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相信吗?
Alpha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笨死了!
林希心里狠狠地嘲笑,过了三年就变得笨手笨脚的Alpha,可他终究还是认命地捡起地上东西,朝着Alpha走过去。
Alpha很自觉地伸出了自己的手。
林希带着点报复,用力地把药涂抹在Alpha肿起的手背上。
简亦舟知趣地没再喊疼。
Omega睫毛轻轻颤动,抿着唇一脸倔强。
涂好了药,林希打算赶人了,他并不想让简亦舟看见他现在住的地方,也不想让对方入侵他现在的生活。
可是本来就已经忍耐到极限的简亦舟,不打算继续下去了。
Omega的眼睛一下瞪得很大,他的唇瓣被人狠狠地咬住。林希吃痛地张开了嘴。很快,Alpha便用力地冲撞了进来。
简亦舟身上炙热滚烫的气息,完完全全地笼罩住了他。
如果林希今天没有提前下班,简亦舟觉得他可能会等晚上安安回来之后,再来找林希。当着孩子的面,林希或许能表现得更柔软一些。
可突然地,他和林希有了单独相处的机会。
鬼使神差的,他立刻改变了原先的打算。
林希被他这样毫不克制的吻,弄得呼吸困难,浑身无力。只洗掉了大部分的标记,在面对这样的局面时,还是让他本能地开始颤抖、开始动情。
Omega被吻得嘤|咛了几声。
狭小的屋内,气温不断攀升。
“啪——”
一声清脆的声音,硬生生地打断了这样旖旎的氛围。
第77章 敞开心扉
林希的手心有点疼。不过这点疼, 在他看见Alpha脸上明显的红印后,就立刻忽略了。
他顾不得疼,林希只想赶紧让简亦舟现在马上从他家里离开。
Omega用手背极为厌恶地抹去唇瓣上的水光, 不愿再分给Alpha一个眼神。
“对不起,是我着急了。”简亦舟呼吸凝滞,“你的手疼不疼?”
屋里的空间很小, 可哪里都被收拾得整整齐齐,看得出来主人是个多么热爱生活的人。
不过更让简亦舟略感安心的,是这里怎么看都只有林希和安安的东西。
“三年前,你为什么要带着安安一声不吭的离开?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简亦舟不想面对这样冷淡的林希,他希望能立刻知道所有的真相。
“我回来之后, 才知道你们已经……你们的事没有一个人告诉我,我甚至在昨天以前,我都不能确定, 你们能还都活着……”
简亦舟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和神情变得自然, 至少不要让林希看见他狼狈的表情。
“是谁让你们离开的?”
仅凭林希一个人, 是不可能从首都星离开的,更何况他当时还要带着刚出生不久的安安。
简亦舟暂且先不去想,林希为什么真的能狠下心,三年都不肯出现,他现在更想知道,当初林希是怎么离开的,到底有谁在从中作梗。
这样超出掌控的、被人在暗处盯着的感觉,让简亦舟感到隐约不安。
另有一件重要的事,他也必须告诉林希。
“安安身上的情况有多久了?”简亦舟努力让自己稳住声线, “他的腺体是不是偶尔会胀痛,信息素也不能完全释放出来?”
如果是别的事情, 林希想,他一定不会再理睬简亦舟,说什么也要把对方从他家里赶出去,可是一旦涉及到安安 ,就不一样了。
林希知道自己的能力有限,在很多事情上,他并不能给安安最好的。
不过安安身上很多症状,其实就和他曾经差不多,林希觉得,大概是安安和他一样,也是因为腺体发育不够好,才会时不时有这样那样的小毛病。
“林希,你先听我说,安安的腺体应该不是天生这样的,而是被人下了药,所以才没有发育完全。现在安安还小,还来得及让他完全恢复,如果我没有猜错,安安他的信息素等级不应该只是D级。”
什么意思?
安安的腺体有问题?
林希心头一跳,他从来想过这种可能。他一直以为,安安会是现在这样,完全是因为他自己的信息素等级太低,可现在简亦舟却说,是因为有人对安安下手了。
Omega慌乱无助的神情落在了Alpha的眼里。
简亦舟不动声色地靠近:“别担心,我一定会查出是谁对安安下手的,所以你也要告诉我,是谁让你离开的好吗?”
三年前的事,查起来已经有些困难。当时林希和简林安意外离世,很多人都不相信。尤其是简子骞,可所有的检查报告都没有问题,后来首都星的很多事在那段时间,还需要简子骞处理,林希的事情最后也就慢慢的搁置。
毕竟,人都不在了,还能怎么办?
林希和安安的“葬礼”甚至都办得很简单。
简亦舟在知道这一切的时候,不光是不敢置信,他一直放在心底的人,居然最后的结局是这样。
在得知林希和简林安的死讯后,简亦舟身体里的旧伤复发,信息素暴走。
要不是当时刚好简子骞在场,后果不堪设想。
在战时,他简亦舟可以是所谓的“帝国守护神”,没有人会试图挑起他的不满。
可当战争结束,像他这样战力过高的Alpha,很难不成为那些自诩贵族的人的重点观察对象。
距离不断拉近,浓郁醇厚的威士忌信息素层层叠叠漫涌而来,填满了狭小房间的每一寸角落。带着成熟Alpha独有的压迫感与侵略性,温和却强势,瞬间裹住了身形单薄的林希。
他忍不住开始发晕,浑身泛起细微的麻意,本能地警觉后退半步,直白地抗拒着这份靠近。
其实林希在听完简亦舟的话后,心底早已信了大半,可三年的隔阂与伤害,让他不敢轻易卸下心防。
趁着Omega心绪纷乱之际,简亦舟他最关心的问题:“我留在你身上的标记,你是怎么去掉的?”
从见到林希开始,简亦舟就已经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
不等林希慌乱躲闪,简亦舟克制着力道,却不容抗拒地抬起他纤细的下颌,另一只手拂开颈后柔软的发丝。
下一秒,简亦舟的呼吸彻底停滞。
本该圆润娇嫩的Omega腺体,赫然缺了一块,皮肉凹陷,痕迹狰狞刺眼。
像是硬生生剥离挖除的。
震惊、心疼与暴怒瞬间让简亦舟捏着下颌的手指,失力收紧。
下颌的痛感传来,林希忍不住溢出一声呜咽。
简亦舟猛然回神,立刻松了力道,可白皙细腻的肌肤上,早已烙下一圈清晰泛红的指印。
即便腺体残缺大半,让林希对Alpha信息素的敏感度大幅降低,可此刻距离过近,加上简亦舟情绪失控、信息素不受压制,汹涌的威士忌气息层层包裹,霸道地侵入他的呼吸与四肢。
温热醇厚的气息缠得他头脑昏沉、浑身发软,陌生又熟悉的燥热慢慢蔓延开来。
林希脸颊滚烫,难堪地收紧指尖,厌恶自己此刻不受控制的本能反应。
可他的身体迅速脱力,微弱的反抗绵软无力,根本挣脱不开身前的人。
Alpha的唇瓣很轻地,一下下点在Omega的后颈。
怪不得一点都闻不到了,原来是讨厌到摘掉了一半的腺体。
摘除腺体的痛,是一般人难以忍受的,尤其还是柔弱的Omega。
腺虽然摘除了一半的腺体,可这里还依旧是Omega脆弱又敏|感的部位,更何况简亦舟温热的呼吸全都撒在了上面。
林希心里想要挣扎,可却使不上力气,只能被Alpha亲到眼睛湿润,后颈又疼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很久没有疏解过的Omega,泛起了情|潮。
林希好难受,可他只能无力地发出几声嘤咛。干涸太久,一遇到这样的情况,他根本无力抵抗。
不过,简亦舟没有打算现在就对林希做什么,他只是因为看到Omega这样可怜的腺体后,心痛到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林希用尽全力抓住了简亦舟的手臂。
放开我。
他颤抖着嘴唇。
虽然恨不得将眼前的Omega揉到骨子里,简亦舟还是停下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