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小总以为自己是男妈妈(45)

2026-09-23

  精神图景不知在何时发生了变化,像是弥漫上了一层雾,朦朦胧胧的,看得人止不住的心慌。

  虽然这个情况只维持不到了半分钟,但云邈还是有些无措,他第一时间回了花房,见到宝宝好好在那才安心。

  云邈想把这事和向导说,好不容易等到殷池谨下班回到家,他准备下楼,却听见向导和爸爸在楼下讲着什么。

  云邈站在原地没动,心声也第一时间被他屏蔽掉,楼下具体说了什么听不清,但猫注意到他们手里拿着一沓没见过的病例。

  有点奇怪……

  云邈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不想把今天的事和向导说了。

  他脚步一转没有下楼,而是去找家里的医疗机器人测了一下精神值。

  得到的报告是正常的。

  云邈敛着眸,手里这张薄薄的纸张被他翻来覆去看了很多遍。

  他的脑袋现在已经不疼了,精神图景显现也是正常的,宝宝也好好的在那儿,一切好像都在告诉他没事了,之前那些只是他的错觉。

  后面一连几天也确实是风平浪静,没有再出现那样的情况,云邈渐渐相信了自己身体没什么大事。

  在确定自己的身体没有大碍后,咪也是终于有了时间去关注别的事情。

  那天殷池谨和云秋时的对话,和那沓没见过的报告还深深印在猫的脑海里。

  云邈留了个心眼,每天都偷偷摸摸关注向导在做些什么,向导去塔里上班他也跟着去。

  小咪哨兵:盯——

  他观察了一段时间,越看殷池谨越觉得不对劲。

  向导最近老是说些让人听不懂的话,奇奇怪怪的。

  而且云邈还在殷池谨书房最底下那个带锁的柜子里面,看到了一大沓写着他名字的病历和检查单。

  最上面那几张日期都是上个月的,可是在云邈的记忆里他这段时间明明只去做过产检,根本没有去看过精神力科的医生。

  云邈趁殷池谨去上班的时候把那一大沓东西全部了翻出来,他原本是想仔细看看搞清楚向导到底在弄什么名堂的,结果等真开始看后脑袋突然特别疼,明明只是再普通不过的文字,连在一起他却根本没办法理解其中的意思,越看越难受,最后他也只能放弃,把所有东西都堆回了原地再偷偷离开。

  云邈怎么都想不通究竟是什么导致了这一切。他有些苦恼,便准备把这些事一五一十跟好朋狗说。

  隔天换好衣服的小猫准备行动,但才刚往外走了不到两步,他就突然停下了。

  云邈今天穿的是一件很久之前买的黑色t恤,布料有些粗糙,随着他的走动摩擦着胸口。

  云邈觉得有些不舒服,他揉了揉胸口,有些迟疑地将T恤的衣领扯开了一些,低头细细观察了一下。

  胸前隆起的弧度比以往更明显了些,那好像也有一点点肿。

  云邈再次抬手碰了碰胸口,莫名觉得有点胀有点疼,自从他做了个被无脸人捆成小猫粽子啃啃咬咬的噩梦那天后,好像一直都有这样的情况。

  这个感觉……

  时不时有些发胀,有些发痛,和孕期知识里提到过的四月份涨奶会出现的情况完全重合上了。

  云邈脸有点红。

  他居然真的是孕四月就开始涨奶的那类人嘛。

  哨兵这下哪还有空去管向导的异样。

  两件事相对比,对于云邈来说肯定是涨奶更重要一些,那可是宝宝的口粮。

  他选择暂时将病例的事情抛在脑后。

  等殷池谨晚上下班回到家,看到的便是穿着不知道从哪儿搞来的薄透纱衣,窝在沙发角落里抬着脸,软软瞧着他的猫猫。

  “我好像涨奶了……”小咪哨兵说话的嗓音轻轻的,带着明显的羞涩,“你来帮我帮我一下。”

 

 

第26章 乳白的奶液

  殷池谨站在原地没动, 明知不可能,却还是被这只小咪哨兵的话语镇住了一瞬。

  云邈脸颊到脖颈都泛着微弱的粉,靠在沙发扶手等了一会儿都没见他过来, 顿时有些奇怪地歪着脑袋看他。

  他身上套的那点薄纱什么都遮不住,随着他倚靠的动作本就松垮的领口倒是越开越大, 他却一点不觉。

  看着眼前呼之欲出的圆润胸肌,殷池谨原本想说的话全被堵了回去。

  ……送上门的。

  甭管真假,吃到嘴里再说。

  殷池谨精准捉住猫猫后颈,快步把人提溜回屋。

  房门咔哒关上, 小咪哨兵从向导怀里下来, 乖乖坐在床沿。他本来是想把自己今天怎么发现异样的事跟向导说的, 但向导看过来的目光格外黑沉, 咪后知后觉察觉到情况好像有点不对,咬着唇没再吭声,只怯怯往床铺角落缩。

  但很快又被向导一句“不是要我帮忙吗”哄骗出来,他被向导抱着, 坐在向导腿上, 手有些无力地攀在向导脖颈。

  每到这种时候向导就不会说那些奇奇怪怪的话了,看上去比谁都积极。

  漆黑的眼捷低垂, 云邈看着眼前认真帮忙的向导,身子颤了颤, 柔软的毛绒耳朵和尾巴因为向导接手全权控制五感不受控制冒出,很快被腾出手的向导捏圆搓扁。

  云邈小口喘着气,迷迷糊糊中听见殷池谨在百忙之中问他那件纱衣是从哪儿弄来的。

  “是、是之前偷偷买的, 群里大家都推荐这个……”云邈声音控制不住有些发抖, 老老实实全招了,“他们说向导肯定, 特别喜欢……”

  猫猫觉得他们说的是对的,因为殷池谨回来的时候好像也看呆了,应该也是很喜欢的。

  邪恶向导听完解释头也不抬,只专心对猫上下其手,这对云邈来说实在是有些过于刺激了,他意识迷糊,完全记不清自己到底有没有像那些孕期书籍里说的那样流出初乳。

  后半场云邈被拖进了精神图景里,这只小咪被向导当成猫猫饼干啃来啃去,尤其胸口那块更是被向导额外照顾。

  齿印在雪白细腻的皮肤上分外清晰,为了照顾这只生涩的小咪,中途殷池谨还特地留了一点点休息时间。

  云邈全身上下只裹了一件向导的外套,他坐在甜品店的沙发上,悄悄掀开衣领往下瞄,明显还在心心念念自己涨奶的事。

  站在沙发另一头的殷池谨瞧着他的动作,面上忽然露出了个笑。

  既然哨兵那么在意,当然必须得满足。

  这里是精神图景,想做什么都只是一个念头的事。

  云邈完全没注意到向导面上的神情变化,他低着脑袋乖乖坐在那,还没来得及多瞧瞧,就突然感觉胸口变得有些热热涨涨的。

  他下意识抬手去碰,圆润的水珠一滴滴滚落,很快沾湿了纤长白皙的指尖,并染湿身上那件漆黑的外套。

  云邈震惊地瞪圆了猫猫眼,呆呆僵在原地。

  乳白的晶莹水液晕染着,滴滴答答向下落,留下不太明显的水痕。

  圆圆的小猫耳朵变成飞机耳软软垂下,但很快又高高立起,云邈有些无措,下意识伸手去接,雪白的液体盈盈沾染了掌心,很快凝聚成小小一摊。

  看上去真像是头一次涨奶毫无经验,所以分外手足无措的新手妈妈,好不可怜,看得人只想立刻上去帮助他。

  向导自然也是,他快步走了过去。云邈察觉到身前投下的阴影,毫无防备的他懵懵抬起头。

  原本落在胸前的手被向导牵过,掌心积攒的奶水随着指尖滑落,滴答滴答落在猫雪白的大腿上。

  猫惊讶的小小啊了一声,他下意识想合拢上双手挽救一下剩下的,却被向导圈住了两只手腕。

  …

  向导的向导素霸道地充斥了整个屋子,和哨兵的白桃信息素混合在一起。

  云邈眼眶湿湿的,眼尾和脸颊都泛着浅浅的红。他团成小小一团藏在床头角落里,顶着被啃得湿漉漉的毛绒小耳朵悄悄腹诽了一下某个殷姓向导。

  那明明该是宝宝的口粮,结果反倒让他先吃上了。

  云邈脑袋晕乎乎的,已经完全不记得自己的心声能被向导听到这回事。

  殷池谨静静听完了全部,他原本捏着猫后颈的手向上滑动,转而捏住了猫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