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笨蛋冒充死遁白月光后(26)

2026-09-25

  青年听到前面几个字还有点懵,没想到苏问川当场开始教学,慌忙集中注意力去听。

  春生无声退出内殿,穿堂风徐徐而来,殿内安静得只剩下二人交叠的呼吸。

  容暄和学着苏问川的样子盘膝而坐,挺直脊背,双手搭在膝上,乍一看也有模有样。

  “气沉丹田,意守关元。缓缓引气,下行归田。丹田气满……”

  “那个,”容暄和轻咳一声,小心地打断道:“不好意思,可以请问一下……关元在哪儿吗?”

  苏问川沉默一瞬。

  容暄和以为他生气了,心头一紧,谁知下一秒,男人的手掌就贴上了他的小腹。

  掌心温暖,微微陷入柔软的衣料,严丝合缝地覆在一起。

  容暄和脸腾地一下红了,下意识往后缩,被苏问川一把抓回来,那只手纹丝不动地贴着,甚至又往下压了压。

  男人淡声道:“关元在此,还有什么要问的?”

  ……原来是在教学啊。

  容暄和尴尬地收起杂念,努力让自己的注意力从那里移开,又道:“那下行归田又是什么意思?”

  男人的手掌微微一动,掌心沿着往上移了一寸,停在肚脐下方,灵力随之涌过来,弄得里面热热的:“体内之气从上往下运行,最终回归并留在丹田之中。”

  ……好烫。

  对方声音很是平静,让容暄和有点羞愧,眼睫微颤,深吸一口气转移注意力。

  苏问川似乎对他的异样毫无察觉,不疾不徐念诵道:“过脊通督,循腑降混。气行周天,九转功纯。”

  他的手随之游移,从青年小腹划过,擦过腰带边缘,勾住又松开,然后绕到身后,沿着脊背一节一节往上,经过尾椎骨时,有意无意在那里多停留了一瞬。

  后腰,肩胛,后颈……苏问川仿佛在一寸寸量他的身子,手掌摸得很慢,所触之处酥酥麻麻。

  容暄和的呼吸渐渐乱了,耳根发热,那只手在他的后颈停了一下,随后一收,突然把他圈进了怀里。

  青年呼吸发紧,修炼架势散了,脸颊被迫贴在对方的胸膛上,体温隔着几层薄薄的衣衫传递,浑身烧得好似火上的虾子。

  那只手没有停。

  苏问川的手指插入他的发间,轻轻梳理,摸得他像昨晚一样昏昏欲睡,再转向身前,沿着眉心,鼻梁和嘴唇,一点点往下描摹,每一步都在擦过不该被碰到的边界。

  指腹擦过唇瓣时,刻意放慢了速度。

  “精定神安,五脏润温。外邪不侵,内魔不存。”

  男人的声音低沉平稳,在耳边萦绕。

  容暄和的唇不由自主微微张开,呼出的热气打在指尖上,灵力热流回到小腹,烫得他蜷缩身子。

  五感过于敏锐,以至于他什么也思考不进去了,整个人几乎软在苏问川怀中,眼尾绯红,齿间溢出压抑的喘息,无助地揪紧了男人的衣襟。

  “慢、慢点,”

  青年眼睛变得水蒙蒙的,抬起头软绵绵道:“太多了,我……我记不住。”

  ==========作者有话说:==========

  仅攻指导受修炼,无不良引导

 

 

第19章 内视

  苏问川垂眸看着他,目光落在他泛红的眼圈,停了一瞬。

  他的手落下,扶稳了容暄和发软的腰身,声音又低又哑:“哪里没记住?”

  青年人瘦,腰侧又窄又薄,在他的大掌里不堪一握,稍稍用力便能摸到骨头。

  容暄和脑子一团浆糊,没听清楚,茫然地“啊”了一下。

  话音刚落,灵力便一改往日温和克制,又急又猛地在他体内冲刷。

  从未经过淬炼的经脉被一寸寸拓开,像开凿河床,但是青年的身体已经定型,哪里比得上孩童那般柔软可塑?被强行破开的痛楚让他眼角含泪,只能紧紧攀着男人的肩膀,发出断断续续的轻哼。

  苏问川贴在他耳边,又问:“哪里没记住?”

  容暄和哪里还答得出来。

  他只知道摇头,眼睛湿漉漉的,软声哀求:“我、我不要修灵了……好疼……”

  浑身像被拆了重组一样,酸软绵疼一齐涌上来,经脉里不属于他的灵力肆意流淌,一遍遍凿宽河床,凿得他尾音发颤。

  苏问川收紧了手臂,容暄和疼得直往他怀里钻,脸埋进他的颈窝,像兔子蹬腿,不停往温热的山丘里拱着,滚了几圈,不知道碰到什么地方,两个人一起栽倒在榻上,搂着滚了几圈。

  衣襟散开,长发纠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只能看见一截细白的小腿把人勾着,脚踝玉锁颠来倒去。

  “别动。”

  苏问川一只手抵在床边,勉强稳住了两个人滚下床的惯性。

  他不紧不慢地贴着青年的小腹,引着灵力重回丹田。

  青年剧烈地喘息,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身上已黏糊糊的全是汗,薄薄中衣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白里透粉的肌肤。

  他面色通红,心脏狂跳不止,好像刚才经历的不是修炼,而是一场激烈的运动。

  容暄和不知喘息了多久,才发现自己居然趴在苏问川的身上,腿还夹着人家的腰。

  “唔!”他窘迫地支起身子,道:“你没事吧?”

  他刚想从苏问川身上翻下去,就被按回了原位。

  青年睁着水光朦胧的眸子,迷迷糊糊被人搂着翻了个身,天旋地转之间,已是调了个位。

  苏问川压在了他身上。

  他呆呆道:“怎么了?还……还要教吗?”

  声音带着一丝不自知的乖顺和怯意,男人抚摸着他的唇角,眸色渐深。

  苏问川缓缓俯首。

  容暄和呼吸停了一瞬,就这么愣愣看着他。

  他当然知道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可不知是太紧张了,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他没有躲开。

  清冷的气息越来越接近。

  容暄和闭上了眼。

  毫厘之间,他的意识忽然一松,坠入茫茫一片虚空。

  苏问川的气息消失了。

  什么都感觉不到,没有声音,没有触感,他的意识脱离束缚,轻飘飘地浮在半空,眼前布满了蛛网般的东西。

  容暄和愣了愣,发现自己明明闭着眼,居然也能“看见”。

  那是什么?

  他试着操纵视野放大,念头刚起,眼前景象猛地拉近,每一毫厘居然都清清楚楚,像一个精致庞大的3D模型。

  等到了面前,他才看清那些线条根本不是蛛网,而是血管一样的东西,有粗有细,交错蔓延,往四面八方伸展着。

  ——血管?

  容暄和忽然明白了。

  刚才苏问川帮他打通了经脉,他现在看到的,多半就是自己体内经脉的状态。

  青年喃喃道:“好神奇。”

  经脉像一条条细窄的河流,灵力的水流在河床里缓缓淌过,微弱得像随时会干涸。

  他也不急着醒来,循着那些蛛网漫无目的地穿梭,不知道走了多久,渐渐迷失了方向。

  忽然,眼前豁然开朗。

  容暄和走到了一片空旷的土地上,四周是灰蒙蒙的边界,所有的经脉都不约而同绕过了这里。

  而在土地的正中,立着一棵枯树。

  树干高大而焦黑,枝丫光秃秃的,没有一片叶子,像被雷劈过。

  它孤零零地立在那里,死气沉沉,和脚下的荒芜融为一体。

  容暄和微微一愣。

  这就是丹田?

  别人的丹田里都是金丹元婴,再不济也是小光球,为何他的丹田里却是一棵枯树?

  他想凑近些看,却被一股力量轻轻推了出来,只是一个吐息,眼睛便自己睁开了。

  “嘶……”

  意识回笼,容暄和缓了缓神,扶着额角坐起来。

  苏问川已经衣冠齐整地坐在一旁,面色如常,淡淡看着他:“醒了?”

  容暄和一看到他,脑海里条件反射地浮现出内视前的画面,马上偏过脸,耳根发热地点点头。

  苏问川递给他一杯冷茶,他润了润嗓子,讲起了刚才昏迷时看到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