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beta,但被三个顶A老公娇养了(61)

2026-09-29

  “你不是beta?”

  “我是。”时愈星闭眼,偏过脑袋自暴自弃,“那是个没用的腺体,出生就有。”

  温热退下,时愈星睁眼,却看到了惊世骇俗的场景,那家伙盯着他的腺体伸出了舌头。

  !!!

  他的手转守为攻,盖住了顾凌舟半张脸,语气染上恐惧:“你干嘛!!!”

  “想咬你,不可以吗?”顾凌舟看过来,声音闷在时愈星手心。

  “不可以!”

  ***

  手下湿润,时愈星脸红心跳,这家伙真是疯狗。

  时愈星贝齿咬住下唇,红着脸,“你再乱来我就叫人!”

  他想赌一把。

  空气安静,就在时愈星以为自己赌对了时,森森的嗓音如同鬼魅一般攀上他的肩膀,“你猜为什么他们那么久都没出来?”

  “你,你做什么了?”

  “晚饭,他们都吃完了。”

  时愈星一惊,撑起身子,“你下药了?”见他沉默,时愈星睁圆眼,“你疯了?他们要是洗到一半晕倒了会淹死的!”

  “疯?你想不起来喝过那杯咖啡,只记得那天和他们幽会,疯?我就是疯了,这个家只能有我们两个,他们死了又有什么关系?”顾凌舟冷然的语气旋即带上受伤,“我好难过……好难过,明明我和你才是一对……”

  时愈星被抱住,空气中猛烈的冷杉味让一个beta都能察觉到。一晚上从顾凌舟嘴里说出的话太过于令人发指,他打心底知道这个人的嫉妒心有多可怕了。

  他这是嫁给了一个疯狗!

  最终,腺体上还是多出一个牙印,被污染的白布料洇开更大片。床上的老婆混身发抖,眼里除了泪珠就是惊惧。顾凌舟俯身,将他抱了起来。

  “别怕,我带你去看看他们。”

  后背早就湿了,时愈星趴在他肩膀上没什么力气,眼眶绯红一片,越想越生气,一口咬了下去。

  尝到布料的味道,时愈星吐出来,又换了个位置继续啃。顾凌舟任他咬,抱着他打开了主卧的门,床上的男人戴着眼镜紧闭着眼,已然昏死过去。顾凌舟拍着时愈星的屁股,转过身,“他没死,下一个。”

  时愈星鼓着腮帮,捶了他两下。

  小舟靠着洗手台,轻轻打鼾,睡得香甜。

  顾凌舟要他转头看,“他也没死,真可惜。”时愈星爬起来怒瞪,反倒得了一口香。

  他没有唇珠,这一晚上却被顾凌舟硬生生地嘬出一点圆润。顾凌舟的目光终于舍得从他红肿的嘴上挪开,“走了,回去睡觉。”

  这颗宇宙中辉煌又寂静的星球安静绕着恒星自转,晨昏线迅速移动,隐去了空中闪烁的星。

  ……

  手术室的灯熄灭,推出一个身材瘦弱的男孩。

  “让开让开。”守在床边上的医生戴着口罩眼神急切,扭头和另外几位低声道了什么,松开手,留在了原地。

  安豹见缝插针,簌簌上前,身边还跟着一位警员,“医生,可以询问一下那位患者的情况吗?”

  深绿色手术服的医生:“你是他的家属?”

  “不是,我是警察,”安豹展示证件,“这孩子没有亲人了。”

  医生沉默,安豹继续道:“我来是想了解一下这孩子的情况,您方便抽空和我们谈话吗?”

  “他的情况比较复杂,手术虽然成功,但毕竟是腺体缺失,能不能醒过来得靠他的意志。”医生换了身衣服,白大褂显得整个人严肃。

  安豹十指交叠:“明白,我还想问,他的腺体是如何被挖掉的。”

  医生:“…………”

  一旁做笔录的警员:“…………”

  空气诡异的宁静几秒,安豹眨了眨眼,直起身,“我的意思是,您能告诉我这孩子腺体是被暴力破坏摘除的吗?伤口如何?”

  医生皱眉,“不像是暴力,他后颈的刀口平整,切口也不大,看得出持刀者技术在我之上,这样稳的手,我鲜少遇到过……你们帝星医院的时医生,时愈星,有这水平。”

  安豹扯了下唇,“好巧,实不相瞒,这位时医生是我弟媳。”

  对面的医生一怔,“那还真是好巧。”

  “这里没有这等水平的医生吗?”

  “我也才刚调来两年,对这个星球不是很熟悉,不敢打包票。”医生深吸口气,压下声音,“这里很乱,黑市之类的,我不了解,那种地方有没有腺体医生我也不清楚。”

  这位医生说得够委婉了,安豹凑到隔壁警员耳朵边吩咐了句,而后看向医生,颔首,“谢谢您,我们没什么事了,到时候如果患者醒了,可能还会和您再联系。”

  门关上,警员整理资料,“老大,我们要在这里等到唐诀醒过来吗?”

  安豹从裤兜里摸出根烟,夹在食指与中指之间,没找到打火机。

  “等着吧,资料给总部传过去,我现在打个电话,你该干嘛干嘛。”

  *

  时医生趴在办公桌上补觉,昨晚闹过点,睡眠不足导致头痛欲裂。痛的远不止头,嘴巴、腿根、腰、臀,只要是被顾凌舟碰过的地方都疼。

  大早上睡眠不足,还要被其他两个alpha围剿。

  一人一只手,将他翻来覆去查看。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顾凌舟你太不要脸了!毒晕我,欺负老婆!你还要脸吗!”

  “愈星,嘴巴疼不疼,涂药了吗?……”

  三个alpha吵吵嚷嚷,时愈星没吃几口早饭就溜出了门,将顾凌舟们统统锁在星舰外。

  肚子好饿……

  他有点后悔把顾凌舟之前送来的零食全部给了楚小云。

  思绪收回,他又困又饿,捂着肚子靠在椅背上阖眼休息,最后,还是败给了饥饿。时愈星撑着虚软的步伐,缓缓推门而出。

  今天的病人格外少,这对时愈星来说是一件好事,但同时也存在隐患,万一突然有病人,他不在,会被记旷工,要扣三个月的工资,那可是一笔不小的费用。

  最近的贩卖机在隔壁楼一层,来回时间大概要十分钟,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幸运地错过病人。

  毕竟医院里有魔咒,但凡旷工一定会被抓,一旦庆幸清闲下一秒一定会来事。时愈星在办公室门口踌躇不决,就在他打算将就着喝两口水充饥时,林安然提着一袋子东西过来。

  “嘿,这么巧,”林安然迈着轻快的步子,走近后发现时愈星的表情不对,“你怎么了?嘴唇这么惨白?要不要叫医生。“

  时愈星白了他一眼,“林医生,可以不要开玩笑吗?”

  林安然恍然,o着嘴,“你怎么了?”

  “没吃饭。”时愈星垂眸,透过他手里没收紧的袋子看。

  “没吃饭?刚好我这有牛肉你拿去垫垫肚子。”林安然将袋子扯开,里面有好几个透明盒子,看着就是家里带过来的,果不其然,“刚才无恙带过来的,你尝尝。”

  时愈星仿佛遇到了救星,“谢谢。”

  “客气什么,无恙那小子带太多了,本来就打算分给你的。”林安然大方地直接拿出一个盒子递给他,又推着他进了办公室。

  牛肉被切成一片一片的,牛筋嵌在肉中非常新鲜,散发出淡淡的肉香。

  很快半盒牛肉都被时愈星消灭,林安然笑着道:“你这脖子怎么回事,昨天才一个创可贴,今天我看你都要贴满了。”

  时愈星舔了舔唇上沾到的酱油,“狗啃的。”

  林医生脸上的笑僵住,“狗,狗,不会是……”

  得到默认的呼吸,林安然尴尬地转移话题,“哎,你这今天人也这么少啊哈哈,都没病嗯!”时愈星眼疾手快一下捂住他的嘴,眼神警告,林安然连忙闭嘴,瞪着眼睛点头。

  手收了回来,时愈星刚叹了口气,就在这时,医院的广播,响起了一阵柔和的钢琴声。室内的两位医生皆是一惊,四目相对,眼里均带着惊恐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