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beta,但被三个顶A老公娇养了(56)

2026-09-29

  时愈星拨开她脖颈上的碎发,而后拿起笔记录着什么,“怎么今天才来看?”

  “接孙子没时间,我以为是小事,结果几天也不见好,这才想到给您看看,我这应该不是什么大病吧医生。”

  时愈星判定她是腺体发炎化脓了,开了张单子,叮嘱:“去一楼缴费,您这是腺体发炎了,少吃重油重盐的东西,还有下次腺体疼了一定第一时间来医院找我,不要拖着。”

  患者连连点头感谢,时愈星抬头准备叫下一个进来,只见门口一个头伸出来,是那个戴口罩的奇怪男人。时愈星莫名觉得不安,“是04号吗?”

  那人没动,不一会儿,真正的四号病人听到叫号推门而入,把那个男人挡在了门外,时愈星很快就将他抛掷脑后。

  午休时间,比顾凌舟先到的是安豹的电话。

  安警官那边声音嘈杂,“弟媳,有结果了,那是个坐标。”

  “嗯,我知道。”时愈星按下扩音,“昨晚我们试着解开了。”

  “昨晚?你们自己解开的?”安豹不可置信,那还拜托自己干什么。

  这时,门被敲响,时愈星一边接着电话一边走过去开门,撞上抱着玉兰花束的顾凌舟,他捂住话筒,勾唇邀请他进来。

  “喂?弟媳,你还在吗?”

  时愈星重新接起,“在的安警官。”

  “那你们解出来是什么,我这边是1……”

  “120e,30n,坐标在顾氏老宅西楼。”顾凌舟觑了一眼,抢先报出。安豹那边嘈杂的背景音快要盖过他的音色,“我操,还真是一样的,牛逼啊老弟,你们竟然先一步解开了。”

  顾凌舟道:“我们要吃饭了,可以挂了吗?”

  “你等等,我还有没说的。”安豹出声制止,顾凌舟道:“还有什么?”

  安豹语气严肃:“你们还记得楚小云那件事吧?唐诀那个孩子,弟媳你记得吧?妈的我真的,当时你不是说可能是腺体贩卖吗?真的是!我们查出来唐诀抽出的血液样本里和涂安之前化验单里那种药品叠上了,大概率是一批人做的。”

  时愈星顿时神经紧张,追问:“所以是找到唐诀了吗?”对面良久的沉默,时愈星盯着手机通话界面计时跳动,还以为对面卡了,“安警官,喂?人找到了吗?”

  “嗯……”简单的一个音节,透露出太多信息,或许是最坏的结果,“找到了,但是,腺体缺失,且性命垂危。”时愈星的心脏不自觉揪起,他抬眸对上顾凌舟的眼睛,一句话说不出。

  这简直就是噩耗,腺体丢失可比腺体去除手术的死亡概率大多了。

  顾凌舟沉默着呼出一口气,“送去医院了吗?”

  “正在手术,我在飞过去了解情况的路上,希望能抢救成功。”

  怪不得背景杂音那么乱。

  “那孩子在什么地方被发现的?”时愈星舔了舔唇,咽下口唾沫,“有抓到凶手吗?”

  安豹断断续续的声音传出,应该是进入了时空隧道,“没……哎有,他是早上被环卫工发……啊现在垃圾场,刚好丢在焚烧区,这群人真够狠的,挖走腺体还想毁尸灭迹。”

  闻言,话筒这头的人不寒而栗,顾凌舟的蹙眉:“你当心点。”

  “放心老弟,你哥我会注意安全的,先挂了,这边信号不好。”

  随着“嘟嘟——”两声,空气归于平静。

  时愈星没了吃饭的胃口,瞅着面前摆出来的菜发愁。之前他去查楚小云的病房,小姑娘打探唐诀的消息未果,沮丧的模样看得时愈星不忍。

  餐盒被推到他面前,顾凌舟帮他夹了不少好菜,“多少吃一点。”

  “顾凌舟,”他侧头,“我之前就在想唐诀和涂安这两件事之间是不是有联系,唐诀是alpha,涂安也是。”时愈星猛然想到那位副将可怖的后脖颈,补充道:“还有温澜,他之前也是alpha,我觉得这不单单只是巧合,你明白我意思吗?”有什么答案呼之欲出,他不确定。

  没得到回应,时愈星歪了歪脑袋,“你怎么不说话?”顾凌舟夹了一口油焖茄子送到他嘴边,时愈星乖乖张嘴吃了进去,腮帮子鼓动,眼睛依旧盯着他。

  “我觉得你说的对。”他又给时愈星送了一口饭,后者没吃,“你和温澜不会聊这些吗?你就不好奇他为什么摘除腺体??一点兴趣没有?”

  顾凌舟摇头,夹紧的眉头满是嫌弃,“我对他不感兴趣。”而后,黑漆漆的眼珠盯着他,吐出一句:“我比较关心你。”

  时愈星张嘴接受顾凌舟投喂的食物,红唇油光发亮,垂落的睫毛遮住了下面的两滴琉璃。可恶的顾凌舟,总感觉是去情商培训基地进修了,嘴巴真会说话。

  香软的肉将要碰到他的嘴唇,时愈星握住了alpha的手腕,茶色的眸子一瞬不瞬盯着眼前的男人。黑色的瞳仁倏地一震,指腹抚上他的嘴唇,轻轻压了一下。

  “顾上将这张嘴……”时愈星的视线移到他的唇上,还能看到早上咬出来的痕迹,“可真好亲。”话音落下,筷子上的那块肉同时掉到了地上,时愈星见状松了手,下一秒却被顾凌舟反握。

  腕骨一紧,庞然大物压了上来,时愈星下意识撑住他的胸口。

  糟了,门没锁!

  座椅的靠背压出弧度,时愈星缩着下巴,睫毛快速扇动,“干嘛。”带着薄茧的手捏住他的后颈,灼热顺着肌肤传递,唇上的柔软带得他浑身颤栗,心率直线飙升,鼻尖的热气登时烧得他脸颊滚烫。

  时愈星推了两下,没成功,湿润如骤雨般侵袭,alpha顺着他的唇瓣撬开齿缝,勾住了同样湿润的软物。

  油焖茄子的味道星星点点弥漫,咸咸的,带着油香。

  顾凌舟的吻技说不上好,但也足够令人窒息,水声混杂着急促的呼吸声,听得人脸红心跳。大脑因为缺氧,按在座椅上的人连拒绝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顾凌舟裹挟着深入。

  舌头被搅动,上颚还被舔了两下,痒得不行。

  “哼……”时愈星一口吐出顾凌舟的舌头,清晰的银丝在光线下闪烁,断掉。

  “咳咳,咳咳咳——”他捂住剧烈起伏的胸口,泛红的眼尾缀着点湿润,糜红的舌头伸出一小截,水痕顺着唇角滑下。顾凌舟抽纸帮他擦嘴,被时愈星一下打掉。

  绯红的眼尾显得格外可怜,实际却是个张牙舞爪的妖精,时愈星嗔道:“呼——呼,你!有病啊!”顾凌舟受着他的骂声,拭去他流下的口水,也分不清里面有没有自己的。

  “王八蛋,”时愈星打了他的手臂一下,似乎是不解气,又狠狠掐出几个月牙,“哪有你这么乱亲的,还舔到我小舌头了。”

  “对不起。”

  时愈星擦去眼角的眼泪,瞪着这个不知死活的人,顾凌舟哪里有半点悔意,眼里分明漾出笑,他合理怀疑这家伙在报早上的仇,对,一定是在报早上的仇。

  时愈星咬牙切齿:“对不起也没用,你以后不许随便亲我。”

  “我只是在认真执行你的命令,”顾凌舟措不及防来了一句,浅浅勾起嘴角,眼睛像是锁定猎物,“你早上说下次要我舌吻的。”

  “我没说!”时愈星狡辩,就知道他在报仇。顾凌舟唇角的弧度不减,看得时愈星不知道是生气还是羞赧,见说不过他,转了椅子背着顾凌舟生闷气。

  转椅被顾凌舟轻轻松松转了回来,时愈星不想面对他,再转回去。肩膀被人碰了一下,那人似乎在示好,时愈星一侧肩,把他的手指压在了靠背上。

  顾凌舟明明可以抽出来,但他没这么做。

  “对不起。”那声音丝毫没有悔意。

  时愈星:“错哪了?”

  耳畔流过热气,“不该随便亲你。”

  时愈星瞥了一眼,顾凌舟的鼻子差点戳到眼睛,“你吻技太差了,哪有人亲嘴舔上颚的,你下次再乱舔我就咬断你的舌头,听见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