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妖决定掳走男主(24)

2026-09-16

  “听说给狐大王当男宠能天天撸狐狸,柳洵之他撸得明白吗?”

  柳洵之细细观察了一番,又发现这一大群人都穿素雅白衣,戴银白发冠,聚在一起飞的时候简直像一大群白色扑棱蛾子,分明就是在模仿他的发型和穿搭。

  他气极,一路御剑紧追,总算赶在玄山结界之外将这群人拦了下来。

  狐大王受到惊动,走出界门,看到柳洵之身后站了一大群来势汹汹的修真界陌生人,大惊:“你带这么一群人打我来了?”

  柳洵之忙上前攥住大王的手:“想什么呢。”

  他站在大王身边告状:“他们妄想取代我的位置,大王别理他们。”

  一群人一见狐大王真身,更加激动,忙开始毛遂自荐。

  “果真如此貌美!大王我心悦你!”

  “狐大王,久仰久仰!”

  “大王,我们都有腹肌,请给我们一次机会!”

  所幸狐大王耳聪目明,不会被他们迷惑,微微皱眉道:“你们走吧,我只要柳洵之一个。”

  柳洵之心里一美,还没来得及得意,又见人群中走出一个易容到与他有九分像的人,扬声大喊道:“大王,我们都可以是柳洵之!”

  “……”

  柳洵之直接气醒了。

  静谧月夜中传出突兀的碎裂声,竹椅两边的扶手直接被他捏成了碎渣渣,掉落一地。

  柳洵之胸膛起伏,半晌也没能把呼吸平复下来,他干脆起身拍去掌心碎屑,召出银剑往玄山方向去了。

 

 

第18章

  这次不用带人,柳洵之用了全速,只半个时辰便抵达玄山。

  他过结界如无物,走进去时,值夜班的守卫正围着小石墩吃夜宵,几个小妖看到他脸上毫无意外,也不警觉,还熟稔地冲他扬了扬下巴:“回来了柳公子,吃了没?”

  “……”

  “你们吃。”柳洵之随意摆手,往石殿方向赶去。

  一路到了大门紧闭的寝殿外,守在两旁的赤尾金耳也没有要拦他的意思,只是疑惑:“柳公子这么快就回来啦?”

  “大王睡了没?”柳洵之问。

  “快了吧,刚睡下。”赤尾说完,柳洵之已径直推开门进去,不忘回身将门关好。

  狐大王的确还没睡,似是有些无聊,正独自一狐在榻上玩夜明珠。

  好在这张石床足够大,才能让白狐追着一颗珠子四处跑酷还不会掉下去。

  看到柳洵之进来,白狐停下了敏捷的动作,端坐在榻上懒懒地舔爪:“你怎么回来了?”

  他姿态骄矜,语气冷淡,好像完全不欢迎柳洵之似的,身后的大尾巴却变成了被风吹动的雪白蒲公英,晃来晃去。

  柳洵之不言不语走到榻边,先趴下来看了看空荡荡的床底,之后又走到床帐后面打开几扇衣柜门,挨个在里面翻了翻,每道落地窗帘后面他也没放过。

  狐大王看得歪起脑袋:“找什么呢?”

  “哦,”柳洵之检查完了,心里踏实多了,松口气站在只有他们一人一狐的寝殿中央,“我想起来我有东西忘拿了。”

  “什么东西?”狐大王问。

  柳洵之的视线在四周扫了一圈,最终落在堆满宣纸的石桌上。

  他走过去,发现狐大王应该是刚练完字不久,有几张纸上的墨痕都还没干透。

  柳洵之看到了他给狐大王传的小纸条,窄窄一条摆在桌子边缘,用镇纸压着,“想大王”三个字在纸面上泛着灵力的微光。

  狐大王练的是“想大王”三个字当中的“想”字。

  这个字的笔画最多,柳洵之之前都没教到,狐大王收到纸条时也没认出来,还是召来一个在凡间考过秀才的妖帮他认的。

  用了这么多纸,狐大王似乎还没练好,每个“想”字都长得歪歪扭扭。

  柳洵之将厚厚的一沓纸一卷,塞进自己衣袖:“就这个。”

  狐大王眯眼:“那是本大王刚写的,什么时候成你的东西了?”

  “我拿去睹物思人,思狐。”柳洵之说。

  他作势要走,却在路过床榻时拐了个弯,走到榻边把被狐大王蹬得乱七八糟的床褥整理平整,又将那颗滚来滚去的夜明珠放回墙壁暗匣中,嘴上自作主张地说:“来都来了,我留下睡一晚再走吧。”

  白狐扫了他一眼:“随你。”

  柳洵之脱下衣裳扔到一边,只着里衣爬上狐大王的床。

  他躺好后自觉解开最后一层系带,衣衫大敞,朝狐大王张开双臂:“大王请。”

  狐大王丝毫不跟他客气,迈着优雅的步伐轻巧跃上腹肌,软软蜷作一团趴好。

  柳洵之无声轻笑,垂眸看了一会儿雪白的一团,又问:“要不要亲一下?”

  “……”

  狐大王没说话,却在片刻后化作人形,趴在柳洵之的胸膛上。

  墨发垂落,狐大王雪白昳丽的脸颊凑近,目光从柳洵之的眼睛向下落到嘴巴,胭红的唇不自知地轻抿。

  柳洵之呼吸一重,握住岑镜的腰翻身,将人压入柔软锦被中。

  他很有伺候狐大王的自觉,吻得细腻而贴心,顺着狐大王给的反应渐渐深入,最深时,两人杂乱的呼吸间溢出些许湿润水声。

  亲完,狐大王整个人都软了不少。

  他用纤细胳膊搂住了柳洵之的脖颈,腿也不知什么时候勾上柳洵之的腿,两人的身形就这样不分你我地交缠着。

  “大王怎么不给我回讯?”柳洵之胳膊撑在狐大王身侧,还在狐大王湿红的唇上啄吻。

  轻轻的触碰带起痒意,又有更多的酥麻感传递到心口,狐大王觉得舒服极了,泛潮的双眼迷蒙,微微扬起脸去追柳洵之的唇。

  “懒得写字。”他抱怨道。

  柳洵之轻笑出声。

  第二天一早,柳洵之辰时要与归明宗几位长老一同开会,这是昨日便约好的日程。

  他提前一个时辰起了床,岑镜是趴在他身上睡的,难免被他扰醒。

  柳洵之站在榻边穿衣,转身便看到狐大王正躺在榻上睡眼惺忪地看他。

  狐大王神态慵懒,墨丝凌乱,柔软纱衣皱起几分,露出些许雪白细腻的肌肤,美得不可方物。

  柳洵之当即就在榻边蹲下了,倾身抱住狐大王的胳膊:“大王,我不想走了。”

  “哼。”

  岑镜将自己的胳膊抽出来,翻身侧躺到床榻里侧,给他留个背影。

  那之后柳洵之没再半夜跑回来过,给狐大王传的小纸条倒是没少,内容还从写字变成了画画。

  一张巴掌大的纸,以柔细灵力为笔,寥寥几笔便能勾勒出不同的情景。

  从玄山回去的当晚,柳洵之就传来一副袖珍小画。画面里先是浮现出一张大床,一人一狐交叠躺在上面,随着灵力变化,大床变成小床,狐狸也消失了,一个小人落寞地躺在小破床上。

  狐大王看明白了,柳洵之这是在说他自己的床没有玄山的床舒服。

  狐大王狐心大悦,给他回了一个狐狸爪印。

  有时柳洵之在练剑,也要传一副画过来。

  狐大王展开一看,发现笔触可比之前的小人细致多了,画面中居然还用落叶点缀。

  柳洵之:给狐大王看一下我练剑时的帅气姿势。

  狐大王:他在向我炫耀他会剑法!

  狐大王气得哼哼两声,用力按了个狐狸爪印给他。

  小纸条来来往往,时间却还是过得很慢。

  没有柳洵之的腹肌,狐大王每晚入睡的时间变得越来越晚。

  渐渐的,他也不怎么爱睡觉了。

  第五天还是第六天,狐大王没数,外头夜凉如水,一直待在寝殿里也没什么意思,狐大王披着外袍坐在殿外的台阶上看月亮。

  原本打瞌睡的虫子妖小鸟妖感受到大王的气息,躲在树叶后面偷偷地看他,似乎听见大王在轻轻叹气。

  岑镜有点难受,但他说不清为什么难受。

  这种不好的情绪像漆黑的潮水,从四面八方缓慢朝他浸过来,将他围在中间,好像他不挣扎就会被吞没掉,四下空荡的感觉让岑镜回想起了小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