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土拨鼠站岗日志(99)

2026-09-18

  他伸出手:“哥哥,我现在就要戴。”

  陆玦鲜少拒绝了松可的要求:“过段时间给你戴上。”

  “好吧……”松可有些惋惜,但没关系,放在家里摆着也是很好看的!

  “我会包容哥哥的。”

  他是一只大肚有大量的鼠,肚纳海川。

  没错!

  陆玦没忍住笑笑,对准那肉鼓鼓的脸蛋亲了一口。

  松可嘿嘿咧嘴笑着把戒指放回原处,并像拍谁的脑袋一样,轻轻拍拍那盒子几下。

  并且往里推了推,让其藏得更加严实。

  哥哥藏得太明显了,一点没有他上次都神秘礼物藏得隐蔽。

  笨笨的。

  他很快忘记戒指的事,跑去找咕咕和二咕玩了。

  没多久又想起什么,抱着两只鼠跑到陆玦旁边:“哥哥,我的土拨鼠军团呢?”

  陆玦正在看外卖软件,没有回答反而问:“吃小蛋糕吗?”

  小蛋糕瞬间掩盖土拨鼠军团的事,松可当即点头:“要!”

  说完他蹦蹦跳跳离开,好像有什么事从脑瓜溜走了。

  等吃完小蛋糕,这件事彻底被抛之脑后。

  而很快,松可知道了这对被藏起来的戒指,和那套正式服装的作用。

  松可这一天被安排得明明白白,早餐睡到自然醒,睁开眼脑瓜都没清醒,就被陆玦薅起来梳头发洗脸,蓬松的爆炸毛被梳顺,脸蛋被抹上润肤乳。

  被揉成香香宝,带着换了衣服吃完饭,迷迷糊糊出了门,等清醒过来时已经坐在陆玦车上。

  再转过神时,场景已经变换成那栋新装修好的别墅。

  松可亦步亦趋跟在陆玦身后。

  别墅大花园原先的花儿移植替换,空旷的草坪增添许多精致昂贵的小型建筑。

  花园的装扮只是匆匆一瞥,紧接陆玦被松可带着在屋内转悠一圈,转悠一圈又转悠一圈。

  然后再转悠一圈。

  松可都快转晕了,陆玦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仿佛将内部当成天然的体育馆,在这散步来了。

  他抓住陆玦的衣角试图让人停下来:“哥哥,我们在做什么?”

  人类世界搬家,需要进行这样奇怪的仪式吗?

  随着脚步停下,松可在人类身上闻到紧张的情绪,不忍好奇。

  散步也会紧张吗。

  松可不理解,但一键跟随。后来实在走不动就往沙发上一赖,不动了。

  还没赖多久,又被一键拽起。

  他抓住陆玦双手,整个人没骨头似得往后倾斜,让浑身的力道都掌握在陆玦手中。

  圆眼转呀转,不知何时余光中出现那件不适合日常穿的,精致漂亮的衣服。

  而陆陆续续的,松可所熟知的人都在此刻出现,他们穿着打扮都很隆重,像是来参加什么重要的宴会。

  松可不知道茫然眨眨眼,看看自己身上的穿搭,二话不说夺过那件漂亮衣服跑走了。

  等再出来时,漂亮衣服已经穿在身上。

  款式并不是松可不喜欢的板板正正西装,而是略带宽松,不会束缚在身上更符合新中式的套装。

  艳红的颜色立在那儿,四周都变得暗淡。

  再一抬眼,陆玦也换上同款衣服。

  没有色彩之分,没有男女之分,仅仅是同款,完全一模一样的同款,完全一模一样的平等。

  屋外的天不知何时挂上抹黑,暗淡的花园被点上一盏盏灯火,随着灯火逐渐明亮,那被陆玦拦住不让看的场地此刻才真正显露。

  松可站在窗户边,漂亮的圆眼中倒映出明亮的灯火,将衣服的金丝边照耀得更加璀璨。

  再转过身,灯火映照出轮廓,发丝缕缕泛着亮光,松可站在高处成为灯火的主角。

  鲜花、甜点、酒水的味道随风阵阵飘来。

  松可一下就闻出来了,是那天在学校时哥哥身上的花香。

  是惊喜!

  他满目明亮,激动地抓住陆玦:“哥哥,是惊喜吗!”

  既然是惊喜,那他原谅哥哥一整天的反常。

  更何况跟在哥哥身后走走停停,跑来跑去不知接下来的目的地,每一秒都是未知的惊喜。

  他不会累,他累了会有哥哥背,再累就地躺倒,他只是一只土拨鼠,躺在哪里都不奇怪。

  松可认为,这是维持一整天的惊喜。

  亲朋好友的笑颜,最依赖的人的注视。

  松可停滞一整天的脑瓜似是为了此刻的思考,开始转动。

  自从上次提到结婚后,松可便悄悄上网搜寻了各类结婚视频。

  宴会,确定日期,提前告知。

  或是突如其来的惊喜。

  松可觉得这和视频很像,像极了,视频里的人类求婚也会像哥哥这样紧张。

  其实松可不太明白为什么要紧张,他喜欢哥哥,哥哥也喜欢他。

  他会答应这场求婚,他会永远和哥哥待在一起。

  松可瞧见陆玦搭在身边略有发颤的手,突然觉得自己实在太聪明了,他猜中了。

  于是像个小大人样抛出定心丸:“哥哥,我愿意的!不用紧张。”

  话音落下,有什么东西滋滋燃烧了下,在耳边迸发出点点星火。

  松可见陆玦的眼睛惊讶睁大了些,然后缓缓弯起唇,艳红的衣服将男人的面容衬托格外立体。

  好似视野里只有那张脸,只有站在面前的那个人。

  笑完后,陆玦才带着松可往外走:“变聪明了。”

  身后乌泱泱跟着一大批人,到了目的地各自落座,谁也没有打扰接下来的流程,只有主持人的发言随扬声器流出。

  松可看看底下一群人,忽然有些紧张。

  他知道哥哥为什么紧张了,他也好紧张。

  好紧张。

  呜呜好紧张。

  松可悄悄往陆玦身边凑了凑,贴到陆玦手臂上,震耳欲聋的心跳声几乎盖住主持人的发言。

  很快,一只手安抚性捏捏他的手臂,温热的指尖推入指缝中,十指相扣上。

  悠扬的音乐飘荡在半空,台下的人眼中祝福满满。

  有掌声,有礼花,台下还有几只奔跑的小猫,松可根本听不清主持人说了什么,他的耳边是一片朦胧。

  直到被男人带着转过身,面对面。

  一切骤然归于清晰,这清晰仅限于面前的男人。

  他看见陆玦下跪,松可认为陆玦经常下跪,喂他吃饭下跪,替他穿袜子下跪,说话时也喜欢跪在他腿边,双手附在大腿上轻轻摩挲。

  可此刻的下跪,松可总认为是不同的,别样的情绪在心中腾升。

  松可看见陆玦的唇瓣张合,语句舒缓,声音不大,却压过一切。

  “松可,你愿意做我的爱人吗?”

  不是妻子,是爱人。

  他们的地位是平等的,是爱人。

  压过风动,压过乐曲,压过底下的掌声,更是压过他的心跳。

  一枚戒指出现眼前,镶嵌的钻石闪的松可眼睫一抖,漂亮的圆眼轻轻垂下,目光定格在戒指上。

  是上次发现的戒指,他很喜欢的戒指。

  灯光将松可脸蛋打得清晰又漂亮,发丝悬挂着刚刚喷发出的红色彩带,肩膀上也是,半飞半起悠扬着。

  “我愿意。”

  台下响起一阵欢呼,震得四周的花儿点点发颤。

  松可学习的记忆伸出手,却发现已经有了枚戒指。

  还没等他摘下来,陆玦手中的戒指直接顺着无名指滑下,与原先那枚戒指叠在一起。

  鲜花在此刻扬起。

  两枚戒指紧紧相依,不分彼此,永不分离。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