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beta,但被三个顶A老公娇养了(85)

2026-09-29

  下一秒,“哐”一声,巡逻的几个捂着肚子开始苦叫。

  “我这肚子疼了。”

  “我也是操,我去厕所。”

  两个alpha看着桌上被啃得只剩骨架的兔子和几瓶未尽的酒,小舟捂着鼻子,“快走,愣着等他们回来抓啊。”大凌双手合十,对着兔子念了两句,旋即才迈步。

  监控室紧闭,幽幽的冷气从下面的缝隙传出。大凌趴在地面,看到了一双脚。

  “有人。”他站起来沉声说。

  “那怎么办?”小舟小声比划,扫了两眼那扇门。大凌招招手,要他凑近点。

  门板发出“咚咚”两声单调的敲击声,室内很快响起椅子的声响,“谁?”

  不是管家的声音。

  小舟压下身高只拉开一点缝隙,故作柔态,夹着嗓子:“小哥哥,我是omega,”他狠狠掐着自己一条胳膊,额角的青筋才没突出,“夫人的东西在附近丢了,能请你帮我看看在哪吗?”

  那小哥一听是omega看着小舟露出的半张脸又十分动人,脸上的死色都消失了,果然,人都是视觉的动物。

  “当然可以,你要找什么?”

  小舟眉眼弯起,“你过来点我偷偷告诉你。”

  对面信以为真,喜笑颜开的脸凑近,门板扇起一阵风,随着风进来的还有硬邦邦的拳头,看着倒地翻白眼的色狼,小舟直起身子迅速关门反锁,恢复老爷们的嗓音:“啧,算你的想法有用……喂,这事你敢和老婆说你就死定了。”

  大凌将那个人牢牢绑住,给他使了个眼色,“把地下室门开了,速度快,不知道他什么时候醒。”他从抽出肚子上的一件衣服塞到了监控员的嘴里,顺带拿手边现成的胶带覆上,防止对方半途清醒过来出声。

  书柜后面的黑暗显露,像一只大手牢牢将人的心脏抓紧捏碎,小舟咽下一口唾沫,抬起了脚。

  鞋底踩在柔软的深红色地毯上,时愈星撑着顾凌舟的身子,另一边扶着顾凌舟手臂的是一位女医生,二人合力将顾凌舟放倒,走廊的灯光打进黑暗房间,时愈星揉着腰按亮房间的开关。

  转头,见又一支抑制剂正准备被打入顾凌舟体内,时愈星深吸口气快步过去挡住医生的手,坐到了床边探了下alpha的额头,比刚才还热。

  医生得到不用继续打的指令收拾好东西起身,旋即时愈星猛地叫住她:“你刚才给他打的是抑制剂吗?”茶眸此刻如一支竹箭射过去。

  那道视线燎到了医生的后背,心虚的白大褂加快脚步,时愈星刚要起身去追,腕骨被滚烫桎梏。掌心被顾凌舟贴上来的皮肤摩擦着,升腾起一股火焰。

  真是糟糕,他眼睁睁看着白色的身影消失还贴心关上门,床上已经热得汗涔涔的顾凌舟整张脸到脖子已经是一只煮熟的大虾,两颗眼珠一瞬不瞬盯着他,薄唇呼出的水汽让他此刻看起来和饿狼没什么区别。

  越看越心惊,时愈星抽了口凉气,第六感告诉他,他保持二十三年的贞身要不保了。按着狂跳的心脏,时愈星冷静下来,拍了拍他的脸颊,“顾凌舟,你听得到吗?我是谁?”

  眨眼间,铺天盖地的冷杉袭击过来,他被大力压倒在柔软的被褥中,堵住的唇发出轻微的呜咽。顾凌舟如同一只失控的野兽,啃食着他的口腔。“顾唔……唔——!”omega来不及交换新鲜的空气就再度被填满,灼热的水汽打得他根本动弹不得,顾凌舟和树一样汲取土壤中的水分,深深扎根,待时愈星反应过来时只剩一块布。

  alpha急不可耐在他脖颈多处留下红印,时愈星咬紧牙关还是没忍住流下眼泪,他太害怕了。颤栗的躯体让伏身的人一滞,滚烫的手将他的脑袋托正,指腹抹去眼角的珠儿。

  顾凌舟呼出热气,眼底的欲望丝毫不掩饰地溢出却又压抑住疯狂生长的冷杉枝条,俯身亲了亲他的眼尾,“我听到了,你是宝宝。”

  ==========作者有话说:==========

  感谢宝宝关心,去过医院了,大家不要又熬夜又吃辛辣的食物,不然就和我一样现在长坐不了。

 

 

第66章

  灯光变得模糊, 豆大的泪珠停在睫毛根部缓慢移动到眼尾,要坠不坠的下一秒被嘴唇轻啄消失,只留下晶莹的痕迹。

  带着薄茧的指尖掠过他白皙的手腕最后塞进指缝, 鸦色的睫毛倏地抖动,一簇簇的湿润看起来尤为可怜。

  半晌, 时愈星睁眼,撞入那双漆黑如墨的瞳孔,而后他向下看去, 明明声音都在发颤却故作大胆:“不继续?”身上的重量骤然消失, 束缚在他身上的人不知道是良心发现还是兽性大退, 沉着微微沙哑的嗓音说了句“我去浴室”后, 居然看都不看他一眼就下了地。

  室内封闭的空间充斥着大量信息素,时愈星闻着头晕, 此时更是被这句话砸得大脑没反应过来。

  顾凌舟往浴室走, 每一步都是在违背本心, 分明想要得要死又怕自己伤了时愈星。他知道alpha在易感期的时候是最疯癫的,全然没有平日的理智与自持, 很多alpha都会在抑制剂的配合下与伴侣一起度过。

  但是打了一针抑制剂的身体此时此刻却是更加难耐与暴躁, 不同于以往的感觉, 血液如同喷泉一样迸发, 顾凌舟知道那肯定不是抑制易感期的针剂, 他拼命咬住唇,尝到了腥涩的铁锈味。他的易感期提前了很多, 几天前他刚在部队注射了一支长效抑制剂, 按理说效果应该会维持三个月。能在顾家光明正大做出这种事的只有一个人。

  时愈星颤抖着爬起来, 看到不远处的丈夫脚下艰难地挪动,“顾凌舟。”清丽的嗓音在蛊惑神经, 顾凌舟在那一刻僵硬地停在了原地。

  “呵。”他暗暗发出一声笑,原来一开始空气里就喷了刺激腺体的药物,怪不得吃饭的时候会那么快离开,祖母,您可真狠啊。

  “顾凌舟!”时愈星见他又抬脚,又叫了他一声。

  顾凌舟很想要他别再勾引自己了,平时舔舔亲亲也就算了,真到了真枪实战,看到时愈星泪流满面害怕的样子,即便撑到爆炸他还是选择扔掉武器。手搭上浴室的把手,就在他打算按下去的下一秒。

  “噔噔噔”焦急的高频率脚步声。

  后背粘上一具同样滚烫的胸膛,紧贴着他,呼吸间还带着微弱却猛烈的心跳,也许是他自己的。顾凌舟视线下移,那双白皙光滑的手臂就这样抱住他,甚至在他看过去时又不知死活地收紧。

  “淋冷水会生病的,你本来就在易感期。”时愈星的声音很小,像是害羞又像是真的在为他的身体担心。顾凌舟按下门把,往前迈了一步,腹部前的手收得更紧,他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alpha不敢相信,以为是身后的人可怜他,颈部突起滚动,“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别闹,会受伤。”

  时愈星因为他这话反而生气了,“你才是说什么胡话,我是医生,这种情况只有那样才会消减,浇冷水只会让你在易感期生病!”

  顾凌舟另一只手攀上时愈星的手腕,肌肤相贴,他笑了一下,“还是不了吧,事后你会后悔的。”

  “不会!”话音未落,时愈星打断他,“顾凌舟,你听着,我不会后悔,我自愿的。”

  手指摩挲着肤如凝脂的小臂,时愈星明显一颤,却没有回缩。

  “我是S级alpha,吃不进。”alpha呢喃,仿佛在讲解使用前说明一般,语气看似在关心,实则,那上扬的尾音,如同一把钩子等待着自愿的鱼儿咬钩。

  时愈星果然上钩,兴许是被手下的腹肌迷了心窍,嘴巴比脑子还快,脱口而出:“我是比S级更厉害的omega,没什么做不到的。”说完,他有点后悔了,自己怎么能说出这么不知羞耻的话,绯色一下浮上脸颊,时愈星将头埋进薄热的布料,顾凌舟后背的肌肉也十分紧实,心跳更加猛烈。

  手从门把上落下,旋即,顾凌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转身,在时愈星错愕的目光中将他压在了最近的墙壁上。

  alpha很烫,一如他的手心和他的唇,高大的男人低下头单手揽住他的腰,唇齿间都是冷杉的气息,顾凌舟睁着黑白分明的眼睛,眼睛不带眨一下,墙上的时愈星紧闭着眼睛承受他的袭击,习惯性地伸出一节舌头供他舔舐。顾凌舟接受这场盛宴邀请,一点也不放过口腔内的角落,又重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