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属于你的娇妻(7)

2026-07-22

  “自作聪明,”盛岐掰开对方的手,说,“我就讨厌你这样。”

  听他这么说,顾遂注视着他的眼瞳晃动了下,张了几次嘴,才艰难地发出了声音:“别讨厌我,我……我不太懂,盛岐,你可以教我,不要生气。”

  男人的语气很沮丧,叫盛岐想到了APP里发哭哭表情的小人。似乎不用游戏,他也能读懂对方的情绪了。

  高大的、优秀的,在人前仿佛完美无缺的顾遂,在他面前却这么可怜,像是被他欺负了一样。

  这点还挺让盛岐暗爽的。

  他抬起手,在对方额头上弹了下:“顾遂,你别装可怜。”

  “没有装可怜。”顾遂声音闷闷地问他,“我该怎么弥补?”

  盛岐想了会,说:“请我吃很贵的自助。”

  顾遂说:“好。”

  盛岐又说:“顾组长,下回组织团建,我们租个别墅泡温泉吧。”

  顾遂说:“嗯。”

  盛岐得寸进尺:“工资上交给我。”

  顾遂真把银行卡放在了他手里。

  在顾遂给他密码时,盛岐赶紧叫停,把卡塞回对方的衣兜里:“我开玩笑的,钱给我了你怎么请客?”

  顾遂这么言听计从,他都怀疑对方被那个APP控制了。

  “好吧,不讨厌你,”盛岐别开脸,看了会摆在家里的玫瑰,又小声地补了句,“喜欢。”

  天才笨拙的、没那么闪闪发光的一面,莫名地让他觉得可爱。

  顾遂愣了会,迅速凑近他,说:“盛岐,我刚才没听清。”

  “你……”盛岐的耳根红了,“我问你要不要再亲一次,好好表现,不准乱来。”

  -

  第二次接吻是在沙发上,盛岐吸了口气,低头盯着被他压住的顾遂,他势必要在这次夺回主导权。

  他用力扯住顾遂的头发,让对方将下巴仰起,再气势汹汹地咬住对方的嘴唇,报复性地啃了会,再伸出舌尖舔过自己留下的咬痕。

  摸到顾遂变烫的脸颊,他有些得意,觉得自己在接吻上也是有两把刷子的。

  盛岐正骄傲呢,屁股肉突然被抓住了。

  “顾遂!”他身子一麻,忍不住大叫一声,整张脸都涨红了,“你往哪摸呢?!”

  顾遂忐忑地睁眼看他:“我又做错了?”

  盛岐咬牙切齿:“你故意的!别装了!”

  顾遂说:“不是故意。”

  被他瞪了会,顾遂才松开手,低头说:“是情不自禁,不算完全故意。”

 

 

第13章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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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才刚交往,怎么能做那种事?盛岐一边想,一边扯下顾遂的领带,把对方乱摸的手绑了起来,还故意用膝盖顶了下男人鼓囊的部位,顾遂闷哼了声,没有反抗他。

  哼。工作上比他厉害一点又怎样,现在还不是任他摆布?

  盛岐咬上对方的嘴唇,亲得越来越投入,把出门逛街的事抛到了脑后。

  亲了几回,他脸上发热,身上也发热,心脏怦怦作响,忍不住扯开了领口的扣子,汗从沿着脖子流过锁骨,而后又流到了胸前,皮肤像蒙了层潮热的雾气,又湿又闷。

  是顾遂先投降了。

  “怎么样?”盛岐喘着气,舔了下湿漉漉的唇瓣,说,“我的吻技比你厉害吧?”

  顾遂看着他红扑扑的俊脸,呼吸比他更急促,心悦诚服地说:“你最厉害。”

  盛岐得瑟地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用手给自己扇风。

  他有种把对方玩弄于股掌的畅快感,顾遂也就那样吧!没什么了不起的。

  绑在顾遂手腕上的领带没有打成死结,在两人“对抗”时悄然松开了。

  顾遂默不作声地观察盛岐,对方神采奕奕的,眉毛上扬,笑的时候微微露出了虎牙。以前打球时盛岐只要从他手里拿到分,就会露出这种骄傲的笑容,可爱。

  他判断着形势,小心地伸手搂住盛岐,对方错愕地转头看他,腰因此绷紧了一瞬,但没有挣开他的怀抱。

  他们都很紧张,明明刚接过吻,或许正因为刚接过吻,连单纯的拥抱都带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桃色余温。

  为了破坏这种让他局促不安的氛围,盛岐哈哈地笑了声,用哥俩好的姿势揽住了顾遂的肩膀:“亲完了,收拾收拾出门吧。”

  顾遂神色犹豫,但还是顺从他的话点了点头:“嗯。”

  盛岐去了洗手间,洗了把脸,对着镜子系好了衣扣。他不会也被那个游戏控制了吧?怎么脑袋一热就和以前讨厌的同窗亲了两次嘴?

  他抓了两下头发,用夹发棒随便做了个发型,再喷上发胶,露出白净的额头。待会换哪件衣服?好像有件新买的还不错……

  “哈?干嘛要认真打扮?”他双手撑在洗手池上,懊恼地自言自语,“就是出门逛个街。”

  但顾遂都大张旗鼓地穿西装来了,他不打扮得帅气点,风头就都被对方抢了。

  盛岐从没恋爱过,这是他第一次约会。

  他在洗手间里走来走去,复盘了会刚才的发挥,又打开手机看了眼。

  游戏里的小人坐在床上,脑袋上有个思考气泡,一副苦恼的神情。

  嗯?这背景看上去像他的卧室。

  又怎么了?盛岐戳了下气泡,小人的脸迅速地变红了,屏幕弹出了一个[突发事件]。

  [突发事件:“顾遂”压枪失败,独自努力时一不小心使用了你的睡衣,要原谅他吗?]

 

 

第14章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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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岐一走进房间,顾遂迅速把手里的衣服放到了腰后,鬓角挂着没来得及擦掉的汗,向来面无表情的脸上流露出了一丝慌张。

  卧室没有开窗,微妙的味道萦绕不散。

  “身体不舒服?”他假装不知道刚刚发生的事,慢慢走近顾遂,觉得对方遮掩心虚的样子很好玩。

  “不……”顾遂想往后退,但后边是床,没有能退的余地,又不好放下弄脏的睡衣。

  他道德感很高,并不是擅长说谎的人,一句辩解都说不出口,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

  他没法解释自己为什么在这,也没法解释自己对盛岐的睡衣做了什么。简直就像被鬼上身了一样,他把脸埋在睡衣上深呼吸,闻够了以后又用它……想到刚才的所作所为,顾遂在心里狠狠地唾弃自己。

  他非常懊悔,好不容易和暗恋多年的心上人确定关系,他不该做这种恶心的事,可回过神时,一切都结束了。

  盛岐继续逼问:“为什么拿着我的睡衣?”

  盛岐是在故意吓顾遂,以报这些年处处被对方压一头的仇。这人学业事业都一帆风顺,恐怕从没有过被质问到垂头耷脑的时候吧?

  难得抓到把柄,他当然要整一整对方。

  顾遂果然说不出口,耳朵红了,还出了更多的汗。

  “用来做了什么坏事?”他佯装生气,眉毛抬了起来,“我没同意你进我卧室……”

  他质问到一半,顾遂就跪下来了,抱住他的腿,脑袋挨到了他身上。

  “喂、你跪什么?!”盛岐大惊,没料到对方会使这招。他想把顾遂拽起来,可对方沉得要命,跟绑在他腿上的石头似的。

  “对不起。弄脏了。”顾遂说,声音越来越低,“不是故意。我会把它洗干净……再给你买一套新的。”

  他把头垂得更低,继续对盛岐说:“你生气可以打我,不要讨厌我。”

  盛岐是有幻想过死对头向自己下跪,但那应该是输给他后的败犬之跪。

  顾遂会做出这种事多半是被游戏影响,心虚的人本该是他。

  怎么回事?顾遂不会吓哭了吧?这人的心理这么脆弱?盛岐不仅没感到畅快,还非常手足无措。

  他没法把顾遂拉起来,只能伸手揉对方的头发:“行了,原谅你了,快起来!”

  顾遂的呼吸扑打在他腿上:“不能原谅那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