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咚咚居然有事情瞒着他,这让闻诀心里很不舒服。
乌咚咚摇摇头,支支吾吾的:“不是……是、是……”
乌咚咚绞尽脑汁也想不出理由了。
闻诀脸上带上了一些凝重:“是什么?”
乌咚咚这才红着脸,羞耻得眼里冒出泪花儿,心一横道:“贝贝,我尿床了!”
闻诀:“?”
他看了眼身旁的床单,并没有湿。
他朝乌咚咚招了招手:“过来。”
乌咚咚用力往下揪着衣摆,想要掩盖下身的奇怪,才慢慢吞吞挪过去。
还没等乌咚咚靠近,闻诀就已经不耐烦,长臂一伸把乌咚咚捞过来,紧接着一只手径直往乌咚咚的裤子里伸去。
乌咚咚眼睛一瞪,脸颊爆红:“贝贝你干什么!脏!”
试探完了的闻诀收回手,忍不住低笑一声:“乌咚咚,你居然还不知道这个吗?”
乌咚咚羞愤不已:“什么啊?”
闻诀无奈,起身去给乌咚咚找了新的内裤,让乌咚咚把脏了的换下来,并在乌咚咚换内裤的间隙和乌咚咚解释了相关的生理常识。
乌咚咚迅速把脏内裤换了,一边穿裤子一边恍然大悟:“所以大家都会这样,那贝贝你也会这样吗?”
闻诀大大方方道:“当然也会。”
听闻诀这么说,乌咚咚也不害羞了,他抓了自己的内裤要去浴室,闻诀又拉住他:“你干什么?”
乌咚咚说:“我去洗内裤。”
闻诀啧一声:“放下,我给你洗就好了。”
乌咚咚那双手就没有洗过东西,闻诀不相信他自己能洗干净。
但这次乌咚咚有些不好意思,他坚持道:“贝贝,我自己的,我自己洗。”
闻诀不听乌咚咚的,他下了床,直接伸手拽走了乌咚咚手里的卡通小熊内裤,径直进了浴室。
乌咚咚的脸颊滚烫,小步小步的跟在后面进了浴室,然后站在洗手池边上,看着闻诀洗。
闻诀也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的行为过于古怪了,甚至有点像个变态,神色不太自然找补解释道:“我刚刚手摸过你,正好一起洗了。”
乌咚咚噢噢两声:“那以后就不麻烦贝贝了,我自己洗吧。”
谁知闻诀听了脸色一沉:“以后还发生这种事情的话,先叫我,知道吗?”
“为什么?”乌咚咚问。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我这是关心你的身体。”
“哦哦,好的贝贝,我知道了。”
见乌咚咚听话,闻诀便不再说什么。
天色还早,乌咚咚打着哈欠还要睡觉,闻诀便也陪着乌咚咚躺下来。
乌咚咚又趴回闻诀怀里,闭上眼睛,但闻诀忽然晃了晃乌咚咚:“等等,乌咚咚,先别睡。”
乌咚咚撑开眼皮:“贝贝,又怎么了?”
闻诀问:“你昨晚做了什么梦,梦里是谁,告诉我。”
乌咚咚又打了个哈欠,声音有气无力的,还带点对闻诀的幽怨:“梦到了贝贝你呀。”
闻诀心头一动,忍不住追问:“我在梦里对你干了什么?”
乌咚咚回想了一下,意识清醒了点,他舔了舔唇瓣:“你一直在亲我,亲我的脸,亲我的嘴巴,还亲……”
“亲什么?”
乌咚咚把脸埋进闻诀的胸膛,害羞道:“贝贝还亲我的屁股。”
就是那一下,把乌咚咚给吓醒了。
怎么可以亲屁股呢……
==========作者有话说:==========
闻诀:洗不到老婆的内裤就太可惜了
第32章
闻诀:“……”
乌咚咚的话让他的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延伸, 最后落在乌咚咚因为趴着而彻底暴露的小屁股上。
又圆又翘,的确诱人。
闻诀忽然之间口干舌燥,喉结滚动几下, 目光发直。
乌咚咚抬起头来:“贝贝,怎么了?”
闻诀轻咳一声, 压下心底翻涌的躁动:“没什么, 睡觉吧。”
乌咚咚哦了一声,脖子卸了力, 落在闻诀的胸膛上,闭上眼睛。
闻诀却在乌咚咚睡着这之后, 毫无困意, 反倒是身体的反应愈发强烈。
见乌咚咚已经睡熟, 闻诀轻手轻脚把乌咚咚从自己身上挪开,在乌咚咚皱起眉表达不满之前,迅速将满是自己气味的小毯子塞进乌咚咚怀里,乌咚咚又继续安稳沉睡。
闻诀进入浴室,过了半个多小时, 一身冰冷水汽的出来,他看了眼时间, 索性也不睡觉了,洗漱完后打电话通知了凤姨不用过来,而后自己下楼去准备早餐。
乌咚咚昏昏沉沉又睡了很久,才被闻诀叫醒。
“乌咚咚, 起床吃早餐了, 今天跟我去公司。”
乌咚咚费力掀开沉重的眼皮, 满眼倦意,大概是做了一晚上的梦, 没能睡好。
“贝贝,今天不用玩游戏了吗?”
闻诀说:“过两天再玩,这两天跟我去公司。”
乌咚咚点点头,但是困得起不来,闻诀见状,只好伸手把乌咚咚从被窝里抱出来,亲手给他套上衣服,又送进卫生间洗漱。
吃过早餐,两人坐上车,前往公司。
这些天关于闻诀和一个男人在交往的事情传遍了整个海市,但多数人都只当这是狗仔捕风捉影、博眼球的噱头。
今天闻诀带着乌咚咚去公司,一是为了保护乌咚咚,事情如今闹大,难免会有不要命的狗仔想尽办法潜入南山偷拍;二则是打算顺势坐实这个传言,既然外界已经议论纷纷,不如借此坦然表明自己的取向。
下车之前,闻诀给乌咚咚戴上帽子、口罩、还有墨镜,乌咚咚整个人被捂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瞌睡虫都被吓跑了。
“贝贝,这是干什么?你要绑架我?”
闻诀嘴角一抽:“不是,待会儿下车人有点多,会吓到你。”
“我才不会被吓到。”乌咚咚想要掀开头上的帽子,却被闻诀按住:“别动,乖一点,等进了公司就可以摘掉这些。”
听他这么说,乌咚咚便乖乖的不再动了,任由闻诀牵着他的手下了车。
脚刚落地,乌咚咚就察觉到四周的人群开始躁动。
闻诀身边有保镖,他们都不敢靠近这边,也没人敢不怕死的冲上来直接怼着闻氏集团的掌权人一顿拍。
那些蹲守许久的狗仔都在远处扛着相机疯狂按着快门,不过拍到的几乎只有闻诀的身影,乌咚咚被闻诀护在怀里,加上脸上遮挡得严实,那些狗仔们只能拍到乌咚咚的一片衣角。
待进入办公楼电梯,乌咚咚呼出一口气。
闻诀把乌咚咚脸上的那些东西摘下,又理了理乌咚咚乱糟糟的头发,把人收拾整齐了,正好电梯也抵达指定楼层。
二人走出电梯,秘书与顾澜快步迎上来,一边汇报工作,一边接过闻诀手中的物件。
顾澜问起方才狗仔拍的东西怎么处理,闻诀吩咐道:“让他们发,不过注意一下,拍到乌咚咚脸和身体的全部勒令删除,还有恶意造谣抹黑的,一并追责处理。”
顾澜应声领命后,便迅速去安排了。
进入办公室后,乌咚咚依旧上着他的网课,但是他太困了,一直在打瞌睡,脑袋一点一点的,好几次差点磕到桌上,闻诀见他这幅模样,大手一挥让他去休息室睡觉。
乌咚咚如获大赦,抱着小毯子高高兴兴的去了。
但是落下课程的后果是,作业也落下了。
昨天因为去了闻家老宅,乌咚咚的作业就没有完成,今天睡了一个上午,醒来发现班群里在催他们上交刺绣作品,截止时间是晚上十二点。
乌咚咚一个激灵登时清醒了,他拿着手机,哭丧着小脸跑出去找闻诀:“贝贝!贝贝!”
闻诀听到乌咚咚哭天喊地的声音,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猛得从椅子上起来:“怎么了?”
乌咚咚从休息室里跑出来,扑到闻诀身上,把手机递给闻诀看:“怎么办啊贝贝,我做不完作业了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