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认识一下。
简乔便点头说:“好哦,不过我不怎么会交际,说话比较直。”
赫恒微笑:“有我在你身边,需要想尽办法交际的人不是你。”
简乔答应了:“那我去。”
和赫恒一起出去的话,简乔从来都不需要操心礼服的事情,因为之前赫恒给他准备了两个长架子。
当然他现在发现这些衣服都已经被放到楼上的试衣间了。
赫恒像是料定了他会搬进来一般,不过的确也搬进来了。
简乔从里面选了一件黑色的小礼服,他平时穿黑色习惯了就顺手的事。
修身的小礼服衬得他腰际纤细,脊背挺拔,领口是V字型,却让视觉的重心更加的落在了白皙修长的颈脖处。
赫恒看到他出来的时候,眼尾含了些笑:“果然很适合你。”
简乔说:“殿下的衣服也很合适。”
赫恒真的非常适合白色,仿佛出淤泥而不染的纯净颜色,配合他斯文禽兽的气质格外的出众。
“多谢夸奖。”赫恒微笑:“上车。”
因为房子是在核心地区所以他们到的时候也很快。
这里金碧辉煌,来来往往的人推杯换盏格外热闹。
赫恒一进来就是全场的焦点。
周围的人群纷纷为他让道,入场后又如同流水一般以他为中心环绕而来。
赫恒有条不紊的周旋,甚至能记得住每个人的名字和职位。
很多人也会顺势向简乔问好。
赫恒就会顺势介绍简乔,但明显看的出来,众人在知道第七区后兴趣就小了很多。
简乔无所谓。
一来是习惯了,二来是因为他知道总有一天第七区的发展会让这群人自己学会闭嘴。
他在旁边主要是听和学习在这样的宴会中要怎么应酬。
然后慢慢的发现。
这群人表面看着很热情,实则背地里都暗藏算计和野心。
比如这位州长,他表面夸赞赫恒想要推行的税率法十分的好,但是又侧面的表示推行有难度。
简乔看到赫恒的脸色依旧含着笑,虽然他觉得那笑意里带着利刃。
看来这个皇位也真是不好做。
很多所谓的名门望族并不是很服气,背地里给他使绊子。
尤其是这位查德州长,关于推行遇到手下人阻拦的抱怨已经说了很久了。
当他还要继续说的时候。
简乔轻笑了声。
查德州长好奇的望向他:“这位先生笑什么?”
简乔说:“我以为大家在面对上司的时候,都会尽力掩盖自己御下无能呢。”
查德的脸上有些难看:“你说什么?”
赫恒稍微往前站在简乔的面前,是一种保护的姿态。
他微笑:“我的男伴还是帝城的学生,州长有什么意见可以和我聊。”
查德就没有办法了,难道他一个大贵族还要一个学生在这里吵起来?
那实在是太掉价了。
简乔在赫恒身后道:“殿下,我想去休息一下。”
赫恒道:“我陪你去。”
简乔摇头:“我去个洗手间,一会就回来。”
赫恒点头:“好,去吧。”
简乔实在是懒得看这个查德州长,但是他也隐隐猜到了赫恒要对付这个人的手段了。
查德不想推行新的税法,无非是因为新的税法对百姓有好处,但是对于他们贵族反而是利益小了。
如果不同意,又有违背民意。
查德只好拿州内一些大小企业不配合为由头对赫恒施压。
那些企业无非是一些贵族们的产业,如果强行要求,会引发不少贵族的不满。
这是一个死局。
但是简乔也看出来赫恒的做法了,赫恒是一个非常擅长借力打力的人。
他利用另外一个州长,给了一些先施行新政的好处,谁先执行到位,谁就会拿到政策上的权利更多。
以权利互相争夺,打压另一个权利。
不过简乔还是觉得心累,他觉得让查德这种人获利实在是天理难容。
系统:“你有更好的办法?”
简乔说:“我还没有想好。”
他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到外面的阳台透气。
从这里,刚好看到了一个男人和另一个人在墙角的阴暗处纠缠。
拉着他的人道:“你怎么这么晚才来找我?”
靠墙的男人说:“还不是家里那个看得严,今天宴会要不是有二皇子那个阴险的,靠母亲才能上位的皇子在,我丈夫才不会带我出来充脸面。”
拉着他的男人道:“毕竟你丈夫是州长,说话可要小心些。”
简乔看了会儿,笑了。
系统问他:“你笑什么?”
“这个偷情的,不是查德州长的男伴吗?”简乔说。
系统仔细分辨了一下还真是。
简乔看了半天后笑了笑,他说:“我觉得有时候殿下处理事情的手段还是太光明磊落了,我可以让他看看我们市井小民的方法。”
于是晚宴快结束的时候。
赫恒带着简乔在休息室用餐的时候,查德州长就面色慌乱的进来了。
要知道在这之前,他还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势,处处表示新法的推行有难度。
“殿下。”查德说:“我仔细想了想,您说的新法我一定会尽力推行的!”
赫恒有些意外的看他。
查德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请给我这个机会吧!”
赫恒点了点头,微笑:“当然,我愿意给每个人机会。”
查德连忙跑了。
赫恒有些疑惑的收回目光,就迎上了简乔含笑的眼睛。
“和你有关?”赫恒问。
简乔笑着说:“有也没有特别有,我只是用了一些小技巧而已。”
第141章 很有意思的提议,殿下
赫恒倒是有些好奇了:“譬如呢?”
于是简乔就把自己发现这个州长夫人私会情夫的事情说了。
他出于好奇,查出了这位情夫的身份,发现情夫竟是州长的小叔。
于是简乔顺藤摸瓜,发现州长小叔才是查德家族真正的掌权人。
只是因为姓氏没有继承州长的权利,但却真正的拥有财富和人脉。
于是简乔简单的发送了一些照片给州长的妻子吓唬了他一下。
妻子果然害怕的要和小叔分开。
小叔以为州长这么不识趣,就威胁要让州长下台。
州长以为是赫恒派人做的,于是连忙跑来求饶。
简乔含笑说完后看着赫恒:“所以事情就这么解决了。”
赫恒听得饶有兴致,他金色的眸子染了几分浅笑,带着些宠溺。
简乔说完后问他:“不过殿下应该不会想到我这种损招。”
赫恒摇头:“任何招数只要有效,就是好招。”
简乔撑着下巴说:“我以为殿下会用不体面的贵族手段说教呢。”
赫恒慢悠悠道:“我认为过于爱说教也是一种不体面的行为。”
简乔就笑了。
赫恒把手中的蛋糕放到简乔的面前道:“你帮了我一个大忙,想要什么奖励吗?”
简乔说:“这次不要。”
赫恒挑眉:“为什么?”
简乔笑了笑说:“因为我也看他不顺眼啊。”
赫恒饶有兴致:“他有得罪过你?”
简乔摇头:“因为他为难你,所以我看他不顺眼。”
赫恒沉默了瞬。
自幼他被母亲教导凡事要学会忍耐,要懂得蛰伏。
为此,他受了很多委屈。
但是他已经不会跑到母亲面前去哭诉了,因为母亲只会为他担忧,或者为他报仇。
但总归是给母亲添了麻烦。
而且这样有什么用呢,自己惹的祸自己收拾不了,是无能的行为。
赫恒缓缓道:“是我没处理好他。”
简乔咬了口蛋糕说:“他自己是个贪心不足的,跟你有什么关系,错的人是他又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