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辣(86)

2026-07-23

  小辣椒满脸疑惑。

  廖长青解释道:“就是对小巧的东西,控制不住想吸他们。”

  “像小猫,小玩偶,我都抗拒不了,想一口把他们亲的扁扁的。”

  人类竟然还有这种癖好。

  辣椒不理解,辣椒表示质疑,“但你看起来不像是那样的变.态。”

  虽然一开始见面不愉快,但廖长青给方时卿的感觉一直都是那种正人君子的形象,冷峻无情,像一把出鞘的利刃。

  廖长青被骂的更有些不对劲儿,低着头说:“我平常不会轻易表露的……比较要面子。”

  说到这里,方时卿就有点感同身受了,他也是这样的,原来哭的时候就不想让别人发现,比较在乎面子。

  方时卿点点头,表示认可,“那你下次想吸我的时候和我说,我帮你找小玩偶来吸。”

  见糊弄过去,廖长青紧绷地脊背松弛了一点,但系统001可不那么认为。

  这个狗男人的说法也就骗骗涉世未深的方时卿,哪能骗过自己这个老油条。

  【他在框你。】

  方时卿立即看向了廖长青,廖长青一直在观察着方时卿的神色,见他又怀疑地看向自己,急忙低下头。

  男人的发丝自然垂落于额间,遮蔽住了他显露在眼眸之中的情绪,这样的情态动作反而给他添了几分不同于平日里冷峻凌厉的气质。

  看着有点乖,没什么威胁性。

  这样的状态对于方时卿来说,要比廖长青初见的时候的观感要好上很多。

  方时卿不喜欢对自己有威胁的人类,这样刚刚好。

  小辣椒勉强信了廖长青的话,他找了一个柔软的榻榻米窝在上面。

  “今天不想自己洗脸了。”

  “能帮我喊一下管家吗?”

  廖长青看着方时卿仰着小脸,凝脂般的皮肤透亮,脱掉鞋子,整个人从头到脚都缩在榻榻米上,像一只撒娇的小猫。

  “我可以帮忙。”廖长青静默上前,找了一个浅蓝色的小脸盆,将水温调试到最适宜的温度。

  方时卿耷拉眼看他,浸湿了的巾帕轻柔地蹭着方时卿的脸颊,方时卿精神了几分,水润润的眸子望着廖长青。

  这个家伙真的挺会照顾人的。

  如果001是第一号辣椒专属仆人的话,那廖长青大概能算得上第三号专属仆人,中间还夹着个廖远。

  方时卿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眉眼弯弯,好心情地赏给廖长青一个好脸。

  廖长青有些激动,他一激动面色就更紧绷了,活像别人欠了他好几千万一样。

  “总长,廖总到了,就在会客厅。”管家穿着考究的燕尾服出现,向廖长青报告了这个消息。

  不请自来。

  廖长青不知道那个环节出了披露,面色逐渐走向了阴郁。

  “噢,是廖远吗?他怎么来了?”管家报告消息的时候没有避着方时卿,方时卿自然也听到了,没什么想法地发问。

  “嗯,我哥来了,不知道是什么事,时卿你先和管家去用餐,等我谈完事来找你,可以吗?”廖长青问。

  方时卿只在变成小猫的时候和廖远相处过一段时间,廖远似乎和自己的本尊不熟,也就不想凑这个热闹,刚想点头,却见廖长青压着眉梢,好像是急于让自己躲起来。

  他又不是偷人,这个坏家伙干嘛一副他必须不在场的意思!

  他还就偏去了。

  “我也要去。”

  会客厅。

  廖远靠坐在沙发上,双腿慵懒伸直,他漫不经心点起一根乌普曼,将将形成的缭绕的烟雾中,他半眯着眼睛有一搭没一搭摆弄着桌子上的摆件。

  见廖长青进门,他才将雪茄按灭在水晶质的烟灰缸了,似笑非笑地问:“这才几天不见,弟弟怎么对我这么生疏了。”

  “你家的门我都进来不得了。”

  “还是说,你藏了什么人,不想让我知道?”

 

 

第74章 发疯

  廖长青面无表情地推门而入,看着里面大大咧咧好像把这里当成自己家的男人,眉头皱得更紧了。

  窗户被打开,冷空气兜头闯入,让室内的烟味淡了许多,廖远看着他的动作,无所谓地将两手搭在了沙发顶端,看起来极其放松,但奇怪的是,男人下颚线紧绷,眉骨骤然下压,扯出一个讥讽的冷笑。

  廖长青径直坐到对面的会客沙发上,无视了刚刚廖远的问题转而问道:“你怎么来了?”

  “我为什么来,你不清楚?”廖远嘎巴一声把手里的小物件投掷到桌面上,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

  廖长青眼神波澜不惊,像一滩平静的死水,没有再说话只是看着廖远。

  廖远也收起了玩世不恭的架势,唇角扯平,一字一顿说道:“我知道他在你这儿。”

  男人的眼眸似乎波动了一下,须臾又归于平静,“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还装?”

  廖长青嗤笑一声,“弟啊,你知道吗?你身上全是他的味道啊!”

  他陡然动手,一脚将面前的茶几踹翻,廖长青也沉着脸应对,两人一连过了数招。

  彩色的三层楼阁琉璃摆件被两个男人的动作掀倒在地上,碎玻璃一样的片状碎屑洒在木质地板上发出霹雳吧啦的响声。

  两个男人踩在琉璃碎屑上对峙,一个姿态冷淡,一个情绪外泄。

  “你把他藏在哪里了!你明明知道我需要他。”廖远邪火直冒,出手丝毫没有留情,肆虐的檀香逐渐变了味,发出了苦涩的气息。

  廖长青面色不变地接住他哥的拳头,冷冰冰地回复道:“他又不是物品,想到哪就到哪儿,你还能管的着?”

  毕竟是兄弟,两人都没动枪,拳拳到肉,危险的气息翻腾,踹倒的茶几发出令人发酸的尖锐声,廖远一把抓住廖长青的前襟,将人拖到自己面前一字一顿地说:“把他给我。”

  回应他的是抵在脖颈出冰凉的触感。

  廖长青动刀了。

  男人似乎意识到了不妥,指节用力到泛白,眸色漆黑,呵斥道:“你给我冷静一点。”

  廖远无所畏地笑,他甚至将匕首推向更靠近自己的位置,他一手按着廖长青臂膀上紧绷的肌肉,“弟,你有能耐了,有本事你砍。”

  “往这里,来,使劲儿。”廖长青本来能轻轻松松把那把匕首弹开,但他偏不这样,反而将刀逼近自己的脖子。

  廖长青默不作声收回匕首。

  “我不可能把他交给你。”

  “他那么娇气一个人,你那病他受的了吗?”

  “他甚至都不是omega,你被他抚慰一次,下一次就会想要的更多,直到把他全部……”

  “我绝不允许。”

  “那你就是承认他在你这里了?”廖远垂着眼睛,他的瞳孔和廖长青一样都是浅灰色的。

  廖长青没说话。

  突然,从他的口袋里伸出来一只细白的小手。

  那声音娇滴滴的,听着像撒娇。

  “廖长青,你们在搞什么鬼,要晕死本大王吗?”

  天知道方时卿在廖长青的口袋里经历了什么,一开始还很平稳,小辣椒舒舒服服躺在里面偷听,后来直接坐起了过山车,方时卿经历了起飞、起飞、跌落、起飞后,终于没忍住嘟囔出声。

  他从口袋里探出头,粉白如荔枝的漂亮脸蛋上蒙了一层薄汗。

  “还有你,你发什么疯?”他指着廖远说教,看起来很凶。

  他在口袋里可都听见了,都是这个廖远在找事,什么藏起来不藏来的,他现在这个样子,是出门给别人笑话吗?

  坏人类!

  廖远先是定定看了眼前这个会动的棉花娃娃一会儿,才怔怔地喊出声。

  “宝宝。”

  “我找了你好久……”看到了方时卿,廖远仿佛一瞬间被抽干了力气,又或者是病发时突然被人注射了一针解药,终于平静下来。

  方时卿又侧头问廖长青:“他到底什么病,在这里要死要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