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分裂成两个后天天醋自己(22)

2026-09-25

  身后传来动静,谢池书转身。

  瞳孔骤缩。

  在不远处的角落,叶伶舟蜷缩靠坐在墙旁。

  一身白衣被染红,被划烂的手腕不断涌着血。

  他举起长剑,狠狠朝心脏捅去。

  谢池书匆忙要去阻止,手却无法碰到叶伶舟。

  他怔怔看着自己穿透而过的手,似乎明白了什么。

  这里是小舟的记忆,他看到的是曾经发生过的一切。

  是因为神魂由小舟拼凑,所以沾得了一些记忆吗?

  剑刃自叶伶舟后背穿透而出,贯穿心脏。

  “小舟!”

  叶伶舟听不见他的声音,也看不见他,只是拔出了剑,呆滞看向自己洞穿的胸腔。

  “为什么死不掉......为什么......”

  叶伶舟喃喃自语着,再一次握起了剑。

  哪怕知道无法阻止,谢池书还是下意识挡在剑与叶伶舟之间。

  可只是徒劳无功,他就像一抹魂魄,只能看着剑刃穿过他的身影,落在弟子的身上。

  这一刻,他隐约明白叶伶舟是如何走上这条道的了。

  寒光闪过,叶伶舟的脖颈几乎被斩断。

  不堪重负的颈骨断裂,他的脑袋歪向一边,鲜血狂涌,白色的衣衫浸泡在血泊中,画面能叫看见的人惊惧不已。

  可就算这样,叶伶舟还活着。

  他的皮肉以越来越快的速度愈合,脑袋不受控制地回到正位,颈骨重接。

  想死没死成......

  同样进入了回忆的谢池疏怔然,叶伶舟说过的这句话回荡在他耳边,再听不见其他的声音。

  当时叶伶舟只是一句带过,却不想惨烈至此。

  眼前的人再一次举起了长剑,谢池疏仓皇扭过头去,不敢再看。

  这时,寝屋的门猛然被推开

  斋阳快步走进来,面上带着焦急与担忧。

  扑面而来的浓烈血腥气让他有了不好的预感,待到看清昏暗屋内的场景,他的神情变作惊惶,立刻扬手挥出一道灵力打飞了那把剑。

  “你在做什么?!”

  叶伶舟充耳不闻,干脆就这样直接将手朝心口的血洞挖去,像是恨不得直接将这颗还在跳动的心脏挖出来捏碎。

  斋阳一把抓住他的手,皱眉刚要说话,剧痛在掌心炸开。

  他下意识松开手,看向掌心,竟是已经被沾上的那些血侵蚀没了皮肉,好几处露出森森白骨。

  不可置信看向叶伶舟,“你的血......”

  见叶伶舟捡回了那把剑,他连忙捏了个法决想要控制住人。

  恐怖的事情发生了,他的灵力碰到那些血,顷刻间就被侵蚀破坏,甚至反向朝他蔓延而来。

  不得已,斋阳只能收回灵力。

  “叶伶舟你清醒一点,你忘记你师尊对你说过什么了吗!”

  听到师尊两个字,叶伶舟才算对外界有了些许反应。

  他不再寻死,安静下来,坐在血泊中仰起头看向斋阳。

  似乎在回忆,又似乎只是在发呆。

  他的声带还没愈合,许久才发出些嘲哳嘶哑的声音。

  “师尊让我好好活下去。”

  至少,他做到了后半句。

  ——

  从这场久远的记忆中醒过来,叶伶舟觉得自己的脑瓜子在嗡嗡作响。

  真是年纪越大越爱回忆过去,他这个百岁老人也免不了。

  坐起身,发现师尊居然也睡着了。

  而且还睡得挺沉,不知道是做了什么噩梦,眉头一直皱着。

  大概是在操心修仙界的事情吧,毕竟师尊一直都是这样没活找活干的大圣人。

  悄悄站起身,裹了裹有些散开的外袍,裹得自己一个激灵。

  提起桌上的点心,咬破指尖挤出点血,原地溜了。

  叶伶舟走后不久,谢池书睁开了眼。

  他呼吸急促,心有余悸。第一时间望向叶伶舟之前所在的地方,迫切的想要看一眼活生生的小舟来让自己恐慌的心平定下来。

  可人已经离开了。

  连仅仅一夜都不愿与他待在一处。

  谢池书眸色渐暗,面上神情淡去。

  小舟就这般迫不及待要去小世界见那个人吗?

  还是以那副衣衫不整,丝毫不设防的模样......

  小世界。

  叶伶舟鬼鬼祟祟将门打开一条缝,探进去一个脑袋。

  也不知道师尊睡了没有。

  屋内一片黑暗,叶伶舟看不清,又将脖子伸长了一些。

  “在门口站着做什么。”谢池疏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场面十分熟悉。

  他好像每次回小世界都要来这么一通。

  怎么感觉师尊的语气有些冷,是嫌他回来太晚了吗?

  叶伶舟点亮灵灯,与谢池疏对上目光。

  谢池疏看着他,“怎么穿成这样?”

  叶伶舟眉眼弯弯,“喜欢师尊的衣服,就偷来穿了。”

  “怎么出去那么久?”

  “喔,外面的师尊找弟子聊天,就耽搁了一会儿。”

  谢池疏:“出去是什么事,有没有受伤。”

  这一句叶伶舟答得特别快,“没有啊,您看弟子不是好好的吗。”

  听见这些不出所料的回答,谢池疏一时气而反笑。

  目光向下,看见那双赤着的脚,踩在门口不曾铺绒毯的地面,雪白皮肤泛红。

  的确是好好的,好到连衣服都没法穿,好到一心求死,好到对他这个师尊没了一句实话。

  他想,果然还是需要教育一番。

  有时候就不该对弟子太过纵容。

  谢池疏将床沿的桌案移开一些位置,淡淡道:“过来。”

  叶伶舟后背莫名一凉。

  不仅没过去,还往后退了一步。

  谢池疏目光望来,“需要师尊说第二次吗?”

  这话一出,叶伶舟呼吸都不敢用力了。

  哪怕知道就算他不过去,师尊也奈何不了他,却还是心头发怵。

  从小被师尊养大而带来的天然顺从让他身体不受控制乖乖走了过去。

  在床沿站定,叶伶舟紧张揪着衣袖。

  “师尊......是有什么事吗?”

  谢池疏向他伸手。

  叶伶舟愣愣,试探着将自己的手搭了上去。

  指尖相触的那一刻,他身子轻颤。

  以往这种程度的肢体接触分明还是能够忍受的,可每每接触的人换做师尊,敏感度似乎就还要更放大数倍。

  不过下一刻,叶伶舟就没有空余想这些有的没的了。

  视野颠倒,他的脑子完全来不及反应,人就扑倒在了谢池疏膝上,脑袋朝下。

  链条晃动,伴随着谢池疏温润却冷淡的嗓音,“对师尊说谎,该打。”

  叶伶舟的后腰被牢牢按住。

  “啪!”

  谢池疏骨节分明的手高高扬起,又重重落下在柔软处。

 

 

第12章

  叶伶舟还呆着,下一刻,强烈的酥麻感铺天盖地砸来。

  与师尊大腿相贴的前半面,被按住的腰,还有被狠狠打了一掌的地方......

  他无法控制地战栗起来,眼眶几乎是在一瞬间弥漫开生理性的红意。

  挣扎起来,想要逃开。

  谢池疏却按得更紧,丝毫不顾腿上的人在发抖,又是一掌落下。

  “师尊...师尊您别......”

  这声当中几乎带上了哭腔,若是换做平时的谢池疏早就心软了,但此刻他却更气。

  把自己折腾成这副狼狈的模样,还什么都不肯对他说。

  若非他附了神识,是打算瞒他到什么时候。

  越想越气,又狠狠打了两掌,丝毫不管叶伶舟死活。

  他沉声:“知道错了吗?”

  叶伶舟连连点头。

  谢池疏又问:“错哪了?”

  叶伶舟脑子都被打懵了,哪还有思考的能力,完全是本能驱使点头。

  而且他也真的不知道自己错哪了。

  “弟子...弟子回来太晚了?”

  “看来还是不知错。”

  谢池疏低眼,把悄悄探起上身想要逃的叶伶舟又按回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