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坦白:【……因为气运之子在这里!你也亲身验证过了,我没有骗你,我真的是修仙界和谐系统,只要你能和正道首徒甜甜蜜蜜,能源大大滴有!】
虞影不置可否,揭过这个问题:“那我原本的身体现在何处?”
系统弱弱:【我不知道。当时我专心制作新身体,自己也进入了省电模式。新身体完成后,我恢复意识,你原本的身体就已经不见了。】
【不过你放心!】系统邀功,【我第一时间已经把你原本身上值钱的东西全都转移过来了,你进识海看过没?都在里面呢!】
“……”虞影哽住,“你还挺机灵。”
被夸了!系统尾巴翘了起来。
听完解释,虞影暂且放弃了将系统从神魂中剥离后毁灭的计划。
虽然它张口闭口都是亲嘴很烦人。
但它的确救了自己。
恩将仇报要不得。
大魔头很有良知地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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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江岭从学堂回来,在小院儿里见到身穿弟子服的虞影,惊得张大了嘴。
“虞兄!你怎么……”
虞影整了整衣襟,笑问:“帅吗?”
江岭竖起大拇指:“帅!”
“但是虞兄你不是没有修为吗,怎么能成为内门弟子的?”
陆惊澜瞥了他一眼。
虞影保持微笑。
这话若是旁人说出口,定然居心不良,阴阳怪气。
然而从江岭口中说出,就纯属字面意思,毕竟这小孩儿天生缺根筋。
虞影竖起食指,放在嘴边,神秘一笑:“掌门给我走的后门,你不要告诉其他人。”
江岭:“!!”
傻孩儿压低声音,也神秘兮兮:“是因为惊澜吗?”
毕竟掌门对亲传弟子一直很宠溺。
虞影理直气壮认领了:“对,我说我离开陆惊澜就会死,掌门让我先别死,就放我进入内门了。”
“哦!!”江岭恍然大悟。
陆惊澜:“……”
“虞兄,你能进入内门真是太好了,以后我们三人在一起,简直就是桃园三兄弟!”江岭猛然起身,“我去买两只烤鸡过来,今晚我们一醉方休!”
说罢他风风火火离去,院内仅剩虞影和陆惊澜两人。
“我有东西要给你。”
陆惊澜从怀中掏出一个小青瓷瓶。
虞影接过,掀开盖子:“是什么?”
没等到陆惊澜回答,一枚药丸已经落在了掌心,虞影认了出来。
固元丹,而且品阶不低。
丹药从优到劣可分为甲乙丙丁四等。比丁级更劣的统称为凡品,比甲级更优的为仙品,也就是名副其实的“仙丹”。当然,仙丹难求,如今整个修仙界已知的也就那么几枚。
眼前的固元丹应当属于丙级上品,元婴以下修士服用皆有用,可固本培元,滋养丹田,提升境界突破的成功率。
虞影若有所感,但还是问:“给我这个做什么?”
陆惊澜一本正经回答:“你身体不好,固元丹可温养丹田。”
虞影把丹药放回瓶中,盖上盖子:“你明明知道丹药对我无用。”
陆惊澜蹙眉:“天长日久吃着,总会有用。”
“别浪费了。”虞影把瓶子塞回陆惊澜手中。
月影婆娑,陆惊澜担忧的神情在银光下深刻而分明。
坏心又起。
虞影嘴角笑意加深,凑近他的耳边,轻声说:“与其给我吃丹药,不如我们多亲两下来得有用。”
然后,虞影就看见眼前少年的耳朵渐渐染上红色。
第12章
一根手指,隔着腰封,抵在了虞影的丹田处。
陆惊澜用这个姿势将彼此隔开一手臂的距离。
“你……自重。”
陆惊澜垂眸。
“之前三次,只当是意外,从今往后,我会帮你寻找修补经脉的方法,但不要再做这些不明不白的事了。”
虞影盯着陆惊澜。
未及弱冠的少年面颊还有几分青涩,视线下垂,睫毛微颤。
“三次。”
虞影忽然抓住他话中的漏洞。
陆惊澜的瞳孔骤然放大。
“果然你趁我昏迷的时候偷亲我来着,讨厌。”
虞影戳了戳陆惊澜的肩膀,嗔怪道。
陆惊澜捂着自己被戳到的地方,正色,想要辩解:“那是因为……”
“惊澜,虞兄!我买烤鸡回来了!”
江岭抱着两只荷叶烤鸡,踹开远门,欢天喜地走了进来。
陆惊澜赶紧闭上嘴,忙转身去厨房拿碗筷。
三人搬出桌椅,在月色下喝酒吃烤鸡。
共四只鸡腿,虞影分到了两只。
大魔头心安理得收下了两个小辈的孝敬,美美饱餐一顿,并不知晓对面两人的心理活动。
陆惊澜:多吃点,补身体。
江岭:我最近长胖了,虞兄瘦,给他吃。
虞影满足地想,这俩小辈真孝顺。
第二日便要正式上学堂了。
成蹊堂课业繁重,每日辰时上课,申时散学。十日一休沐,除此之外仅有除夕、元宵和中秋三日假期。
虞影第一天就直接没起来。
系统捏的身体内里空亏,睡沉之后没有五六个时辰很难醒过来。
陆惊澜和江岭早晨怎么也没把虞影叫醒,万般无奈之下,两人帮他穿好衣裳,由陆惊澜把人背到了学堂。
成蹊堂的弟子大多学习刻苦。
因此三人赶到的时候,学堂中已坐满了人。
原本喧嚣的学堂,在陆惊澜背着虞影进来的那一刻,安静如鸡。
“…………”
系统在虞影的脑子里放烟花:【好耶!第一天就在全体同学面前锁死了!】
江岭呲牙,冲围观的同窗吼道:“看我们干什么,看书啊!”
被系统从识海深处吵了一下,虞影手指蜷缩,皱眉,终于有了要醒来的迹象。
陆惊澜回首,对他说:“快醒醒,我们已经到学堂了。”
睁开眼,虞影发现自己趴在陆惊澜背上,面前还有几十只眼睛盯着。
大魔头赧然:“这么高调,不好吧?”
陆惊澜:“……”
把娇羞的大魔头放在空位上,陆惊澜欲言又止,最后什么也没说,回到了自己的桌前,跪坐下来。
学堂里其他人的视线从虞影身上齐齐移到陆惊澜身上,又在他俩之间来回转移。
诡异的安静一直持续到了夫子进屋,正式上课。
成蹊堂的夫子大多是修炼多年但无所突破、寿数将要耗尽的修士们。
他们理论经验丰富,年纪大了,领一份养老金,教教孩子们,也算是老有所养。
今日第一堂课是符咒入门课,夫子姓陈,身形清癯,头发花白——修士们在寿元即将耗尽却没能突破时,也会渐渐显出老态。
陈夫子说话慢吞吞,音调无甚起伏,非常催眠。
一刻钟功夫过去,虞影已经趴在桌上睡死。
“想要画一枚真正的符咒,需要心、神、手合一……”
“呼噜……”
安静的课堂,突兀的鼾声,以及面色铁青的陈夫子。
所有人刷然看向鼾声的来处,虞影还睡着。
由于虞影今日才来上课,仅剩最后一排角落的位置空着,距离陆惊澜和江岭都很远,两人鞭长莫及,无法及时叫醒他。
陈夫子差点把书本捏碎,咬了咬牙,按捺住脾气,继续讲下去。
“在画符的时候,须注意……”
“唔唔。”
某大魔头捂了捂耳朵。
全班皆惊。
他、他这是在嫌弃夫子讲课吵他睡觉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陈夫子用戒尺猛然敲桌,声调终于高了起来:“最后那名弟子,你给老夫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