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咚咚的阿贝贝(52)

2026-09-21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就把闻诀惊出一身冷汗,他目眦欲裂,浑身戾气:“他们拿针扎你了?”

  乌咚咚连忙摇头:“不是的贝贝,这是我自己不小心扎到的。”

  “你不用为他们说话!”闻诀的捧着乌咚咚伤痕点点的手,怒不可遏,二话不说便拉着乌咚咚往外走,一边吩咐保镖去找闻家老宅的私人医生来,一边往冯秀贞那边走去。

  冯秀贞屋里刚关上的门又被闻诀一脚踹开,显然这次门再也撑不住了,门板摇摇欲坠。

  闻诀气势汹涌的拉着乌咚咚来找冯秀贞讨要说法。

  “冯秀贞,你敢拿针扎他!”闻诀开口便是厉声质问。

  冯秀贞噌地站起来:“我哪里扎他了?!”

  “那他手上怎么会有针孔?以前你就喜欢看那个扎手指的剧,真没想到你竟敢拿我的人下手!”

  “阿决,虽然你小时候我是亏待过你,但也不可能做出这种阴毒的事情,我怎么可能学那容嬷嬷去扎人,你当了多少年的集团总裁,怎么就不先好好查清楚真相再来说话?!”

  乌咚咚在一旁着急辩解:“贝贝,真的不是奶奶扎的,是我自己上课不小心扎的……”

  但是闻诀和冯秀贞吵架的声音太大了,乌咚咚的声音被淹没在他们的声音里,一点水花也没溅起。

  闻诀抓着乌咚咚手继续道:“他手指上这么多针孔,难不成还是自己扎的?他再笨也不至于自己伤害自己!”

  “那就是他自己扎的,不是你自己让他去刺绣吗,怎么就变成我扎的了?老婆子我活了这么多年,真是头一次被人冤枉成这样!”

  乌咚咚的耳朵都要被他们吵坏了,他捂着大耳朵大声道:“你们不要吵架了!”

  这一声终于拉回闻诀几分理智,他敛了怒火,垂眸看向乌咚咚的瞬间言语变得柔和:“吓到你了?”

  乌咚咚摇摇头:“不是,我只是想说吵架不好,还有奶奶没有扎我,真的是我扎的,我上午学刺绣,总是不小心扎到手上。”

  闻诀:“……”

  是了,他终于想起来乌咚咚好像有个学刺绣的课程了。

  冯秀贞顿时扬眉,瞪着闻诀:“我看你这个集团总裁当的也不过如此。”

  闻诀瞥她一眼,不想再争辩,拉着乌咚咚直接往外走。

  冯秀贞却追上来:“阿决,回都回来了,吃个饭再走吧。”

  闻诀淡声拒绝了:“我公司还有事,不吃了。”

  “阿决,你已经五年没有回家吃过饭了。”

  闻诀脚步顿了一下,冷眼瞧着冯秀贞:“应该不是五年,之前还有八年,您怕是忘了。”

  冯秀贞脸色骤然一白,哑口无言。

  眼看闻诀和乌咚咚走到了门口,冯秀贞又道:“阿决,就算不吃饭,那给你爷爷上个香总该可以吧,你爷爷临终前一直在念叨你,他已经后悔了当初的所作所为,如今人也已经死了,你就不要怪你爷爷了。”

  闻诀脸上毫无波澜,漆黑眼眸沉静如水,但乌咚咚能够感觉到闻诀的心情并不好,冯秀贞的话还是在闻诀心中掀起了波澜。

  乌咚咚并不了解闻诀以前的故事,只知道闻诀以前在国外待了很多年,看来事情并非乌咚咚想象的那般简单。

  乌咚咚忍不住开始好奇,他想知道贝贝的一切,这样他就可以安慰贝贝,分担贝贝的一切不开心。

  闻诀依旧打算开口拒绝冯秀贞,恰好此时私人医生匆匆赶来,抹着冷汗问:“请问是哪位受了伤?”

  闻诀要拒绝冯秀贞的话没能说出口,他对医生道:“在这里。”

  说完把乌咚咚按在椅子上坐着,把乌咚咚的递过去,将伤口露给医生看。

  医生年纪大了,老花眼,眯起眼睛看了半天也没瞧真切,摸出老花镜戴上,仔细端详许久,才看清那点点细微创口。

  医生神色复杂:“这……”

  闻诀见他沉默,问:“怎么了?”

  医生嘴角抽了抽:“没什么大碍,是这伤口过半天就愈合了,如果您实在不放心,我给伤口消一下毒。”

  乌咚咚也觉得小题大做,有些不好意思了,他缩了缩手:“贝贝,我没事的……”

  冯秀贞也看不下去,站在一旁,一脸嫌恶:“不过是几个针扎的孔,也值得大费周章把医生喊来?”

  闻诀并不觉得自己做的有什么不对,毕竟谁知道冯秀贞还有没有对乌咚咚做过其他事,乌咚咚是个榆木脑袋,万一身上还有个伤痛没有发现怎么办?

  好在经医生一番检查下来,除了乌咚咚手上那几个小针孔,再没有什么伤口。

  闻诀身上那股针对冯秀贞的汹汹戾气也才消散一些,但他还是警告冯秀贞:“你擅自带走乌咚咚这件事还没有结束,整个老宅接下来的吃穿用度减半,再有下一次,我会彻底切断老宅全部资金供给。”

  闻家老宅这一大家子人长久靠着闻诀扶持,过着极尽奢靡的日子,老宅里光是佣人就有一百余人,一旦闻诀缩减他们的资金供给,他们根本无法维持现下的生活;如果彻底断供,那他们就只有等死了。

  这番威胁实实在在震慑住冯秀贞,一旁的闻柳、闻枝吓得脸色发白,连忙低声劝她:“伯母,这是阿决自己的事情,他喜欢谁还轮不到咱们来管,咱们以后还是不要管了您快跟阿决服个软吧。”

  冯秀贞瞪了二人一眼,权衡再三,为了一家子人的吃喝,只能妥协:“阿决,如果你真的要跟一个男人在一起一辈子,那我也不管了,但是之后的那些流言蜚语,我希望你可以好好处理,不要毁了闻家的百年清誉。”

  说着又顿了一下,补充道:“还有,既然你都决定跟人家在一起一辈子了,我希望你可以好好对人家,而不是囚禁人家,虐待人家,欺辱人家,我们闻家可不会出私生活败坏的人渣!”

  闻诀再三被冤枉,忍无可忍的为自己澄清:“我没有囚禁他,虐待他,侮辱他。”

  说完,他转头看向乌咚咚,眼神带着几分费解:“乌咚咚,你到底跟他们说了什么?”

  乌咚咚捏着小毯子,眼珠子骨碌碌的转,小声道:“没有说什么呀,我就是说贝贝你不允许我离开家,离开家会被打……”

  闻诀:“……”

  他捏了捏眉心,满心无奈:“以后遇到陌生人,少说话。”

  乌咚咚似懂非懂的哦哦两声。

  原本闻诀并不想去祠堂给爷爷上香的,可目光一转瞥到身旁的乌咚咚,闻诀转念一想,既然决定和乌咚咚在一起,那么也该带着乌咚咚去见见家长了。

  所以闻诀应了冯秀贞,带着乌咚咚往祠堂的方向走去。

  冯秀贞喊住他们:“阿决,你要带他去见你爸妈?”

  闻诀眉梢微扬:“不然呢?我那父母一定会替我开心的,您说是吗。”

  冯秀贞一口气差点上不来:“你这是要气死列祖列宗,哪有带个男人去见父母和祖宗的!”

  闻诀毫不在乎:“如果气死了哪会气死了,没气死的话,大可以半夜来找我。”

  但闻诀天生带煞,哪个祖宗敢去找闻诀。

  冯秀贞被气得头疼,索性不再管,招呼医生一起回房给自己看看,她可不想被气死。

  闻诀和乌咚咚进入了祠堂,祠堂里烛火摇曳跳动,供案上摆放着新鲜果品,再往上,一层层牌位整齐陈列,都是闻家历代先祖。

  那都是以前那些时代里的大人物,有举世瞩目的大文豪,也有天赋卓绝的商人,有他们才有闻家的日渐辉煌。

  之后到了闻诀曾祖父那一代,家族便开始衰败,几度跌出海市顶尖世家之列。

  直到闻诀从国外回来,解决了旁支内乱,接手家族大权,才力挽狂澜,用了三年时间,让闻家重新站到海市第一世家的位置,并与其余家族拉开了巨大差距。

  就算日后闻诀不在,以闻家现在的根基也足以稳坐顶尖世家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