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为患。
他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阿辽一拳打的偏过头,同时卸掉了他的下巴让他说不说来话。
“唔唔唔……”王肖弄出这一番动静后还真的像是被控制住了,葛威那边急忙挂断了电话,防止被追踪到具体位置。
那边挂断了,方时卿舒了一口气,又坐回了原来的椅子上,说话说的太多了,他需要休息一下。
阿辽一直在旁边站着,还真像个忠实的骑士,只是在他听见“廖长青”这三个字的时候,瞳孔收缩了一下。
“你是不是暂时听我的话?”方时卿突然出声问阿辽。
王肖抓着格斗台下底的栏杆,使自己的身体摆正了一点。
这两个人先前是不认识的……他眼底浮现出一丝阴沉。
阿辽老老实实点点头,恨不得去亲吻方时卿的脚尖。
方时卿继续吩咐道:“帮我查查他身上有没有手机?”
“或者你有手机吗?”
男人摇摇头,沉闷地咳嗽了一声,蹲下来与王肖的视线齐平,他的双手从肩膀开始搜索,手摸向了他沿着两条裤缝缝合的口袋。
果然,手机在里面。
王肖还没有放弃,一直在挣扎,看向阿辽的眼神冒火,恨不得杀了他。
手机有密码,但可以用指纹解开,阿辽仿佛是对这一套流程相当了解,将王肖扯过来,险些将王肖的手指拽掉,不费吹灰之力地将手机解锁后递给了方时卿。
方时卿将手机又推给了阿辽,“帮我报警。”
阿辽从令如流接过手机,赌.场里有屏蔽器,只有王肖他们几个的手机能联系外界,这也算误打误撞。
方时卿接着联系系统,“先帮我把灵食拿出来吧!”
【不是等着多攒点再吃吗?】
这句话刚说完,系统又被禁言了,他苦恼地皱皱眉。
等不了了,他果然攒不住东西,方时卿表示他现在就要吃点东西犒劳犒劳自己,不然任务就不做了。
流光一转,趁着在场的另外两个人没注意,一盒五彩斑斓的马卡龙出现在方时卿手边。
王肖从方时卿说要报警时就意识到了不对。
这个小o根本就不是警方,是诈他们一下,而那个他偶然得到的叫“阿辽”的打手根本就不认识。
由于下巴被卸掉了,王肖说话吞吞吐吐,“你……个、小o趟……这一摊浑水干嘛?我大哥很快就会发现不对……的,现在离开还、来的……来得及。”
方时卿低头咬了一口马卡龙,嘴巴嚼啊嚼,一副心大的不得了的样子。
“嗯?我是beta。”
“而且就算葛威来了怎么样?”
方时卿的目的根本就不是获取这个地方,而是………捣毁。
这种罪恶的地方……
方时卿想起了那个泡在玻璃器皿里的鲸鱼眼,格斗场上被打的鼻青脸肿甚至死亡的格斗士,还有拍卖场上的供玩乐的裸.体人类。
方时卿恶狠狠地嚼了一下马卡龙薄而酥脆的外壳,阿辽报完警就立在一旁,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落在方时卿身上,随着对方吞咽从唇角留连到脖颈,仿佛饿的受不了了的样子。
方时卿自然注意到了他的目光,看看他,又看看手里的马卡龙。
这个人类帮助了自己。
方时卿的腮帮动了两下,又用帕子擦掉了唇边的点心渣,勾勾手指示意阿辽过来。
阿辽连犹豫都没犹豫,走上前来,方时卿问道:“你是不是饿了?”
还没等阿辽回答,他将手里剩下的几个糕点递给了男人,“正好吃不下了,你吃吧。”
阿辽接过马卡龙,方时卿掰成几瓣吃的东西,他嘴巴一张全部倒了进去,吃了个囫囵吞枣。
系统不能说话,看到阿辽那个暴遣天物的行为,心里在滴血。
可恶啊,那是他给他家宝宝的。
而阿辽把东西吞进了肚子里后,只感觉腹部一阵暖洋洋的,兜帽之下的血肉竟然开始缓慢愈合。
他眼底划过一丝惊讶,须臾之后勾勾唇笑了。
此时,对讲机又响了。
方时卿接通后,里面传来一声怒吼,“方时卿你敢耍我!”
“也没耍你,我报警了。”方时卿瘫坐在椅子上,腿还一摇一摇的。
突然一阵细密的疼痛感撕扯着方时卿的神经,他疼的弯下了腰,不止是他,王肖、阿辽也同样出现了这种情况。
阿辽对这种情况的抵御能力要好一些,他急忙上前抱住了方时卿,惊慌地摸摸他的脸颊。
方时卿受不住疼,五官皱成了一团,小口小口地抽气,玉做的脸颊白的惊人。
阿辽一面抱紧着方时卿,一面冲着上方看去,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接近。
令人牙酸的金属切割声音,巨响陡然炸开,整个建筑体开始摇摇晃晃,墙面有洋葱一层一层被切割开来。
那是一柄巨大无比的钢刃,附着于一个机甲之上,顺着与房屋齐平的位置将房屋拦腰切开。
这是方时卿第一次见到属于人类的高尖端战斗武器,他的眼睛瞪得溜圆,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
阿辽护着他,从溅落的石块见跳来跳去,目光沉沉地盯着悬浮于上空的战斗机甲。
别说是赌.场了,周围的几栋房屋都被夷平,方时卿张皇失措地看着那个被打碎的鲸鱼眼睛,乳白色的肉沫四溅。
有一阵声波攻击,方时卿开启了痛觉屏蔽,但身体还是没能受住,窝在阿辽怀里昏了过去。
【经主系统监测,当前所处地产完全损坏,丧失价值。尽管该损坏事件属于突发状况,但经核查,损坏原因系宿主所致,故现正式判定此次任务失败。】
【由于宿主昏迷,将由系统代为抽取惩罚盒子。】
【抽取结果为——病弱buff。】
第25章 绑架
飞船舱内的卧室里,方时卿静静地躺在床上,他的脸庞犹如精心雕琢的羊脂白玉,红色的头发松松地挽着,诱人的锁骨毫无防备地裸.露。
卧室的门虚掩着,一个脑袋摞着一个脑袋,男人们的眼珠子都被方时卿给黏住了,喉结不约而同滚了滚,没有一个人吱声。
屋里的人翻了个身,领口开的更大了,薄嫩的肌肤不堪一握。
“操,他还有没有一点o德。”
“傻逼吗?不是查出来是beta了吗?”
“beta你就不喜欢?看看你的下.身,下贱的东西!”
“日了狗了,我还没见过比omega还漂亮的beta,而且他好香啊,不只是腺体,浑身下都有香味,所以检验结果真的准吗?”
“包的,是抢回来的最尖端的仪器,不可能出错的。”
“他爹的,他们不要靠我那么近,怪恶心的。”
“那你别看滚远点,最好让他睁开眼第一个就看到我。”
男人冷哼一声,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下推开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床上的方时卿依旧没醒,他只是蹙眉将被子往身上裹了裹。
现在已然是第二天早晨,天光大亮,飞船上面的窗帘几乎不能遮住外面强烈的紫外线。
窗帘是破旧的,但方时卿睡的那张床却大有讲究,被褥采用了顶级的小羊绒缝合,紫檀木打造的基底,散发着特有的雅香,顶端是柔软的床幔,如蔷薇般散开的丝绸上绣着繁复的纹饰。
方时卿穿着里衣服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男人脸上的表情稍霁,显得眉梢上的刀疤没那么狰狞了。
他压着声音说:“这个小beta怎么还没醒?”
“什么小beta?人家叫'方时卿'。”
另一个男人也侧身走了进来,他穿着和监狱里逃出来一般的皮革长袖,目光扫过方时卿怔在了那里。
刀疤脸看见他就来气,他就没遇到过如此墙头草的alpha,不要脸的很,叛变来叛变去。
此人正是傅衡,他在狱犯们撤退的时候,倒戈向了狱警方,但一听说他最后的判决结果是发配到西北服兵役,没个三五年不能回来,就临时翘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