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降心动(262)

2026-07-16

  Meer:老板来电话了?

  Meer:他骂你了?

  Meer:不至于吧?

  Meer:真的?维叔这么小气?

  Meer:我发消息问问?

  Meer:?

  唐掌门:没。。有。。。

  Meer:那你急什么

  Meer:[尴尬]

  上善若水:喏喏回去了

  Meer:[OK]

  Meer:回去睡觉了

  Meer:古德拜

  唐掌门:。。。。。

  唐掌门:你等等

  唐掌门:到底什么意思

  Meer:内斗

  Meer:不是一条心

  唐掌门:[呲牙]

  唐掌门:这还叫谈崩啊

  唐掌门:牧爹谦虚了

  Meer:是官博发力了

  Meer:他们不敢赌

  唐掌门:哪边胜算大?

  这谁知道?

  不过,就算联盟更胜一筹,抽签当天真的无事发生,他们也不会傻到认为以后就万事大吉了。

 

 

第199章 江小兔:精神损失费。

  牧随川收敛心绪,提着东西上楼。他刷卡进门,房间里一片黑暗,但想起舒佑容说江惹已经回来了,并未多想,借着窗外稀薄的光线把袋子搁在桌子上。

  房间内温度有些低,他打开空调,转身正想叫少年的名字,怀中却突然多出了一个脑袋。

  手下意识揽过他的后背。

  怀里的人儿抱得挺紧,只让他看圆圆的后脑勺。牧随川在他蓬松的头发上摸了两把,手感不错,看样子是刚洗完澡,整个人都香香的,成功把少年的头顶弄得张牙舞爪。他想笑又没敢笑,怕人生气,又耐心地给兔子顺顺毛。

  “饿不饿?我带了些吃的。”

  “还好的,不饿。”

  江惹对自己头发惨遭毒手一事无知无觉。他将额头轻轻抵在牧随川的胸前,静了片刻。然后视线缓缓上移,落在那人的喉结处,看了一会儿,仰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带一丝暧昧和挑逗的意味,单纯极了,牧随川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他就已经退开些许,侧过脸,闭上了眼睛。

  “听见什么了?”牧随川心间的悸动久久未能平息。

  少年小声答:“……爱。”

  爱?

  “江喏喏,你才知道吗。”

  牧随川被他逗笑了,语气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宠溺。

  被点名的人不说话。

  敏锐察觉出少年的情绪,一会儿空空的低落,一会儿满到溢出来,一会儿又好像自己把自己给哄好了,温顺的乖。牧随川亲了亲江惹的发顶,问他怎么了?为什么这样?得到的回答是“味道”。

  “什么?”

  “群里。”

  牧随川愣了下,这才想起自己刚才在群里胡扯的玩笑。

  “没有味道。”

  “那就好。”

  “也有味道。”

  “什么味道?”

  “像心跳。”

  耳畔传来的声音清晰有力,那种韵律安静而又强大,如山如海,不可撼动,承载着伟大的生命。

  “喏喏……”牧随川几乎瞬间联想起天台上的“日出”。而如今,少年用“心跳”回应他。他欣喜于爱人对自己的评价终于不再是月亮,不再是那种高不可攀虚无缥缈的东西,而是一个人自诞生起就与世界产生的联结,是“爱”的本能。

  然而,这股骤然而降的欣喜,却只停留了短短几秒钟。

  牧随川无法不去想——江惹多么寡言少语的一个人,是气到什么地步才会说出那样的话?可即便被逼到这一步,他也没抱怨,没宣泄,只是安静地消化着一切。

  牧随川没有告诉江惹今晚发生的事。当然不是又要把他排除在外,是他舍不得。

  淘汰赛近在眼前,8号9号照常训练,10号媒体日和抽签,11号开打,最迟14号十六强赛。

  今明两天是他们整段OGC赛程中最后的放松时间。

  牧随川不想总那么沉重,摆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有什么用?三年前他生气,恼怒,反抗,大闹一通,结果什么都没改变……现在想来真是蠢到家了,何必自己为难自己?让亲者痛仇者快。

  在他沉默的时候,少年乖乖地在他怀里,哪里也不去,还轻轻蹭着他的胸口。牧随川怔了怔,心就这么软下来,“怎么这么乖?”

  怀里的脑袋又蹭了蹭。

  “精神损失费。”

  说完,像是怕他误会,小声解释:“喜欢这样,不嫌弃。”

  牧随川呼吸一滞。某种灼热而又直接的冲动不受控地蔓延开来,他呼吸加重了几分,掌心从江惹腰间滑下,扣住,往自己身前一带。

  “别动,就抱一会儿。”

  “……哦。”

  江惹乖乖让他抱着。

  片刻后,许是抱得久了,少年指尖无意识地捻着他的衣服下摆,卷起放开,卷起放开……

  牧随川非但没有丝毫缓解,反而因为怀里真实温热的触感,和那点连勾引都算不上的小动作,变得愈发难以自控。全身血液都好似涌向同一处,他忍得有些头痛,心想再抱下去恐怕真会抱出事情来,哑声道:“……江惹。”

  “去找你佑容哥待一会儿?”

  “可是我刚刚才回来。”

  “那去找你陈哥?”

  “陈哥说要盘录像带。”

  “……”

  “牧随川,我不想走。”

  空气又一次静下来。

  昏暗光线里,牧随川垂下眼眸,江惹抬起眼睛,两个人的目光毫无预兆地相撞,再之后陷入沉默。两个人沉默地对视着,呼吸在咫尺之间纠缠不清,你来我往、欲拒还迎,某种无声的讯息于目光中不断积蓄,终如细雨落入岩浆,惊气一片烫人的白雾——

  两个人激吻在一起。

  他们绕过了试探的戏码,撕掉了身上所有虚伪的假面,仿佛两个伤痕累累的灵魂,以血,以痛,在彼此身上确认自己的存在。这个吻每一寸都在用力地掠夺,吻到嘴唇发麻,吻到呼吸不畅,吻得口中满是铁锈味。

  牧随川每一次亲吻都在告诉江惹我在这里,每一个动作又都在向他宣布你是我的。少年早已分不清这是“爱”还是“欲”,直到自己就这样站在牧随川面前——牧随川却忽然把他用被子包裹住,抱到了对面那张床上。

  他裹得很紧很严实,江惹当然知道赛事期间他不可能做出格,所以才任其摆弄,可真到了这一步,他心里又难免怀疑自己就这么没吸引力?下一瞬,一个认知蛮横地闯进来——原来爱一个人真的会爱到对抗生物本能。

  身前的人就要离开,从始至终没说一句话。江惹好不容易从被子中挣脱出来,伸手拉住了衣服下摆,牧随川被这突如其来的阻力拽得身形一晃。

  未及反应,少年已借力靠近,对准他的肩颈咬了下去。

  他咬得很深,很久才松口,咬下的瞬间牧随川皱了皱眉,却没有躲。

  江惹以为自己咬得很深,其实一点也不疼,再过一会儿齿痕印都散了。

  牧随川没想到兔子气性居然这么大,觉得可爱,“解气了吗?”

  “没有。”

  吻吻他的眼睛。

  “现在解气了吗?”

  “没有……”

  又亲亲他的耳垂。

  “解没解气?”

  “解气了。”江惹诚实点头。

  但他的视线紧接着就定住了。牧随川离他很近,某处令人血脉偾张的轮廓无法忽视。他看得有些发愣,不经思索的话语脱口而出,“牧随川……一会儿你去浴室,会叫我的名字吗?”

  会想我的样子吗?

  会因为我而更加兴奋吗?

  “会。满意了?”牧随川看着缩进被子里的人儿,好气又好笑,“躲什么?”

  他伸手把被子翻过来,露出少年羞红的耳垂,俯身道:“江惹,这么会撩,到时候不准哭,不准撒娇,不准叫出声,痛就忍着,痛我也不会停。听清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