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妖决定掳走男主(40)

2026-09-16

  “我们还要去玄山一趟,请狐大王与柳仙尊参加修真大比。”

  青年朝他伸出手:“给我吧,你们不用去玄山了。”

  弟子呐呐,犹疑地将请帖递出。

  青年将请帖抽走,往身后一指:“他就是你们的柳仙尊。”

  众人这才注意到院中还有一人。

  那人着一身素白锦衣,装束简单却倜傥风流,手中端着一琉璃小盘从院里出来。

  其他弟子或没见过柳仙尊,但领头的弟子在拜入宗门时偶然见过一面,识得仙尊相貌,在看清来人后立刻起身拜见。

  “见过柳仙尊。”

  柳洵之将琉璃小盘递给青年,拿过那道请帖翻开看两眼,随意地说:“不必见外。”

  众弟子反应迟钝,又忽然睁大眼睛看向方从软榻上坐起身的青年:“那您就是狐大王?!”

  琉璃小盘中是切成狐狸爪子形状的梨肉,狐大王用银制小叉扎起一块放入口中,满意点头:“没错,就是本大王。”

  于是众弟子不仅不用再去玄山,还蹭了狐大王与柳仙尊的御风法器,不到半个时辰便整整齐齐回到了归明宗。

  参与此次修真大比一事是一早就商量好的,岑镜与柳洵之当时也一口答应了。

  只是宗里恨不得让他们提前两月报到,两人又颇为贪享安逸,非要在丹水泽梨叔故居多住几天,宁若竹只好送道请帖催催他们。

  进了宗门先与那群年轻弟子分别,没一会儿宁若竹便大步奔来,一番激动寒暄后又领他们去见掌门。

  倒没什么筹备工作需要他们一人一狐去做,急着催他们来一是好提前沟通流程,二是久未相聚,想让他们在宗里多住几天热闹热闹。

  一直热闹至傍晚,柳洵之才与狐大王回了琼木峰。有灵力屏障保护,竹院始终如初。

  两人整日在外潇洒自在,上次回来住还是数年前。

  当日离开,柳洵之在竹院树下埋了几坛梨子酒,今时刚好挖出来喝。

  酒香扑鼻,入喉甘甜清润,颇像两人当年拜堂时喝的交杯酒。

  狐大王躺在柳洵之新编的竹椅上,有些醉了,脸颊红意蔓延至眼尾。

  他纤薄身形随竹椅轻轻地晃,垂下一截莹白手腕,拨弄脚边滚落的酒坛。

  “喝完了?”狐大王的嗓子浸在了甜润的酒里。

  柳洵之没他喝得多,也不像他酒量这般差,见状笑笑:“再酿几坛?下次回来还能喝。”

  狐大王点头赞同,握住扶手慢吞吞起了身:“我们一起。”

  柳洵之将空酒坛拿去一旁清洗,狐大王从他腰间拽下储物袋,倒出数十颗圆滚滚的甜梨,蹲在溪流旁挨个清洗。

  洗完又摸出把镶了宝石的袖珍匕首,狐大王要给梨削皮,举起刀刃时却直直往自己的手指上落,柳洵之时刻关注还是被吓了一跳,忙将匕首抽走,抬眸见狐大王已醉眼迷蒙。

  他惊魂未定,先收了匕首:“醉成这样?”

  “嗯,”狐大王蹲在他身旁,扶着他的胳膊甩甩脑袋,“不行了,好晕。”

  柳洵之轻笑,无意间向后瞥了一眼,又愣住。

  一抹雪白在狐大王身后调皮晃动,毛发蓬松的大尾巴垂在草地,比月色还白净,狐大王自己却全然未觉。

  柳洵之顿时就撇了酒坛:“不洗了,明日再酿,今晚先睡觉。”

  狐大王抬起脸,尚未来得及发表意见,便被他一把抱起。

  尾巴敏感,柳洵之的手臂不忘轻轻避开。

  直到被压入竹榻,尾巴根被人握住轻揉了一把,醉酒的狐大王才浑身一颤,惊觉自己的异样。

  他喉中不受控制发出声音,连连往后躲:“不许碰。”

  这般甜腻嗓音,分明是最为情动时才会出现,柳洵之听了只会更想碰。

  狐大王频频躲避,脊背已紧贴上墙壁。总不好真在床上打架,柳洵之只好解了狐大王的发带,在两只细瘦手腕上缠绕几圈系紧,顺势将人翻了过来。

  狐大王双手被缚,脸颊又埋入被褥,尾巴再无从躲藏,只能任由敌人揉捏。

  浑身颤得厉害,岑镜面颊比醉酒时更红,艰难地回过头咬牙骂人:“你大胆……”

  尾巴根处渐渐有了湿意。

  柳洵之珍惜地亲一亲蓬松的大尾巴,又俯身去和狐大王接吻,嗓音低哑:“对,都是大王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