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了动嘴唇,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药……没带……好像忘在家里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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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点之后是删减版了
)
第36章 你帮帮我,主人……
江眠生闭了闭眼。
一种不祥的预感顺着脊椎往上爬。
他伸手想去够门把, 可手指刚碰到锁扣,遥遥忽然整个身子往前一倾,双手攥住了他的衣襟, 整个人拱进他的怀里。
“你别走……”
江遥遥的声音闷闷地传出来, 带着一种委屈的哭腔, “你不要走……你都好几天没有理我了,我发烧了你也不来看我……”
蓬松的尾巴从裤腰缝隙里钻出来,无意识地卷上了江眠生的小臂,毛茸茸的尾尖绕着他的腕骨卷了一圈又松开, 又卷上来。
江眠生僵在原地。
遥遥的身体烫得不像话,那股热意顺着他的皮肤一路往上窜, 烧得他耳根发麻。
他甚至能感觉到江遥遥贴在自己胸口的呼吸,急促而紊乱, 带着酒气和一点说不清的甜腻气息。
“江眠生……”
遥遥又叫了他一声, 声音比刚才更哑了一些,尾音轻轻上扬, 带出一点更黏腻的哼声,好像有些不解:“我、我怎么更热了……”
江眠生皱着眉头摸到他的侧颈,小猫人浑身都是滚烫的,但是此刻他的腹部剧烈起伏,好像一直在用力按下什么。
江眠生把热毛巾浸湿拧干,想给他擦一擦身子,指尖碰到遥遥的锁骨,少年忽然浑身一颤:“江眠生……我好像不太对劲。”
江眠生的动作一顿:“哪里不舒服?”
“就是……热, ”遥遥的声音含含糊糊的, 在他胸口蹭了蹭,“而且你一碰我, 我就更热了……”
江眠生的呼吸微微凝住。
他感觉到遥遥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钻进了自己衣服的下摆,指尖贴着他腰侧的皮肤,冰凉的指尖触到温热的腹肌。
他低头一看,遥遥正仰着脸看他,眼神迷蒙湿润,嘴唇微微张着,呼出的气息滚烫地打在他的下巴上。
“江眠生……”他叫他,声音又软又粘,“你身上好凉,让我抱抱好不好?”
江眠生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有一簇暗火在烧:“……不行,不可以。”
他强行隐忍着,可是浴火不听使唤地往上窜,江眠生手掌发抖,把遥遥从背后拉出来,闭上眼给他冲洗。
热水淋下来,遥遥的头发湿透了,贴在额头上,猫耳朵被水打湿后软趴趴地耷拉着,尾巴湿漉漉地垂在腿侧。
他闭着眼靠在江眠生胸前,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嘴唇因为忍耐而咬出一圈白印,喉咙里不时溢出细碎的呜咽。
湿透的衣料勾勒出少年单薄而纤细的轮廓,腰线窄得像是一双手就能完全圈住。
江眠生移开视线,把水温调低了一些,伸手去拿挂在一旁的毛巾。
就在他偏头的那一瞬间,江遥遥忽然转过身来,猛地攥住了他垂在身侧的手。
指尖很烫,在水流里微微发着抖。
“江眠生,”遥遥仰着脸看他,水珠从他的睫毛上滴落,顺着脸颊往下淌,嘴唇被水润得饱满而湿润,“你别走……我一个人站不住。”
江眠生垂眸看着他,水流从他肩头分岔着落下,把两个人之间的衣料都浸透了。
遥遥的眼里氤氲着雾气,瞳孔浅而亮,像一小块被水洗过的琥珀,那里面的东西太过直白,带着酒精作用之下催生出的茫然的渴望。
他当然不知道自己在渴望什么,他只是一只需要被安抚的小猫。
可江眠生知道。
他知道那对耳朵垂落的弧度意味着什么,知道那条尾巴卷紧的力度代表着什么,知道遥遥此刻浑身发烫、呼吸急促、四肢无力。
这些症状叠加在一起,一个迟来的念头终于重重地砸进他的脑海里,指向的是一种他无法回避的答案——
发情期。
江遥遥作为一只小猫人,他的发情期……来了。
“遥遥,”江眠生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情况?”
遥遥眨了眨眼,像是不太理解他的问题。
江眠生闭了闭眼,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他把水温关掉,扯过浴巾把遥遥整个人裹住,打横抱起来,走出了卫生间。
江遥遥浑身湿漉漉的,发梢还在滴水,浴巾松散地裹着他的身体,露出一截泛红的小腿和脚踝。
江眠生去衣柜里翻他的睡衣,背对着床,听见身后传来细微的布料摩擦声。
等他拎着一件棉质的短袖转过身来,看见遥遥已经自己把湿衣服脱了一半,衣摆卡在手肘的位置,露出一大片泛粉的腰腹和锁骨。
江眠生眉心一跳,喉咙不自觉滚动了一下。
江遥遥的皮肤似乎比平时更敏感,稍微触碰就会泛起一层薄红,此刻他自己蹭过的地方都留下了淡粉的痕迹。
江眠生快步走过去把睡衣套在他身上,遥遥发出一声像是舒服又像是难受的轻哼,顺势往江眠生那边歪过去,脸颊贴着他的肩头,轻轻地蹭。
“遥遥,”江眠生的声音绷得很紧,带着克制的颤抖,“你自己躺好,我去给你倒杯水。”
遥遥没有松开他,反而把他的手抱得更紧了,脸颊贴着他的手臂内侧,鼻尖蹭过那一小片皮肤,嘴唇若有若无地碰了一下,声音含混:“主人,你不要走。”
江眠生的呼吸猛地一沉。
他能感觉到遥遥的体温透过布料源源不断地传过来,那种滚烫和压抑的躁动像是某种漩涡,正在一点点把他也拖进去。
遥遥贴在他手臂上的嘴唇带着潮湿的热气,脉搏在皮肤下鼓噪地跳动着,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触感,遥遥大概也感觉到了。
少年的动作忽然顿了一下,像是被什么吸引了注意力,他偏过头,垂下眼看向自己贴着的那一小片皮肤——
江眠生的小臂因为用力而绷紧着,青筋像几条浅青色的河流,在热水冲刷过后还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江遥遥愣愣地看了两秒,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按上了其中一条凸起的青筋。
他的指腹带着潮湿的温热,顺着那条弧线慢慢往下滑,从肘弯滑到腕骨,最后停在江眠生微微屈起的手背上。
头顶传来一声极其沉重的低喘。
江遥遥茫然地抬起头来。
男人正垂着眼看着自己,那双黑沉沉的眸子里翻涌着什么遥遥读不太懂的情绪,瞳孔的颜色很深,像两汪不见底的潭水,但表面却浮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是方才热水蒸腾的余温,还是别的什么,遥遥分辨不清。
他只看得见江眠生的喉结正在缓慢地滚动,颈侧那根青筋微微凸起,宽阔的肩背在灯光下绷紧的线条,像是随时准备要做什么,却生生按捺着没有行动。
“江眠生……”
遥遥下意识开口,他的手指还停在江眠生的手背上,指腹搭在那一片凸起的青筋上,感受着底下的脉搏,一下又一下。
突然,江眠生猛地反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遥遥的呼吸一乱,他被那只手带着往下牵引……
呼吸猛地一滞。
“遥遥,”江眠生的声音低得快要听不见,“你知不知道你碰的是哪里?”
遥遥茫然地眨了眨眼,他的指尖轻轻蜷了一下。
酒精的混沌让他的思维变得迟缓而直白,他只知道这只手很有力量,能稳稳地抱住他,不会让他摔下去,不会让他一个人难受,他就想顺着那一片温热往上摸,想确认那种安全感,想贴近那个最温暖、最安稳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