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妖决定掳走男主(8)

2026-09-16

  他抬着手臂还没近柳洵之的身,忽然被一阵强大的灵力挡了回去。

  那灵气毫不客气,还带着阴森寒意,竟将虎妖逼得向后踉跄了好几步,浑身又冷又麻。

  虎妖当即瞪大双眼,他被激怒,这次直接朝柳洵之挥起了拳头。

  恰在这时,不远处传来清亮嗓音,隐隐含着怒意:“住手!”

  虎妖一听是狐大王的声音,心中一慌,拳头顿时就停下了。

  明明距离柳洵之还有好些距离,这个人类却忽然眉头一皱,一个踉跄,虚弱地向后倒去。

  被一道匆匆赶来的纤细身影接个正着。

  柳洵之靠在狐大王怀里虚虚闭眼,只看到一抹鲜红的衣摆,嗅到了漫天的馨香。

  岑镜一只手臂扶在柳洵之腰上,神色紧张地抬脸看他。

  柳洵之身量比岑镜高,肩膀也比岑镜宽,两人这般姿势其实有些怪异,但无人敢言。

  “你好大的胆子,”狐大王紧紧揽住怀中的人,怒视虎妖:“他是本王的人,你居然敢对他动手?”

  “大王,我还没伤到他!”虎妖大冤,满脸委屈去指柳洵之,“他装的,是他先用灵力攻击我!”

  “一派胡言,”岑镜向虎妖展示柳洵之腕上的缚灵锁,“他的灵力已被本王压制,如何攻击你?”

  虎妖怔怔,一时茫然了。

  “今日是本王来得及时,你未能酿成大错,所以放你一马。从今往后谁要是再敢动他,那就是和本大王作对。”

  狐大王放下一波霸气发言,霸气地扶着柳洵之转身离开了。

  虎妖心如死灰望着两人恩爱离去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了,才魂不守舍地下了山。

  上山路上,柳洵之还在装柔弱。

  狐大王亲自搀扶他。

  “原来竟有这么多人想给大王当男宠,”柳洵之淡淡垂眸,轻声开口,“大王坐拥玄山,一定不止有我一个男宠吧,等把我睡烦了就去找那位虎大哥?”

  岑镜不解地皱眉:“怎么可能,本王只要你一个。”

  狐族可没有朝三暮四的规矩,他们一生只有一个伴侣,认定了谁就是谁。

  柳洵之不由看向他。

  岑镜一脸正经与他对视:“你也是,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本大王的人。”

  柳洵之忽然轻笑:“大王好霸气。”

  “你知道就好。”岑镜被夸得心中舒坦,也勾起唇角。

  “大王我晕。”柳洵之把脑袋往他肩膀上栽。

  岑镜一手扶紧他,一手伸过去摸他。

  柳洵之握住他手腕,抬眼:“大王干嘛?”

  “别把腹肌晕没了……”岑镜紧张地说。

  柳洵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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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回到寝殿,岑镜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凑到柳洵之身前检查腹肌。散了一天的心果然有用,腹肌当真又回来了,完好无缺!

  狐大王松口气,顿时笑眯了眼睛。

  柳洵之将被他扯开的衣带重新系上,斜靠在榻上:“大王是白狐,为何人形发色却是寻常黑色?”

  岑镜脱衣裳准备睡觉,这时心情正好,闻言笑笑打了个响指,一捧柔软乌发在眨眼间变作雪白。

  狐妖本就生得极为貌美,这点柳洵之在见第一眼时就知道。

  青年肤白胜雪,唇若涂脂,一双狐狸眼尾部上挑,魅惑而骄矜的神态非常符合其狐狸精的身份。

  而一头白发再为其添上几分脱俗,顿时就更似藏身漫山风雪中不谙世事的精怪了。

  白发只维持了几息功夫就又变了回去,柳洵之却有些晃神。

  岑镜随意拨开乌黑发丝,轻哼道:“本王想用什么颜色就用什么颜色。”

  他说完便化作白狐跳上了榻,用牙齿去咬柳洵之的腰带:“反正都要脱,又系上做什么?给本王添麻烦。”

  柳洵之笑笑,抬手配合他将衣带解了。

  衣襟层层散开,裸露胸膛,狐大王还不满意,嫌衣服堆在身侧不舒服,抬爪不耐地拍拍:“都脱了。”

  “遵命。”柳洵之只好将多余衣物脱下扔出床幔,只剩一件里衣。

  薄纱一层敞在一旁,狐大王总算不计较了,安生在他肚皮上趴下来,不消片刻就睡安稳了。

  数日下来,柳洵之发现白狐特别爱睡。

  每天都能从傍晚睡到第二日天光大亮,中间不会醒也不乱动,就像块不会化掉的雪,往他身上一赖就是六七个时辰。

  这般嗜睡实在不像大妖所为,更像只狐狸幼崽。

  而且也不知是自大还是不太聪明,白狐每次趴在他身上睡觉都睡得特别沉,他怎么动都没事。

  柳洵之如今双手得了自由,便去弹弹耳朵尖,摸摸圆润的鼻头,再撸一撸蓬松的大尾巴……这尾巴似乎颇为敏感,他的手指刚圈上,白狐的喉间就会发出可怜又委屈的“嘤嘤”声,像他多欺负狐似的。

  柳洵之一边换着花样撸狐狸一边留意狐大王的脸,快把狐闹醒时就及时收手,等重新睡熟了再继续。

  清晨,日光透过层层纱幔映入榻中,已变得分外柔和。

  岑镜睡得浑身松软,环住身下人的脖颈舒展地伸了个懒腰。

  脸颊搭在柳洵之结实的肩膀上缓了会儿,他抬起脸,眼睫低垂,满眼惺忪与身下人对视。

  柳洵之神情还算如常,实则肢体已经僵硬。

  “狐大王怎么突然变人形了?”他后半夜也睡了,嗓音微哑。

  岑镜每晚变作白狐睡觉前都留着里衣,所以这时自然也是穿着的,但柳洵之受狐大王的命令,是实打实赤裸着上身。

  所以这时两具身体间只隔了一层单薄纱衣,与肌肤相贴没什么区别。

  岑镜全不在意,懒懒压在他身上赖床,随意地应:“不知道。”

  可能他睡得太舒服了,就没控制住变来变去,不是什么值得在意的事。他是狐大王,他想用什么形就什么形。

  他还想再睡会儿,腰间忽然感受到什么物件,顿时神情一凛,抬手掐住柳洵之的喉咙:“你带了刀?”

  话落静了一瞬,柳洵之忽然将他从身上掀下去,又用法术勾来地上的衣物迅速裹上。

  动作很快,但岑镜坐在床榻里侧,还是看清了他的异样。

  “这是什么?”狐大王伸手想戳戳看。

  柳洵之坐在榻边支起一条腿,一把攥住他的手腕扔回去,咬牙:“你没有?”

  “谁说本大王没有?”岑镜立刻反驳,并往自己腰下看了一眼,恨不得当场展示。

  “但我的没有这样。”他好奇。

  柳洵之别过眼,整理衣装下床:“晨起自会如此。”

  “我也晨起,为何不会?”狐大王追着问。

  “我是人,你是妖,自然不同。”柳洵之背对着他,语气尚且平静,耳尖却被照进来的日光刺得通红。

  “原来如此……”狐大王被哄住了,挠着下巴陷入思考。

  ……

  日子一天天过去,柳洵之也一天比一天受宠,逐渐从夜夜侍寝变成与狐大王形影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