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受虫母今天也想逃(48)

2026-09-30

  礼帽男看了一眼身后浩浩汤汤上百号人, 他们只是挂靠在兰修利尔的名下不代表真的就完全属于兰修利尔了, 有些关系肯定是自己走一趟来的安心。

  因此, 不仅要挨着验证身份再加上各自分割装卸货物的时间,怎么也得搞到深夜甚至明天不可, 飞船再好也不及脚踏实地的安心感,众人其实已经舟车劳顿,疲倦的很了,礼帽男也是一样。

  “阁下……”礼帽男犹豫地开口,似乎还想挣扎一番,“核对信息可以,检查物资是不是可以延后一些,或者先放在港口我们可以派人看守,等我们明天休息好了再来一趟。”

  “您看——”礼帽男再次尝试拿出通行证,“这可是兰修阁下的商会,以兰修阁下的名誉保证我们都是大大的帝国良民!”

  刚刚那个卫兵不清楚就算了,他不信眼前这个军官不知道“兰修利尔”四个字!

  “兰修利尔、”奥尔多重复着这四个字,他的确好像在哪里听说过。

  “啊……我想起来了,我在老范恩公爵那见过那个商人。”

  奥尔多身后的同伴突然出声,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在他耳边压低声音道,“老范恩公爵走的军部的关系,是给‘那群家伙’送礼的,也是陛下的意思,拦不得,让他们走吧,奥尔多。”

  ‘那群家伙’四个字一出口,奥尔多的面皮抽了一下,整张脸都黑了下去,转过头去压低声音询问同伴道:“陛下不是一直疏远老范恩公爵吗,就是因为他那糟糕的‘信仰’,为什么这次会下这种命令?”

  他看起来显然不愿意为这个说法买账。

  “今时不同往日。”似乎是知道奥尔多的不愿,同伴继续劝道,“奥尔多,我知道你不开心,但可别触碰陛下的霉头。”

  “自从见了‘那群家伙’的模样,现在就连皇宫里的那几位都开始对老范恩公爵的‘信仰‘感兴趣了,你虽然是贵族,又足够优秀也该懂得底线——”

  同伴提到这里颇为忌讳地低声道:“我记得你和那位是同期,见过他的风采吧,真要是惹到不该惹的人纵使你再优秀也没用,那位‘不折玫瑰’就是前车之鉴。”

  提到“不折玫瑰”四个字的时候,奥尔多猛地握紧了双拳,面色阴沉了下来。

  “喂,别说了。”其他人见到奥尔多的脸色拉住同伴的袖子示意他住嘴,“你又不是不知道奥尔多对那位的感情,找死嘛,住嘴。”

  被拉着的同伴这才讪讪住嘴,奥尔多此时面色已经恢复了正常,冷声道:“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不能允许错误继续在我眼前发生,够了,我意已决,你们不必多说。”

  那位好不容易牺牲自己才将恩撒从虫族手中拯救,帝国如今却……

  “不过是正常的入境检查罢了,谁的面子也不用给,为了首都星的安全,有什么问题我一力承担。”奥尔多冷冷道,示意卫兵继续。

  瞧他这幅油盐不进甚至大有要扣押下这批物资的态度,通行的几个伙伴都摇了摇头,知道再劝也没用,只得希望飞船的主事人快点出来,否则他们只得和奥尔多一起担责了。

  希望老范恩公爵看在他们背后家族的面子上能手下留情了,几个和奥尔多相熟一起过来的军官对视一眼,纷纷无奈苦笑。

  礼帽男没想到说出“兰修利尔”的名字后带来的效果竟然截然相反!

  瞧着眼前年轻军官不仅没有吃这套的打算,似乎还因为兰修利尔和首都星某个大人物的关系感到恼怒,当下心头一紧,他哪里不知道是被迁怒,卷入政治纠纷之中了!

  真该死!今天的事情怕是不能善了,早知道这样刚才在卫兵检查的时候就好好配合了!

  一群蠢货!礼帽男看着一片哗然什么忙都帮不上的“同伴”在心中怒骂到,他虽然不敢在面上骂兰修利尔,实则在心中早已跳起来骂娘了,还有那兰修利尔,迟迟也不现身,他是死在哪个婊.子的肚皮上了吗!

  *

  与此同时,正当外面闹的沸沸扬扬的时候,兰修利尔的房间之内,放了一张床,一张巨大而柔软、看起无比舒适和奢华的大床。

  “兰修大人,遇见了卫兵检查。”一开始被礼帽男叫去喊兰修利尔的女仆手上拿着干净的衣服安静地站在一旁,低头垂眸恭敬道。

  一只修长、健壮、有力的蜜色手臂无力地从白色帷帐之中伸出,被另一只同样修长有力却白的惊人的手臂牢牢地拉了回去。

  兰修利尔赤着上身从帷幕之中走出,他的银发不长也不短,平常都是柔顺地贴在颈后,如今看来却有些凌乱,一双淡金色的眸子中满是愉悦的笑意。

  “老范恩公爵没有打好关系?”兰修利尔接过女仆手上的衬衣,懒洋洋道。

  轻柔而单薄的丝绸像一层皮肤似的贴合在他的手上,他没有急着自己穿上去,而是走到帷帐之外掀开,面露温和道。

  “亲爱的,来,穿上。”

  女仆知道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立刻把头埋得更低,回道:“似乎是遇到了军部的人,和老范恩公爵不对付——”

  女仆说到这里微微一顿,目光之中带着极度的不满和敌意,“毕竟那些和神之眷属做对的虫豸总是不了解我们信仰的伟大。”

  “军部……”沙哑的声音从帷帐之中传出,辛恩直接一把扯开帷帐,健壮结实的小腿踩在铺有厚厚地毯的飞船表面,顺着他的起身,丰腴柔软的腿肉荡漾起肉色的波浪。

  “瞧瞧你多美啊,亲爱的,现在的你全身都是我的味道。”兰修利尔眯着眼睛笑道。

  “废话,这不是我们的目的吗?”辛恩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沙哑的冷笑,“否则我也不会一个月被你抱着跟骨头一样舔来舔去。”

  他的皮都快被兰修利尔舔掉一层了,要是这只该死的虫子告诉他没有用,辛恩真的会考虑不管什么里德·亚斯里了,直接在这里崩掉兰修利尔的脑袋,别管它死不死,先来一枪让他泄愤再说。

  最开始的时候还只是坐在腿上,到后面这只虫子非说接触的时间不够硬是把他拉着睡到了一起,好在兰修利尔的寝室房间够大,这只虫子也一直恪守着对虫母守贞的“执念”和对他的“约定”,没有越雷池一步。

  虽然好几次辛恩已经看见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显露虫态了。

  每当这个时候辛恩就会装傻或者若无其事地提起“妈妈”,这虫子就会露出挣扎的模样,最终放弃。

  辛恩倒不是不能理解这一点,虫母对虫族具有绝对的支配性。

  好比最推崇血统的帝国人奉若神明的奥古斯大帝,辛恩毫不怀疑要是奥古斯大帝让帝国贵族保持纯洁,最狂热的贵族怕是在床上释放之前都得征求皇帝的命令。

  这群虫子的社会性结构如此,他们除了作为虫母的预备王夫、交.配对象之外,还是虫母最好的士兵。

  当然这不是绝对的,前提条件是奥古斯大帝或者说虫母得出现在这些可怜的王虫眼中,对于一直以来遍寻不到母亲踪迹的王虫,据兰修利尔所说它们想要寻找和虫母味道相似的“替代品”也是很正常的事。

  这句话半真半假,辛恩知道既有可能是真的,毕竟兰修利尔本虫不就是找他当抚慰剂吗?

  却也有一半可能是兰修利尔为了抬高自己身价编出来刻意抹黑其它王虫,还有恐吓他的。

  辛恩对虫族的了解虽然这段时间从兰修利尔的口中学到了许多,但依旧流于表面不够深刻,再加上这虫子十句话里说不定有八句假,真真假假,胡言乱语,辛恩根本不信任他。

  也正因为如此才迫于无奈选择让兰修利尔的气息涂满全身这个最稳妥保险的方法。

  辛恩接过轻薄的衬衣,蜜色的肌肤泛着红艳的湿意,裸露在外的整个皮肉都被兰修利尔吸肿了一圈,害得他不得不极为小心地穿上。

  “唔……”肿胀的皮肤带着点火辣辣的痒意,甫一碰上冰凉的绸缎就让辛恩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轻薄的衬衣被饱满的肌肉撑得满满涨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