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分裂成两个后天天醋自己(47)

2026-09-25

  真是胆子大了,这种话都敢对着师尊调侃。

  再说了, 他又不是凡人,才没有那般脆弱。就小舟那点力道 ,就算是再更用力些也没法怎么样。

  想要岔开这个有些奇怪的话题,谢池书问道:“身上还有没有不舒服的?”

  叶伶舟一个劲摇头,“真的没有了,这次是真的。”

  师尊的目光朝自己脸上扫来,叶伶舟当即挺起胸膛,眼睛睁得溜圆,做出一副天真的小模样,满眼都写着真诚。

  同时,他还不动声色朝着床下慢慢挪去,“既然都缝好了,那弟子就先走了,还要去送饭——”

  “肚子上是不是还有?”谢池书突然道。

  叶伶舟一僵,立刻把脑袋摇成了拨浪鼓,“绝对没有!”

  他飞快朝床下跑去。

  眼看着上半身都探出了床的范围,结果下一刻一条手臂从后伸来,直接横着揽住他的腰将他搂了回去。

  叶伶舟四肢并用不停扑腾,“真的没有了,真的!”

  见鬼了,师尊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啊,总不能真的会透视眼吧!

  挣扎的幅度十分大,谢池书一时感觉自己怀里抱了条正在不断拍打尾巴的大白鱼。

  “没有你跑什么?”

  “您不捉弟子也不会跑啊!”

  谢池书往叶伶舟后腰不轻不重拍了一下,“安分些。”

  叶伶舟被拍得一抖,身子软了一瞬,随即又拼命挣扎,“您放开我,真的没有了。”

  谢池书垂眸看着怀中人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模样,“有没有了,让师尊检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他伸手朝叶伶舟腰封解去。

  刚碰到结扣,手被牢牢抓住。

  两只瓷白纤细的手紧紧扒拉着他,用力到骨节都泛白。

  可惜力气太小,完全无法掰动。

  叶伶舟:“真的不用检查!”

  这反应未免过于激烈,谢池书察觉到有些不大对劲,“就算是有,师尊帮你缝合好便是了,又不会如何,你这般紧张作甚?”

  叶伶舟咬了下唇,“不用您帮,弟子回去之后自己缝就行了。”

  单纯是裂口当然没什么,反正手腕跟脚踝的样子都被师尊看过了,他也没必要再藏。

  但是偏偏这次还有一道是裂在肚子上的......

  感受到腰腹处传来的剧痛,远远胜过手腕与脚踝的时候,大概是挣扎太剧烈,裂口撕开扩大了。

  也就是幸好裂口不会淌血,不然现在流出来的血都能把整张床染透了。

  寝屋直接变凶宅。

  所有地方被看到都没事,只有肚子不行,师尊绝对会被吓到的。

  想到那个场面,叶伶舟挣扎得更厉害了,在谢池书怀里一个劲乱拱。

  只可惜毫无作用,被轻松镇压。

  谢池书再次道:“让师尊看看。”

  叶伶舟摇头,手死死抓着谢池书的手不放。

  可他正常状态下如何是谢池书的对手,用上了全身的劲,却被谢池书轻而易举反向握住了手腕。

  随后又是熟悉的姿势,叶伶舟被谢池书单手禁锢住两只手腕压过头顶,像条鱼干似的躺平回床上。

  这都是他第几回被师尊压在床上了,要不要这么熟练啊!

  似乎是嫌动作不方便,谢池书灵力再次化作锁链将叶伶舟缠绕住,将手腾出来。

  就连叶伶舟不停扑腾的两条腿都被缠住了。

  整个人仿佛变成了一个打包缠好的粽子,只要剥掉粽叶就能看见里边白花花的糯米。

  腰封一松,衣衫散开来。

  看着师尊的手朝里衣的系带解去,叶伶舟心一横,还是划破了皮肤。

  血挣开灵力化作的链条,又凝聚成条条血线将谢池书的手缠绕住,不断收紧。

  这一次与之前那微弱的力道完全不同,谢池书一时竟是真的与那血线僵持住了。

  他错愕看向身下的弟子,不明白对方的反应到底为什么会这么激烈,抗拒到明知会惹他生气还催动血液。

  究竟是有什么不能给他看的。

  “小舟,你还瞒了师尊什么事?”

  叶伶舟试图装无辜,“什么都没瞒,弟子就是想要自己来而已。”

  谢池书眸色沉下,“还不肯与师尊说实话?”

  灵力渐渐躁动起来,与血线互相碰撞。

  叶伶舟并不敢用太多的血,他这会儿本就处于身体崩裂的状态,若是再不加限制消耗,很容易失控的。

  自己倒是无所谓,但失控之后万一伤到了师尊怎么办。

  灵力好似无边无际,源源不断向着血线席卷而去,不一会儿那些缠绕在师尊身上手上的血线就开始断裂消融。

  叶伶舟这会儿也算是深刻感受了一把师尊的修为到底有多深厚,以及剥他衣服的想法有多坚决。

  要知道斋阳就算使出全身的劲都只能勉强弄断他一根血线。

  分明苍生大道已经坍塌了,为什么师尊一点都没有虚浮的样子,说好的大道坍塌之后修仙者们全都变虚了呢!

  师尊虚到哪里去了!

  里衣的系带被扯散,叶伶舟一激灵,喊道:“男男授受不亲,您自重!”

  谢池书要去撩开衣服的手一顿。

  他错愕地看向叶伶舟,“你说什么?”

  因为分神,甚至压着叶伶舟肩膀的手都松了力道。

  叶伶舟趁机坐了起来,跟个黄花少男似的拢起衣服,可怜巴巴缩在床内侧的角落。

  他觉得自己的脑子从来没有转这么快过,前面话都出口了,他只能顺着往下道:“弟子是说,咱们只是普通师徒,拉拉扯扯脱衣服什么的不太好吧......”

  谢池书一时间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

  只是普通师徒?

  拉拉扯扯不好?

  他气笑了:“小舟你说清楚,什么叫只是普通师徒,为师养了你十数年,到你口中成了只是普通师徒?”

  叶伶舟也知道自己这话说过头了,可开弓没有回头箭,说出去的话也没有收回来的道理。

  他只能变着法解释:“弟子的意思是说,我们是师徒,不是父子胜似亲父子......”

  谢池书的面色微微好了一些,心里却又不大舒服。

  “您想,哪有当爹的一言不合扒儿子衣服的,师徒之间这样不大合适吧,弟子觉得还是要保持一点隐私比较好,像肚子这种地方,弟子自己来就可以了。”

  叶伶舟觉得自己说得很清楚了,师尊却仍旧看着他,“之前小舟在师尊面前换衣服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谢池书朝床角逼近了些,叶伶舟下意识往后缩,奈何后面已经是整面雕花床架了,没处可躲。

  “师尊也觉得小舟那时候的话很有道理。”谢池书缓缓道:“都是男子,何须计较那么多,倒显得生分了。”

  叶伶舟:“......”

  他这会儿真想回到过去撕烂自己的这张破嘴,怎么就永远说不出什么好话来呢。

  他支支吾吾:“那也不行......您也知道弟子是断袖,所以正因为您是男子所以才不行的,如果一定要脱的话,您先自宫一下吧。”

  谢池书:“......”

  气笑了。

  他也算是看出来了,什么师徒什么断袖的,全都是胡说八道,叶伶舟压根不在意这些。

  这小家伙就是单纯有事瞒着他,都口不择言了。

  干脆不再管叶伶舟的嘴巴乱说些什么,直接上手。

  没有了血的干扰,谢池书轻轻松松将人的两只手压到床架,另一只手朝本就系上的里衣掀去。

  “好吧弟子承认了,确实有事瞒着您。”叶伶舟突然道。

  谢池书动作一停,有些意外,他这个嘴硬的弟子这是服软了?

  “小舟现在承认也没用了,师尊是一定要检查的。”

  叶伶舟面上却显出扭捏羞涩的模样,雪白的面颊都浮现浅浅红晕。

  谢池书已经有许久未曾看见叶伶舟这般模样了,此刻竟是有些失神。

  自从复生回来,他便再没从弟子的眼中见到过爱慕与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