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严化承的车开走,慕历和明施遇继续散步,慕历心事重重道:“我们家以后有了宝宝,也得改造一下。”
明施遇点头:“等我们结婚之后,你就搬到主卧来和我住,次卧改成宝宝的房间,好不好?”
明施遇承认自己有点私心,要是两人结婚后还迷迷糊糊不住在一起,就不算是真正的夫妻。
他喜欢慕历,慕历也喜欢他,两情相悦的夫妻就应该睡在一起。
不过明施遇没这样说,而是克制道:“宝宝以后懂事了,发现两个爸爸不住在一起,会不会觉得……我们感情不和谐。”
慕历神色一凛:“你说得对,不能让宝宝没有安全感。”
慕历在omega学校时,在育儿课程里学到过,如果在孩子成长过程中,父母感情不和谐,会使孩子产生心理缺陷,孩子长大后进入社会或是和其他人谈感情,都会受到童年时期父母感情不和的影响,导致无法正常地去爱别人。
见慕历明显是听进去了,明施遇继续道:“等我们办完婚礼,你就搬来主卧吧,床是一米八的,如果嫌小我们就买一张两米的床。”
两人有商有量的,初步定好了房子的改造计划。
第二天早上,慕历定了闹钟,七点就醒了,他想给明施遇做好早餐再送他出门。
不甚清醒地洗漱完毕,在看到餐桌上丰盛的早餐时,慕历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眼花了。
一个长相清秀,年纪在四十岁左右的女人在餐桌旁站着,微微躬身:“早餐已经做好了,请享用。”
慕历下意识看向还坐在沙发上看早报的明施遇。
明施遇把报纸放下,拉着他坐在椅子上:“你忘了,昨天我说过,我哥送了两个保姆过来,今天上岗。”
慕历闻言,被困意支配的脑子才清醒过来:“对哦,我忘记了。”
明施遇按着他肩膀,把他鼻尖还没擦干净的水珠拭去。
“你吃早饭了吗?”
“没,在等你。”
“那……这个,阿姨,吃早饭了吗?”慕历转头问保姆。
保姆低下头:“在楼下吃过了,您叫我王阿姨就好。”
“王阿姨,你不用站着了,回去吧。”慕历摆摆手,“这边吃好之后,我们自己会收拾。”
保姆听话地出了门,回楼下去了。
陌生人走了,慕历松了一口气,刚才王阿姨在这,慕历尴尬得不敢大口呼吸,手都不知道怎么摆。
多亏了大哥在楼下买了房子。
慕历不禁庆幸。
明施遇把热腾腾的一碗豆浆推到慕历面前,问他想吃煎饺还是油条。
慕历都想吃,先夹了一只鲜肉馅的煎饺,馅咸淡适中,肉的鲜香在口中爆开,而且饺子皮煎得刚好,脆脆的,口感很不错。
尝过煎饺,慕历喝了一口豆浆,豆浆是刚煮出来的,加了糖,微微甜,很醇香。
他喝了两口,把油条撕成一块一块的,丢进了豆浆里,泡过豆浆的油条还带着脆,又多了豆浆的香甜,吃起来非常上头。
明施遇见他吃得欢快,也放下心来,他早上选择了粥和咸菜,清淡的口味正好适合早上没胃口的他用来垫肚子。
慕历问:“你中午有想吃的菜吗?我和保姆说,做好之后,我给你送过去。”
明施遇想了想:“我都可以,份量大就好。”
慕历没忍住,弯唇笑了:“以前我就觉得,明先生的饭量和外表完全不符合。”
“那时候,你做饭很辛苦吧。”明施遇在意的是这个,“当时没有顾及到你,我后来很愧疚。”
慕历摇摇头:“不累呀,做饭本就是我喜欢的事,而且那个时候我们什么关系也没有,我做好份内的工作是应该的,不要多想了。”
两人又说了几句话,慕历就在玄关送明施遇出门,出门前,明施遇俯身在慕历额头亲了一口,又为了以防万一,在慕历身上加了五层防护罩。
如果慕历有危险,他第一时间就能赶过去。
其实,明施遇心里也很煎熬,不能和慕历待在家里,而是要去上班。
想起那些烦人的玩家,明施遇更是心情低沉。
这边慕历吃过早饭,还是困困的,坐在沙发上消化了一会,就躺在床上睡了一个回笼觉,再次睡醒都十点了。
慕历换了一身要出门的衣服,抱了一箱大哥给的樱桃,先和楼下的保姆说好了今天中午的菜色,强调了要做份量大的。
再带着樱桃下了二楼,敲响了201的房门。
是一个面色苍白的年轻女人开的门,慕历愣神了一下:“花银在吗?”
女人侧过身,露出在沙发上抱着孩子的花银。
花银见到慕历,疲倦的表情立马生动了,笑开了花:“你来啦,怎么还带了东西。”
慕历把樱桃放在餐桌上:“这是家里大哥农场里种的樱桃,给你拿来尝尝鲜。”
“太客气了,先坐下。”花银招呼慕历,还让他看怀里的宝宝,“这是妹妹,哥哥在睡觉。”
慕历靠过去,才几天,原本皱巴巴的婴儿已经张开了些许,白嫩的皮肤很水灵,圆圆的眼睛盯着慕历,张嘴啊呜一声。
听到这声音,慕历心都化了。
花银笑道:“就是个小话唠。”
第33章 宝宝的小名
慕历在花银的允许下,接过襁褓,学着抱小孩,小小软软的婴儿几乎没有重量,像是没骨头似的被慕历托在手臂上,这么一团小东西在自己的怀里,慕历的心异常柔软。
他被明先生抱着的时候,感受到的是安心和可靠,但当慕历抱起了如此小的宝宝,却觉得自己可以为怀里的小东西遮风挡雨。
慕历就抱了一会,把襁褓还了回去,腼腆地抿唇笑:“我怕自己让她不舒服了,还是还给你。”
花银观察着妹妹的神情,得出结论:“她喜欢你抱着她,你抱她的时候,她嘴角会弯起来。”
慕历不相信:“才多大呀,哪知道喜不喜欢的。”
“你可别小看了这么小的小孩,他们很有想法的。”花银给慕历科普道,“他们只是还无法表达,只能哭哭闹闹笑笑,但是该有的喜好都还是有的。”
慕历觉得好神奇。
和花银坐着聊了一会,慕历低声问:“这两个保姆怎么样?还好吗?”
花银点点头:“都挺好的,就是性格死板了点,没表情,像个机器人。”
慕历想了想,这样说不定也好,没有喜怒哀乐,也没有多余的小心思。
他又问:“两个小孩的名字取了吗?我还在苦恼呢,宝宝的小名我都没决定好。”
花银感同身受,一副深受折磨的模样:“我是个取名废,从怀孕开始就在想名字,还是昨天和我老公定下的。”
“叫什么呀?”
“哥哥叫团团,妹妹叫圆圆。”花银捂脸,“绞尽脑汁才想出来这么个名字,我老公一开始还很嫌弃,但是听了我取的别的名字,最终还是选择了这俩。”
“别的名字是?”
花银憋不住笑:“你听了可别笑话我,比如光头和小辫,爱哭和超爱哭……”
慕历诡异地沉默了,突然理解严化承为什么会选择那两个简单的叠字小名,实在是因为其他的太炸裂了。
不过,花银某种程度上倒是给他提供了灵感。
回家之后,慕历在明施遇的书房里随便找了几本书翻阅,想要在其中找到合适的汉字,用作宝宝的小名。
最后,他挠乱了一头已经过肩的短发,甚是头痛:“取名怎么这么难!”
幸好宝宝的大名不是他来取,否则,慕历不知道自己要纠结到什么时候。
本想着,一定要取个独特、可爱、聪明的小名,可现在慕历退让了,只要不烂大街,什么名字都行。
在书房里消磨了半小时,慕历肚子咕咕叫了起来,居然已经十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