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的，和那人的身体一样。但没一会儿就被含出了一丝暖意。
可于彦明的身体却无论怎么抱都是冷的。
刹那间宋霭觉得一切都很荒谬。
或者说，死去的于彦明变成鬼缠着他，还和他做爱这件事本身就很不真实。
他吐出嘴里的玉坠，用嘴唇和舌头代替双手，贴在那具冰凉的身躯上摩挲。
湿软的吻和舔弄落在喉间，于彦明被勾得下腹一紧，热流冲向末端。他重重地往后穴深处顶了十几下，然后捏着那人的下巴强迫对方抬头，含住那小截作乱的舌尖吻进对方滚烫的口腔里，咽下一声甜腻的呜咽。
射精的快感让于彦明短暂地失神了。
等回过神来时，他看见一点红色的痕迹蜿蜒着从宋霭的鼻子里流出来。
是血。
而宋霭似乎对此浑然不觉，只是颤抖地喘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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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想要的
于彦明有些慌乱地想要去拿纸巾，然而两人的下身还紧密连着，这一动，塞在宋霭后穴里的性器便往里顶了一下。
一声喘息被顶出来，颤动的身体让血“啪嗒”滴落在床单上，瞬间便洇出一个刺眼的红色痕迹。于彦明连忙抽身将性器拔出来，然后伸手帮宋霭抹了抹还在流的鼻血，同时轻轻拍着那人的脸，喊道：“宋霭，还好吗？”
那人瑟缩了一下，似乎慢慢缓过来了，垂下的眼睫毛颤颤地抖了一会儿，回答道：“嗯，怎么了？”
“你在流鼻血。”
直到这时，宋霭才像是彻底回过神，他抬手往鼻子下面一抹，果然看见指尖沾了一片红。
哗啦啦的水声里，被冲掉的血像一缕飘渺的红线般旋转着消失在下水口。
宋霭抬头看了眼镜子，血勉强止住了，只不过镜中的自己看上去格外苍白疲倦。
后穴里头在这时突然漫起一阵痒意，紧接着穴肉抽动了一下，像是想要夹住什么，可还是有东西顺着穴道缓缓往外流。
宋霭伸手往大腿根上一摸，发现是射进去的精液流出来了。
那小股白色的粘稠液体缀在发红的穴口上，于彦明看着眼前这个色情的画面，不免被刺激得神经一跳，下意识地清了清发紧的嗓子。
听见声音的宋霭转头朝身后看去，镜中的倒影显示他的身后空无一物，但他的双眼却能看见于彦明静静地站在那儿，似乎想靠近又有些犹豫。
片刻的沉默后，宋霭说：“没事，可能就是换季敏感。”
然而于彦明还是只是站在那儿。
于是宋霭对那人招招手，说：“过来。你射进去的，帮我弄干净。”
臀缝里的水和润滑都干了，结了一层透明的膜，掌心掰开臀肉，指尖揉进之前被操开过的后穴里，轻轻推开有些肿的肉褶，抠弄还留在肠道里的精液。
宋霭半倚在洗手台上，脑袋靠着于彦明的肩膀，小声地哼哼。
身体还没完全从酣畅淋漓的性爱中缓过来，现在都还有些敏感，被指头这么轻地扣了两下便感到一阵绵软的快感缠绕在神经末梢。这种感觉恰到好处，既不过分刺激，又不至于微弱，让他想要一直赖在于彦明的怀里享受这种亲密。
半晌，宋霭像是突然想到什么，问：“我要是给你烧东西的话，你能不能收到啊？”
“……不知道，你想烧什么？”于彦明腾出一只手去抚摸着怀里人光裸的后背。
被汗水湿透的肌肤温暖而绵软，像是天鹅绒般顺滑。
“天地银行一万亿钞票怎么样？”宋霭真的在相当认真地思考并征询于彦明的意见。
这个回答略微驱散了笼罩在他们之间的那种不安、微妙的气氛。于彦明忍不住笑了笑。
“那你还得先帮我开户，再一起烧过来。”他开玩笑般附和道。
“嗯，”怀里的人似乎有些困，应了一声后又过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不如我给你烧点衣服吧。”
“不喜欢这套？”
倒也不是。这一身穿在于彦明身上是很好看的，但总是会让宋霭想到他们在告别仪式上见的最后一面。
宋霭靠着于彦明，好一会儿都没说话。倦意漫上大脑，让他的眼皮不由自主地合拢。
后穴被指头搅得又热又软，里头的肠壁一跳一跳的，喷在颈侧的呼吸也跟着轻轻发抖，于彦明将湿淋淋的手指抽出来，侧头在怀中人的鬓角处吻了吻，说：“困了就睡，身上我一会儿帮你擦干净。”
谁知怀里的人听见后突然抬头，努力睁开睡意弥漫的眼睛看了他好一会儿，说：“醒来又看不到你了。”
其实宋霭一直都不是特别坦诚的人，不然也不至于把暗恋于彦明的事憋了那么多年，只不过于彦明意外离世这件事让他突然醒悟过来，意识到人生真的很无常。
比起瞻前顾后，有些话或许就该抓住机会说出来，否则就永远没有被听见的可能了。
于彦明没法忍住不去亲这样的宋霭。
他轻轻捧着那人的脸，吻在那人的唇上。
唇齿相依的濡湿让心像是泡在了一汪热水里，分开时，宋霭追着于彦明的嘴唇，在那瓣唇肉上咬了一下，有些含糊不清地问说：“你没有什么想要的吗？”
“猜猜看？”于彦明轻声反问。
宋霭心里其实有个答案，只是不好意思说出口。
“总之你想要什么就告诉我，”他看着于彦明说，“我能给的都会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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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展开剧情了，虽然有“高H”标签，但不是纯肉文和纯小甜饼哦（ ´ー‘）
第23章 无常
春季流感爆发。猪肉价格上涨。应季的蔬菜瓜果被摆到了最显眼的位置。
货架上陈列着琳琅满目的商品，花花绿绿的包装费尽心思地吸引消费者的注意力。广播喇叭里，像是打了鸡血般的亢奋声音正播放今日的促销折扣消息。
“我记得你以前很喜欢吃这个，”宋霭一边说一边拿起货架上的巧克力饼干，“烧给你你能吃到吗？”
他周围没有人，说的话也没得到回应，但宋霭知道于彦明肯定在听。
凉意自耳后擦过，在他脸颊上停了一下。
这是一个吻。
宋霭不由地有些脸红，他把那盒巧克力饼干放进购物车，结果转头时发现不远处的年轻女孩正用一种诡异的眼神看向这边，像是在看神经病，在见到他望过来后，女孩立马有些尴尬且慌乱地移开了视线，拎着购物筐匆匆走了。
买完东西回来时，宋霭发现小区门口停了几辆警车和一辆救护车。等他走到单元楼楼下，看见隔壁栋的出入口乌泱泱地围了一堆人。
宋霭不是什么特别八卦的人，只不过遇上这个场面还是忍不住好奇地驻足观望了一会儿。
*“哎哟，怪可怜的。死了那么久都没人知道，还是尸体臭了才被发现。”*
*“听说这个老头脾气不好，也没剩下什么钱，儿女早就不想管他了。”*
*“那可不嘛！我跟你说，之前我碰都过他一次，就他那个态度，鼻孔长天上了，真以为自己是皇帝在那边指指点点。”*
*“楼里的租金是不是又要降了？”*
议论声此起彼伏地传来，宋霭大概听了几耳朵便大概清楚发生什么事了。
这套房子是他父母在他出生前就买下的，小区也是绝对的老小区了，无论是整体的格局还是建筑风格都有种鲜明的九十年代印记。
如今住在这里的人并不多，原有的住户基本上都已经搬走，空下来的房子大多数以便宜的价格挂牌出租。因为老城区周围的配套设施比较齐全，公共交通也还算方便，倒是也有不少人愿意租。
而除去这些租客以外，小区里剩下的住户便只剩那些守着老房子一个人生活的老人。眼下估计是哪个老人在家出意外或者突发疾病过世，加上平时家人子女也不关心，所以直到尸体开始腐烂发出恶臭，打扰到了邻居，才被发现死亡。
几个身穿防护服的人抬着一个密封袋从楼上下来，宋霭没有再围观，转身走进自家这栋的楼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