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火焚身(59)

2026-07-19

  仿佛承受不起这种理应承受的惩罚似的,这小恶魔一边呻吟一边啜泣起来,哭得就像被踩住了尾巴的小动物,仿佛他才是那个恶魔。

  他并不因此心软,无数次经验足以证明这不过是这小恶魔迷惑他的招数,于是他把男孩翻过身来,盯着那双黑眸加大加快了惩罚的力度。

  为了在这个特殊的日子给予他的小恋人最美好的回忆,这一个月他看了十几部毫无营养的三级片,就为了研究什么体位最适合小体型的亚裔男孩,此刻回想起来他只觉得自己愚蠢至极。

  一个体位都不应该浪费。

  这么想着,他抱着男孩坐了起来,将他的双脚架在肩上,由下自上地将他深深贯穿。

  “呜呜,嗯嗯,哥啊哥哥!太,太深了!”

  这体位让他终于能够尽根没入,这下子小恶魔被他顶得仰起头来,纤细的颈项向后拗去,腰背像折成了一张弓,小玩意却颤立起来,黑眸溢出的泪水像断线的珍珠,说不出任何迷惑他的话了,哭泣被他撞得支离破碎,搭在他肩上的双脚蜷曲起来,薄薄的肚皮都被他顶出了一根凸起的轮廓,似乎真要被他贯穿撑破了一般。

  “啊,好好深,啊啊——”

  只是被他顶了两三下,男孩就崩溃地尖叫起来,下一瞬,那根颤立的小玩意就喷了他一身。

  然而他没有就此放过这小恶魔,在他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时,他就把他抱到了浴室里。

  在这个胆大包天的小恶魔第一次朝他张开双腿的洗手池上,他再次将自己送了进去。

  “求你了哥哥,呜,嗯,受不了呜....”

  被他干得射过两轮后小恶魔哭得嗓子都哑了,再没了平时那种狡猾卖乖的劲头,一副快要碎掉的样子。但不可否认,男孩这副样子艳丽煽情到了极点,浑身都湿漉漉的泛着红潮,在他怀里起伏颤抖,像被他揉碎成了花泥的玫瑰。

  “呜呜啊,啊哈,哥哥求求你,再干下去,我会死,死掉的!肚,肚子都要涨破了!”

  他低头封住了男孩又在胡说八道的嘴,把他抱进了浴缸里,在一池热水中最后高速顶撞了数百下后,在这小匹诺曹唯一诚实的地方第二次射了出来,用自己的精液把里面灌得满满当当。

  然后摸着男孩怀孕一般鼓胀的小腹,他才缓缓把自己从男孩红肿的小穴里抽了出来,看着自己的精液顺着男孩痉挛的双腿间散逸到水里。

  这一瞬,就像被拔掉了发条的音乐盒一样,一直哭喊个不停的小恶魔浑身一软,眼神就涣散开来,瘫软在他怀里,很快就昏睡了过去。

 

 

第32章 圈养

  次日。

  醒过来的时候,沉野感觉自己就像被一辆大卡车碾过,浑身的骨肉都碎了,浑身都疼,但疼中之疼还是屁股,感觉像碎成了八瓣。

  想起昨晚发生的事,他不由悲从中来,羞愤不已,把自己捂在被子里嚎啕大哭起来。

  千辛万苦拿到的遗嘱被沉胤撕了,他还被沉胤强要了,丢了钱又丢了人,简直是祸不单行。

  哭了一会,鼻子堵得喘不上气了,他才不得不停下,坐起身来,就发现自己在二楼的房间里,之前被他收进行李箱的物品都回到了原位。

  镜子里映出他自己此刻的模样——全身上下都是斑斑红痕,惨不忍睹。

  就如他所预料的那样,他计划失败,沉胤真的把他狠狠的、狠狠的法成了一个大泡芙。

  嘴角撇了撇,他又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这下子再也直不回去了。

  隔着一扇门听见里面的男孩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哭声,门外的男人下颌紧了紧,推开了门。

  一个枕头迎面砸了过来。

  “出去!我讨厌你!”

  接住那个枕头,定定看着把自己藏进了被子里不肯理他的男孩,沉胤一把攥住他没来得及缩回被子里的一只脚,把男孩拖进了怀里。

  “滚开!”

  男孩在被子里拼命踢蹬捶打他,像被困在捕兽网里徒劳挣扎横冲直撞的小松鼠。

  他轻而易举地就将被子剥了开来,

  男孩红扑扑、湿漉漉的小脸顿时露了出来,他捏住了他的下巴,盯着那双黑眸:“别闹了。”

  “为什么不能闹!我的遗嘱被你撕了!你还强暴了我!”男孩大声哭喊着,狠狠咬了一口他的虎口,把他推了开来,“Get out !”

  他几乎要被气笑了,将这这无理取闹反客为主的小恶魔按在了床上:“沉野,你是不是忘了,这是我的家,你敢叫我滚出去?”

  像是被突然按下了消音键,男孩一愣,睁着泪汪汪的黑眸,半张着嘴,哭喊声卡了壳,嘴角抽动着撇了撇,但什么也没说出来。

  “还有,那根本不是什么遗嘱,只是一张废地契,你想要的东西根本就不存在。”

  男孩一怔:“不可能!我不相信!你肯定是骗我的!”

  “信不信随你。”他捏住男孩的下巴,拇指摩挲着他还红肿的嘴唇,“但你最好弄清楚现在的情况。你什么都没有了,如果我想,可以随时让你从这座城堡搬出去。”

  “那我就搬出去好了!”沉野一怔,吸了吸鼻子脱口而出——反正之前已经捞着了不少钱,那些钱足够他和妈妈买套房子,而且他还给妈妈转了不少钱,还有沉胤送他的手表和蓝宝石——

  这么想着他下意识地垂眸看了一眼,不禁一僵,蓝宝石项链已经不见了,手表也不知所踪。

  “你在找我之前送你的那些礼物吗?”男人冷笑了一声,“你认为我还会允许你留着它们?”

  心下再次涌起已经很久没感觉到的踩不到底的恐慌,他一把揪住了男人的衣领:“那是你送给我的礼物,就是我的了你凭什么拿回去!”

  金丝镜片后,男人狭长的眼眸又重新变成了结冰的湖面,但冰下燃着幽灼的焰火:“就凭那些东西是我付钱买的。沉野,天上没有白掉的馅饼,没有什么东西是可以不劳而获的,看来从小没人教过你这个生存法则,就由我来教。你不是把我当成提款机吗?那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Sugar daddy了。”

  凭什么!他怒不可遏地叫嚷起来:“我拒绝!夺走了我的财产和股份,让我变成一个穷小子,还想当我的Sugardaddy,你做梦!你这个衣冠禽兽,老同性恋,要不是为了钱,我才不愿意给你亲给你抱,跟你一样变成同性恋...唔!”

  话没说完,男人就俯身重重封住了他的唇,尖锐的犬齿叼住了他的舌尖,狠命地吮咬起来。

  “不要,你滚开!”

  听见楼梯尽头隐隐传出的动静,楼梯口负责打扫的杰恩脚步一顿。

  哭喊声、挣扎声、衣服撕扯声混杂成一起,很快又多出了床架摇晃的嘎吱嘎吱声与喘息声,里面正在发生什么不言而喻。从昨晚半夜被吵醒的几个女佣嘴里,他听说了昨晚发生了什么,并对此幸灾乐祸——那满肚子坏水的小恶魔终于暴露出了真面目,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这下子他再也不用提心吊胆地过日子了。带着报复的心理,他放轻脚步走近了走廊尽头,把耳朵贴在门上继听起了墙根。男孩起先长一声短一声的哭喊着,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支离破碎的嗯嗯啊啊,那嘹亮的嗓子都哑掉了,听起来十分可怜。虽然看不见画面,但光是想想大少爷那种身高体型,他就知道那个身材娇小得像小孩子的小恶魔肯定要吃大苦头——清早大少爷吩咐他去买的安全套可都是特大号的,还让他买了整整十盒。

  “嗯啊,停,停下,昨晚才,不要了!!”小恶魔泣不成声地求着饶,但嘎吱嘎吱的声响并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从一开始的缓慢渐渐变得又重又急,让他几乎怀疑那架金贵的古董会被折腾到散架。

  男人闷哼声也随之传了出来,听得他都不禁有点口干舌燥。要知道大少爷是个非常自矜的绅士,虽然很难想象同性之间那档子事能有什么乐子,但想想小恶魔虽然招人厌恶,但长得实在是漂亮,也不是不能理解。

  “嗯!嗯!嗯!不要一直那里!”

  似是到了极限,男孩崩溃地哭叫起来,嘎吱嘎吱声也愈发清晰起来,伴随着被一声拔到最高的尖叫,哭声渐渐微弱下来,不知是小恶魔彻底哭哑了嗓子还是没力气了,或者二者兼而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