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beta,但被三个顶A老公娇养了(8)

2026-09-29

  顾凌舟拨弄了一下他的碎发,“是我们结婚时的西装吗?”

  “唔,不然呢,穿白大褂。”时愈星咕噜,还带着一丝埋怨,你还好意思提结婚,是谁结婚当天洞房也不洞,亲嘴也不亲就跑了,真想现在就踹旁边这个屁股一脚,看着真翘。

  顾凌舟忽略了他幽怨又不怀好意的眼神,自顾自道:“那个音乐,我上次不是说不吉利吗?”指的是自己给他设置的手机铃声。

  时愈星怄气,甩开他的手,“一时没找到好听的,懒得换,而且我觉得这首歌很有魔力。”他交叠着手,昂首挺胸,抬着下巴越过顾凌舟,自个儿先走了。

  顾凌舟没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只是要时愈星换掉手机铃声,怎么就惹对方生气了,锋利的薄唇扯成一条直线,长腿一胯,跟了上去。

  碍于时顾两家的面子,时愈星还是在进门前挽住了顾凌舟的手臂。

  门外冷清,没想到里面形形色色的人来的并不少,时愈星还以为自己来得很早,现在一看自己和顾凌舟反而成进场晚的了。

  二人登堂,很快就有一大波视线汇集,他所在的位置成为众矢之的。

  “顾上将,时少爷,好久不见。”先凑上来的是一个膀大腰圆的男人,时愈星不认识,余光瞥了眼顾凌舟,对方面无表情颔首。

  “愈星,你今天这身真漂亮。”应该是哪家的夫人,时愈星眼熟却叫不上来名字,首肯回应:“您今天也光彩照人。”

  时愈星僵持着嘴角恰到好处的笑容,就像从小学习的那样,表面客气大方,实际心里阴暗的想把所有人骂一遍。

  关我屁事?关你屁事?

  好不容易打发掉那些迎上来的宾客,下一秒就撞见一个不想看到的人。

  温澜眼尾的红色泪痣点燃了时愈星心里的怒火,他扭头瞪了眼顾凌舟,结果顾凌舟这个混蛋竟然眼神都没给他,直勾勾盯着温澜,眼睛都不眨一下。时愈星冷嗤一声,盯着顾凌舟的鞋子,想好怎么踩一万遍了。

  他不想在这看着自己丈夫和小/三眉来眼去,旁人看了都要笑话,立即松开手。不料,时愈星刚放下手,顾凌舟就死死抓了上来,像是吐着信子的蛇,死死缠着猎物。

  “你怎么在这?”

  温澜也算是个美人胚子,半长的卷发扎起,发尾搭在肩头,眸光流转,语气里是压不住的温柔,即便脸上的纱布看起来骇人,嘴角还有淤青,但整个人散发的气质是挡不住的,“时夫人您好,容我正式介绍,我是温澜,也是顾指挥官的副将。”他没回答顾凌舟的话,反而和时愈星打起了招呼,这让时愈星的太阳穴突突直跳,眼睛定在对方身上,从上到下,扫了个遍。

  也就一般般,比自己高了点,那张脸比起自己还差点意思,顾凌舟真是个混蛋!

  视线被宽大的手心挡住,顾凌舟的声音泛着冷意,“温澜,你怎么在这。”不怒而威,气场之强大拉回时愈星的思绪,他看向顾凌舟锋利的下颚线,这人怎么对自己小情人这么凶,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虽然温澜比起自己是差点,但这容貌也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

  温润如玉的声音传来,“鄙人受到顾祖母的邀请前来,上将是不希望我来吗?”

  怎么回事?怎么空气中有一股硝烟味?

  “没养好就回医院。”

  温澜不急不慢道:“多谢关心,但……现在就能跟着上将一起上战场。”

  好啊,原来是把他时愈星当play的一环,顾凌舟果然是个渣男!时愈星一掌压下顾凌舟的手,挣脱束缚,“起开,我饿了。”

  爹的,回去就叫顾凌舟们跪地板,今天通通睡客房去,看到这张脸我就烦。

  腮帮子鼓动,甜品丝毫没能浇灭时愈星心中的怒火。

  见时愈星落单,之前不敢上前打招呼的一个公子哥走上来,“时少爷,您还记得我吗?”

  时愈星抬眸,没印象,“有点印象。”

  公子哥扭捏起来,在时愈星说完这话后磕磕巴巴,“我之前生病,您给我看的腺体,现在已经好了。”

  病人啊。时愈星颔首,咽下口腔中的食物,“嗯,恭喜。”

  在时愈星的目光下公子哥耳根染上绯色,很快这种颜色蔓延到整个耳朵,“我出院给您送了花,您,您收……”

  时愈星想起来了,别不是给自己送玫瑰的那个二逼吧?

  “下次别送了。”时愈星言辞冷硬,医生收这个总归影响不好,何况这家伙是傻逼吗?虽然顾凌舟出/轨了,但他上将夫人的名号还在呢。

  “啊?”公子哥的眼睛睁圆,傻愣愣看着他,倒像是家里那只刚满18岁的小狗。

  时愈星轻笑,这一笑让公子哥发怔,撒癔症般瞳孔涣散。

  “我说,医院不能收礼,祝你日后不会再去医院。”说完就离开,找到一处沙发坐下。

  他不是个爱留情的人,从小到大喜欢他的人能绕整个帝星一圈。但他谁也看不上,更不会给对方机会,能让他和顾凌舟结婚,他都觉得是这厮捡了狗屎运。结果这人不珍惜就算了,还敢绿他。

  郁气结在心头,离婚的念头又一次浮现。

  干他爹的,敢绿他。

  “星星。”时愈星阖上的眼睛睁开,只见顾凌舟扶着祖母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

  时愈星起身,“祖母。”

  老太太今年七十,已经是快入土的人了,脸上的胶原蛋白却没流失多少,头发乌黑,脸上隐约皱纹,不像是古稀之年。手腕与脖子上的帝王绿翡翠亮得晃眼,盖过了那条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黑色旗袍,“星星啊,凌舟这次回来你们俩多培养培养感情,也好让我早点抱上曾孙。”

  又来了,催生催孕。

  时愈星嘴上说着好的,心里却嘀咕,他才不生,生一个孩子都是要一次命,那产科每次接生,里面的人都疼得要死要活的,遇到那种顺产胎盘还在肚里的,医生要伸进去掏,活生生拽下一块肉。不是真的喜欢伴侣和孩子的,真的要再三考虑。

  “你呀,就是嘴上说着好听,这肚子三年都没动静,”祖母说完又责备起一旁的顾凌舟,“还有你,丢下星星一个人,回来几次也不见得回去,愁死我了。”

  满面荣光,丝毫看不出愁意的老太太摸着手腕上的镯子,又开始数落自己这个孙子。

  “当心祖母……”隐约的提示被轻飘飘灌进他的耳廓。顾凌舟欲言又止的表情浮现,逐渐与面前的人重叠。纠眉凑近,挺翘的鼻梁仿佛要戳到他的眼睛。

  浑浊的琉璃杂质稀释,重新变得透亮。

  “祖母走了,你不舒服吗?要不要上去休息一下?”

  时愈星捏了捏鼻梁,略带疲惫的嗓音道:“没事,可能是昨晚没睡好。”

  “你困的话我扶你上去睡觉。”爬上面颊的阴影没有褪去,时愈星微微仰头看他,黑白分明的眼珠,没有青年的干净,也没有步入中年的苦涩,掺杂着读不懂的情愫。

  “不了,有人找你。”纤长浓密的睫毛落下,时愈星垂眸,温澜过来了。顾凌舟回首,与温澜交流了几句后又和时愈星解释。

  时愈星揉了揉太阳穴,故作疲惫,“明天还有工作,回去了。”顾凌舟正欲挽留,时愈星觑了眼,补上,“有司机。”

  寒风涩涩,冰刀扎肺,时愈星将自己往衣领埋,远处的两道灯光像是射进来的温暖,星舰破雾而来。驾驶座下来的人身型与顾凌舟无异,眼尾多了一丝淡淡的皱纹,他拿着一件厚外套披在时愈星肩上,“怎么不进去等?”

  时愈星将他的帽檐压了压,又把他脖子上的围巾往上拉,挡住半张脸。

  温澜靠在阳台,摇晃着手中的高脚杯,顺着身边人的视线看过去。嘴角的笑意消散,那是谁?竟然和时愈星那么亲密。他开玩笑似地开口:“上将家里还有专人接送的司机,和夫人关系真不错。”

  顾凌舟凌厉的眼神钉在两人身上。黑衣男子捂得严实,顾凌舟看不清他的脸,见着对方将时愈星扶上星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