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的寒冷让骤然露出的白皙轻颤,柔软的肚皮起起伏伏。蓦然后腰悬空,又似被箭羽刺中的折翼天鹅蓦然坠落。漂亮的白天鹅沾着血,被人拔光白羽,狠狠揉搓肥美的肉质。
交响曲地展开部自由又热烈,滚烫的热水洗礼天鹅全身,天鹅的茶眸睁开,想要最后看一眼世界,却瞧见昏暗洞穴中走进一个黑瞳壮汉。
“你!”时愈星晕乎乎地要抬眼,浑身的疲惫又迫使他阖眼。
地狱使者将银线牵出,锁住时愈星的灵魂。床上的人捂住眼睛,狂蹦的心跳往身体外冲,摸到了一手泪。
顾凌舟喉结滚动,凑了过来,炙热的身躯压下来,眼角处,几种液体纠缠,时愈星的颊边水润润的,如同多汁的蜜桃。“老婆眼泪也甜甜的。”alpha趴在他的耳边喟叹。
beta薄薄的胸口能看到心脏的呼吸,他无力地想,还没醒吗?这比噩梦可怕太多了。
==========作者有话说:==========
这两天有点生病,头总是晕晕的,不知道是不是每月访客要上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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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Mw、陌尘羽
虽然追读有点不忍直视,但是还是会日更到完成这个故事的!十分感谢追更的小天使
第52章
破晓的第一缕光打在枝头, 惊扰休憩的鸟雀,翅膀带动气流,留下轻晃的枝桠。
门把发出响动, 床上躺着的人眉头微蹙,白皙的脸颊在男人宽厚的肩膀下轻轻蹭了蹭。身侧的床垫回弹, 时愈星草草将被子拉过头顶,轻轻“唔”了声长音,打算再睡个回笼觉。
“顾凌舟!开门!”
“快开门!!!”
门板被拍得嘎吱作响, 时愈星揉了揉眼睛, 探出半个脑袋。
就见喷薄的荷尔蒙顺着顾凌舟的三角肌、肱二头肌到小臂, 胸口挂着的戒指晃动, 狠狠扎在视网膜上,令他登时清醒了不少。
房门被打开, 声音撕掉遮布变得更加清晰响亮。
紧接着另一道沉稳的男声, “你忘了规定。”
雨声揉碎夜色。忽地, 滚云中闷过萤火,直劈山巅, 震得落石滚滚, 地动山摇, 旅人同坠石同频掉落深渊。
时愈星紧抿唇瓣, 缩进被里, 外面的杂乱声音纷扰他的心跳,心脏一直蹦个不停, 大量的血液被供给到脸颊。如此烫意, 兴许这就是酒精过敏的人所描述的喝酒上脸。
“我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时愈星名义上的丈夫,规矩?哼——规矩束缚的只有废物。”上将的声音带着绝对的震慑, 但他对面的不是别人。
三双眼睛谁也不让谁,剑拔弩张的气势一下渗出,藏在被子里的人手指抚向腿根,那家伙昨晚一定又咬了,不然为什么这里这么痛。
带着攻击性的木质香从被缝窜进来,时愈星一下捂住鼻子,好呛。他蜷起身子,膝盖往肚子收,腿根更疼了。
细微的摩擦声和鼓起的被子让争吵声渐弱,顾凌舟扭头,膝盖跪上床单,隔着被子碰了一下里面似乎在发抖的人,“愈星,还好吗?”手下的动静消失了几秒,继而“唔”一声。
这是不好还是好?
“老婆,你哪里不舒服?我去给你拿药箱。”
被子里的人动了动,声音小到几个人都只捕捉到一点音节,“腿疼。”
大凌坐到床铺的另一边,轻轻掀开一点被褥。
被中瓷白且颀长的手指宛如通透莹润的皓玉,指骨关节处泛着浅粉。稍一用力,净白肤色下藏着的筋便鼓起小弧,泛着青紫色。
“唔……”不知谁去碰了他的手背,时愈星反手打了一下,像是古早的那种将硬币放上去就有只爪伸出来拿走的存钱罐,下一秒缩进被子更深处。腿根疼得发紧,好似那里多出一颗跳动的心脏。同样藏着心跳与呼吸,牵扯着他的身体与思绪。时愈星此刻有种想将它剜去的冲动,那皮下的鼓动犹如一只虫,扎根,吸噬,即将破土。
少顷,被下的人动了动,氧气终于是吸干殆尽,他将自己推出来,杂乱的发丝打在他奄奄又水润的眉眼,他只露出一双眼睛与鼻子,恹恹道:“好累。”
这还未起,时愈星就感觉整个身子没了气力,上次这么累还是站着做手术晕倒。
“是发烧了吗?”大凌伸出手探向他的额头,时愈星乖乖闭眼,整个人呈现一种安静的病态,alpha的手盖在额头,他的鼻尖能闻见对方腕上的冷杉味,温柔的、缱绻的,且比以往都要清晰,淡淡的冷冽中蕴着点沁人心脾的舒适。
小舟急吼吼地冲出去又匆匆然提着药箱进来,拿出温度测枪。
“三十七度二,也没有发烧啊。”他看着测枪屏幕上的数字,视线转移到坐在床上的人身上,顿时咬牙切齿,眼瞳燃火,“一定是你这家伙昨晚给老婆弄疼了,我杀了你!”说罢,他一个健步掐住顾凌舟的脖子,作势弑他,然后取而代之。
时愈星压了压被子,又露出下半皮肤,脖颈都是浅红深红的斑点,小舟更是多了十成杀意,掐得更紧:“今天不是你死就是你死!”顾凌舟没让他胡来,很快反将他制住。压着身下一边破口大骂一边挣扎的人,顾凌舟这次把他反水的机会都灭了,除了戒指,光洁充满力量的上半身在阳光中亦泛着亮。
他昨晚竟然没有给顾凌舟抓出几道痕来?时愈星扭头,对着另一边人说:“我渴。”
闻言,alpha一下起身给他寻水。他又回看落下阳光的那方,顾凌舟单方面压制着半身抵在床侧得小舟,眼睛注视他,溢出得意。时愈星深吸口气:“扶我起来。”
小舟一下挣脱,将时愈星扶起来,还帮他掖好被角,满脸心疼,“顾凌舟你是狗吧,要吃鸡脖就去买,别糟践老婆。”
时愈星摸了摸小舟的头发,“没事,这个反而不疼。”
“真的吗?”小alpha的眼角沁出泪花,翻出药膏指腹点他脖子上的红斑,“那你哪里疼?刚才我没听到。”
“腿,腿根,”时愈星蹙眉,看向罪魁祸首,“你是不是啃我腺体了?”
只见那站得笔挺身姿优越的人胸口起伏,吸了好大一口气,原本直直的视线倏地晃过几分躲闪,顾凌舟走到另一边,捉住他的手揉捏,“我给你揉。”
揉你大爷!时愈星的后槽牙都紧了,一下抽回手,恨不得扇他一巴掌,思来想去最后还是生生压下这股冲动。
彼时,房门推开,大凌拿着水回来。时愈星双手接过水杯,道了声谢。
三道视线如有实质般扫过他的全身,时愈星艰难咽下水,皮肤和被牛舌舔舐一般难受,他正要钻回被子里,边上的小舟猛地想起什么,摸了摸口袋,“我差点忘了,早上有个电话打进来,说是找你的,要你醒了给他回电话。”他拿出时愈星的手机,放到他手心。
“谁?”
“备注叫‘江导’。”
时愈星闻言指骨突起,亮屏就给对面回了过去。
那边很快接起,或许是科研人对导师带着天生的紧张感,时愈星呼出口气,推开几个人凑上来的耳朵,打开扩音,“江老师,您找我有什么事吗?抱歉,刚醒。”他将食指抵在唇边,要几个人闭嘴别发出声音。
“小时,好久不见,听说前几天帝星医院医闹了,你没受伤吧?”江老师的声音和蔼又沉稳,顾凌舟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么紧张。
时愈星赔笑:“没事,劳您挂心了。”
“没事就好,我呢最近要回帝星一趟,你有没有空啊,我们吃顿饭。”
时愈星嘴角抽搐,“休息日一般都有时间,看您。”
那边沉默片刻,“嗯,你身边没人吧?”
身边挤满人的时愈星:“…………”
“没人我就直说了,我最近在进行移植腺体的研究,你知道的,这个项目非常不稳定,我需要一个帮手。”江初生的话流入几个人耳朵里,时愈星深吸口气,“江老师,我很想参与这项研究,但是医院最近可能抽不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