是最后一张是2!
22和23,就差了一点!
如果简乔换牌换成了1的话,这一百万差点就没有了。
“恭喜。”荷官微笑:“筹码翻倍,您拿到了两百万。”
现场沸腾了不少,其实这里有钱人很多,两百万也不算特别大,但是能从零到有赚这么多的可真是热闹了。
简乔回眸看着赫恒笑了笑:“没输。”
赫恒推了推眼镜低头看他,慢悠悠道:“看来我也赌赢了。”
他又开了几把。
依旧是连胜,本金多翻倍就快,不到晚上,赫恒的本金来到了八千万。
这已经是足以吸引人的注意了。
“您可以升台了。”荷官主动道:“请到三楼去,那里有更大的筹码和玩法。”
赫恒却道:“不,我们不玩了。”
荷官微楞。
这人可真厉害,不止是厉害在连胜,而是厉害在赢了那么多后居然能忍得住不一直赌,要知道很多人一旦开始连胜就会越来越上头,最后疯狂。
赫恒微笑:“在这里给我们开一间房,明天再继续。”
荷官放心了些:“好的。”
简乔还没有在金宫住过,金宫的住宿游玩区在北面,这里是一个巨大的游乐区,各色小吃,餐厅,酒吧,夜店,什么都有。
纸醉金迷的游戏场,进来就仿佛可以沉醉其中。
赫恒状似不经意的问荷官:“在你们这里最高的楼层是什么条件可以进。”
侍从以为他是赢上头了,回答说:“我们最高层是金厢,需要验资和证文才能进,不仅要有钱,也要有介绍信才能玩。”
赫恒挑眉:“介绍信?”
“是的,至少要是贵族A10的介绍信。”侍从说:“那里的客人需要验信后才能进入,您如果是玩钱的话,在银层也可以玩的很好,银层上亿的筹码也可以交汇。”
很有意思的话。
即便是银层也依旧是钱,只有金层才能玩其他的东西。
赫恒微笑:“知道了。”
等侍从走了,简乔和赫恒一起进入到开的包厢里,这个房间很大,依旧是富丽堂皇的装修。
进来后两个人对视一眼。
简乔刚要说话,赫恒抬手,接着,他在房间的正中心站了一会儿,走到了墙壁前,墙壁上挂着一副山水画被他取了下来。
小型的监控器被扯下来。
赫恒随手扔到了垃圾桶,这才道:“没有监控器了,休息吧。”
简乔震惊:“你怎么找到的?”
“精神力感知。”赫恒慢悠悠的:“S级可以全覆盖。”
“……”
原来除了高科技还有高精神力。
简乔正想着呢,赫恒就道:“去洗漱吧,我点餐。”
他这么说了简乔就去洗漱了,实在是楼下因为人多,各种烟味和汗都会有,不洗的话身上就是一股味,真的很不舒服。
从里面出来的时候,简乔裹着浴巾,他的脸洗的泛红,这里的水很烫。
赫恒侧目看他一眼。
金宫的浴袍给的很短,这人修长白皙的小腿就露在外面。
赫恒对他招手:“过来。”
简乔疑惑的走过来,赫恒见他愣愣的,就把人拉过来坐在床上,这里的床很大,很软,简乔在发呆呢,就看到赫恒在他的面前半蹲下来了。
他宽大有些冰凉的手掌落在简乔的身上,尤其是腿上,那里红的一片。
简乔轻呼了声,觉得赫恒的手好凉,他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腿:“怎么了?”
“肿了。”赫恒撩起眼皮看他:“你白天在我旁边站了一下午腿充血了。”
原来是这样。
简乔说:“其实我之前经常干活来着,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体质比较特殊,特别怕疼,而且我稍微累一点,身上就会有症状。”
“没关系的。”简乔反过来安慰皇子殿下:“我皮糙肉厚的,明天就好啦。”
赫恒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娇气的人,他是S级,身体素质本来就强,从小到大,身边的侍从和玩伴也是经过筛选的,没有这么娇弱的。
其实简乔也不娇弱,累成这样,在他旁边一声不吭的站着。
赫恒叹了口气,他说:“要不是我发现,及时停了,你还要在我身边一直站着吗?”
简乔愣了:“你不赌了是因为我呀。”
赫恒语调慵懒:“本来就是随便玩玩,让你去其他地方休息,我不放心。”
简乔也是不敢去,金宫的人太多了,他不敢离开赫恒的身边,所以他就一直强撑着,没想到赫恒发现了。
这个人意外的很细心。
赫恒说:“忍一忍,我给你疏通血管,不然明天你更撑不住,会腿酸。”
简乔意外,赫恒在给他揉腿,高大英俊的男人半蹲在他的面前,他修长白皙的手平时都是用来签署文件的,此刻放在他的腿肚,在认真的给他揉腿。
赫恒低着头,金丝框的眼镜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但他的神情十分专注。
仿佛不是在给人揉腿,而是对待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
他做事从来都是优雅有礼的,所以即便是现在半蹲在地上,看起来也不低下,反而像是一个十分绅士的骑士在做虔诚的献礼。
简乔却疼的叫唤,他没忍住要踹人:“别,别按,我疼。”
赫恒甚至都没用力就握住了他要缩的腿。
简乔眼眶红了像兔子,他恨恨:“让我酸吧,酸就酸,我也不要现在疼。”
赫恒倒是一点也不急,他道:“从现在开始,你忍十秒就给你一百万。”
简乔愣住:“真的?”
赫恒微笑:“看起来像是假的吗?”
“好吧。”简乔想了想:“那,那你轻点。”
赫恒低头,简乔刚想说怎么都忍个十几二十分钟的大赚特赚一把,结果刚想完就哭了。
他腿上泛酸的地方被赫恒一揉,那酸痛和按下的疼痛交织,又被他的感知系统放大了数倍。
赫恒叹了口气。
结果人还没撑到十秒呢就从他手里跑了。
简乔捂住腿,缓了缓擦了擦眼泪问:“会长我刚刚到十秒了吗?”
赫恒看人疼的肩部都在抖,那平时亮晶晶的眼睛还掉泪呢,就这么可怜巴巴的望自己,只能轻轻叹气:“到了。”
简乔开心坏了,这苦没白挨!
赫恒问:“你这个问题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从小,娘胎带的。”简乔说:“我也不清楚。”
赫恒想了想,冠冕堂皇道:“等回去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你这样受不住力对以后的生活会有影响。”
简乔说:“其实也没什么影响,我有时候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我就吃止疼药就没事了。”
“不能天天吃。”赫恒制止了他:“吃多了会有抗药性,对身体的损害更大。”
简乔反驳:“我又没有天天吃。”
他哪有什么重要到天天吃止疼药的事,就算以后工作也不用吧,会长吓唬他干嘛。
赫恒不答,他推了推眼镜,居高临下的看着人,声音低沉:“把衣服穿好。”
简乔才发现刚刚那么一挣扎,浴袍都已经褪一半了,就是半挂在身上的那种,难怪他觉得有点冷,他腿很红,但是肩部又雪白的亮眼。
浴袍被重新拉上去后,赫恒才别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