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让同学,踩我陷阱了[无限](74)

2026-09-16

  “也是。”黎向天一想也是,正准备再说些什么事,有人敲门。

  “老爷,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了。”贴身助理手中拿着报告,身后牵着已经被锁链铐上的裴询,将人按在一边蹲好,上前递上报告。

  “怎么样?”黎叙睁开眼,看了一眼被绑着手又堵着嘴的裴询,又看了眼盯着亲子鉴定报告眼睛一眨不眨的黎向天。

  “是我孙子。”

  “放心了?”

  “你是从哪里找到的?”黎向天沉默了一会儿。

  “不急,以后再告诉黎兄,”黎叙卖了个关子,“少了解些吧,万一黎兄起了对自己孙辈的爱护之心不想换命,我哭都没地方哭去。”

  “正德多虑了。”黎向天温和笑了笑,不再多问。

  换命在两小时后结束。

  老的身体和年轻的身体相继从实验室中被推出。

  老的那具依然是老样子,一动不动,死气沉沉,并没有什么变化,也没有引起任何人的关注。

  但年轻的那具——

  黎向天的助理安排人迅速将年轻身体的病床推到一间全方位监控病房。十分钟后,年轻的身体缓缓睁开懵懂双眼。

  他呆滞地左看右看,想将自己的上半身撑起来,低头看见自己骨节分明的顺滑手指,被狠狠吓了一跳,手一软被摔回床上。

  “怎么看起来有些呆愣?”黎向天坐在监控显示屏前,观察着镜头里的年轻人,眉头蹙起。

  “正常现象,我当时也是这样。灵魂和意识需要和身体磨合一段时间,才能完全掌控。”

  “原来如此,看来是已经成功。”

  “应该是。”

  “所以怎么保证他已经是换命之后的王怀山呢?”黎向天做人做事相当谨慎,若没有充分的验证必不会轻易相信。

  “这倒也简单,身高,长相,年龄这些外部条件都改变了的话,能验证身份的恐怕只有思维和记忆了。你出些题,问问他,我来帮你检验。”

  黎向天想了想,挥来手下,“去问,他和正德第一次接触是什么情形,讲时间地点。”

  手下迅速离开,十秒钟之后推开王怀山的监控病房门,清晰的问询声从监控听筒中传来,“王先生,想请问一下您和潘正德潘先生第一次接触的时间地点。”

  在手下这句没说完时,黎向天一旁的已经给出了答案,“距离现在十年左右吧,在一所学校里。”

  黎叙说得气定神闲,而监控画面中的年轻人则是气急败坏地问他是谁这是哪里,为什么对他审讯,还提出这愚蠢的问题,发了两句火之后被枪指着,终于老老实实给出了相似的肯定答案,“十一年,学校教室。”

  “你们在那里做什么?”黎向天有些困惑道。

  “公益。”黎叙道。

  黎向天点点头,对着对讲机,“再问一个,他和正德你之前应当有合作吧,你们正式合作的第一个项目是关于什么的?”

  “直播,如果不算上校园公益的话。”黎叙啧了一声,颇有些可惜道,“想选点出色的小明星小网红来,可惜啊,项目被中途叫停了。”

  “你不是对这些都不感兴趣?我这里的直播产业做了那么久,你也没提过想来参观下取取经?”黎向天奇怪道。

  “有时也偶尔想跟上时代的步伐啊,事实证明我还是适合做实体,与这些新潮行业大约是八字不合,结果不尽如人意。”黎叙摇摇头,视线紧盯着监视屏。

  屏幕里的年轻人也不负众望,“选秀?直播?大约是这个,问了我这么多,你们不讲讲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人体实验?返老还童?你们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我只是来换颗肾,谁允许你们这样对待我?”

  他情绪非常激动地开始在床上扑腾,被手下呼铃叫来的医生打了一剂镇定。

  “知道的太多,这人或许留不得了。”黎向天得到了确定的答案,眉眼逐渐舒展,但目光里没有丝毫暖意,语气平和地决定了面前人的死亡命运。

  “唉?别,怎么说都是我们第二个实验体,关起来观察着,如果后续有什么后遗症出现,也能有个对照不是?”黎叙劝了一句。

  “还是正德想的周到。”黎向天一想确实,果断改了口风,“那先严加看管吧,既然试验已经成功,那么……”

  他的目光转向角落里戴着镣铐的人,细细端详他匀称挺拔的身形、光滑饱满的肌肤,明亮又满怀恨意的双眼,以及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

  多么蓬勃的气血。

  多么年轻的生命。

  贪念和欲望将他平日里惯常的温和假笑完全稀释,他像一匹苍老的饿狼,恶狠狠盯着面前鲜活的猎物。

  枯瘦的手指攥成拳头,他的野心和欲望在一项又一项摆到他的事实面前被撑大到极致。换命成功的潘正德,层出不穷的异能者,实验成功的王怀山,匹配成功的爷孙亲缘,以及潘正德描绘的美好蓝图,令人血脉喷张,心驰神往。

  他太想要一副健康年轻的身体,摆脱自己逐渐衰老残破、病痛困扰的皮囊。

  “既然已经成功,那让你的那位异能者尽快恢复气力好好准备,我这边安排好了,自然通知你。”黎向天深呼吸,一字一句道。

  黎叙笑了。

  “唉,生活真是有奔头啊,美好的未来,健康的身体,宏图大业,还有……甚至长生不老,属于我们兄弟俩的时代,要真正开启了啊。”黎叙大笑着准备出门。

  临出门前又突然回头,“对了,多派几个人手,保护下我,潘家旁支蠢蠢欲动,我现在这么年轻,别不小心死在这里。”

  “你安排。”黎向天没有异议,吩咐助理道。

  “好的老爷。”助理领命。

  于是黎叙的身后被乌泱泱安排了一大群人。

  在疗养院行走时排面十足,架势巨大,非常气派。

  目标变大,很快与一位优雅女士狭路相逢。

  优雅女士白色礼服长波浪,手里拿着材料,身后跟着秘书,被乌泱泱一群人堵住去路,有些不满的抬头,见是黎叙,一怔,停下脚步。

  黎叙并没有给她让道,反而挥手冲着后面,“你们都下去吧,我和面前这位女士聊聊。”

  “你……”夏离有些惊讶地看着身后一群黑西装完全受黎叙的指派乖乖退至十几米后,眸中精光闪烁,“你这是……”

  她很谨慎地没在问句里透露任何信息。

  “我是潘正德。”黎叙道。

  “潘先生。”夏离微不可察抽了抽唇角。

  “礼尚往来,女士可告知下您的名字?”

  “叫我关夫人就好。”

  “好,关夫人这是要去干什么?”黎叙问。

  “关天雄死于非命,我正在为他处理后事及分配遗产。他的秘书说他生前没有订立遗嘱,那么他在疗养院的股份,应由他的夫人、也就是我继承,所以我在预约钱荣先生办理股份继承和股东变更登记。”

  “关先生是大股东?”

  “是的。”

  “两天时间来得及吗?”黎叙问。

  “有些难度,但已经尽力加急。”夏离优雅颔首。

  “好,”黎叙点头,“既然女士已经注定成为我们的大股东,那注定会成为我们中的一份子,那我便不再设法拉拢了,不过近期你有什么困难可以随时来找我。”

  夏离深深看着他,“好的,潘先生。”

  “好的,愿我们成功。”黎叙让开,任由夏离噔噔噔踩着高跟鞋离开。

  “刚您是在?”

  黎向天的贴身助理应当是一直被安排着关注他的动向,或许是收到手下通报,来的非常精准及时。

  “拉拢,”黎叙并没有在意这一点,“你看这关夫人的外貌,像不像我和黎兄在监控里发现的那位速度低于常人的女秘书?”

  助理恍然大悟,“您深谋远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