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怎么是反派暴君(115)

2026-10-02

  洞内支不起帐篷,他便把帐篷的帆布铺在雪地上作为保温层,又铺了一层毯子保暖,最后用最大的一张毯子裹住了谢迟。

  谢迟整个人都被毛茸茸的毯子裹住了,只露出一个脑袋,坐在地上看着晏晚秋的动作。

  “老婆,不用打扫卫生了。”谢迟闷闷开口,“一分钟过去很久了。”

  晏晚秋这时终于准备完毕,松了一口气,也跟着钻进了毯子里。

  这毯子和他与谢迟身上的恒温衣应该是同一种材质,虽然不厚,但隔绝了所有寒冷,毯内温度足有二十多度。

  感受到毯内的温度,晏晚秋放心下来。

  他并不准备用抑制剂。

  游浮珠的立场未明,alpha在易感期又是最脆弱的,他赌不起这个可能性。

  在谢迟的灼灼目光下,晏晚秋面上发烫地帮谢迟拉开了拉链。

  手心立刻被灼热打到。

  桔子味的信息素愈发浓郁,谢迟难耐地唤他:“老婆……季仇……”

  晏晚秋的动作一顿。

  他轻轻咬了谢迟的脸颊一口:“不许叫我的名字。”

  谢迟顶着侧脸的牙印委委屈屈:“哦。”

  这是晏晚秋第一次不戴面具,光明正大地与谢迟亲密。

  堂堂皇子,居然在山洞避险的时候,当着沉睡的另一个人的面,和他的暗卫裹在一张毯子里,为他的暗卫解决易感期。

  还是冒充另一个身份解决。

  晏晚秋被那一声“季仇”叫的羞耻心愈发浓重,他索性关掉了智脑的照明,摸着黑,胡乱地坐了下去。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发出一声喟叹。

  在这样紧急的情况下,晏晚秋根本来不及避让,被谢迟直直地碰到了月空口。

  昨夜才见过面,此时倥口无比柔软,直接吞吃掉了谢迟。

  晏晚秋忍不住开始战栗。

  虽然他打晕了游浮珠,但这种情况下,对方随时都有可能醒来。

  因此,哪怕已经头皮发麻,晏晚秋也只能压下声音,再次去吃谢迟,想要尽快安抚谢迟的易感期。

  这么几次过后,晏晚秋也开始浑身发热,那属于alpha的雪松味信息素也失控般地开始与谢迟纠缠。

  就在他暂时停止,想要歇息片刻的时候,忽而感觉腰间被一双手禁锢住了。

  “老婆……”谢迟在他的脖颈乱蹭,尖锐的犬牙时不时划过他的腺体,“我自己来,好不好?”

  晏晚秋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就被谢迟摁倒在了帆布上。

  洞外的暴风雪到了最强劲的阶段,狂风裹挟着大雪,在洞口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整个山谷暗无天日,在这雪暴下寸草不生。

  游浮珠昏迷在洞口,露出毯子的脑袋被冻得发疼,加之整个洞穴中两股极具压迫感的alpha信息素浓郁的如有实质,他在昏迷中又往毯子里缩了缩。

  而在他的身后,传闻中的暴君被他手下的恶犬死死抵在石壁上,几乎是痉挛地吃下了对方的信息素。

  “……谢迟。”晏晚秋吃下信息素后缓了缓,试探着叫了谢迟一声。

  alpha只有在拥有了omega后才会陷入疯狂渴求的易感期,并且成结标记。

  虽然不知道谢迟为什么会突然失去理智,但他是alpha,现在又已经解决了一次,照理来说,谢迟也应该恢复一点理智了才是。

  但回答他的只有alpha含糊的哼哼:“老婆……”

  晏晚秋的心头升起一股危机感。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他就再次吃下了谢迟。

  昨夜才做过,如今又吃饱了信息素的地方根本经不起这样的折腾,晏晚秋瞬间失去了声音。

  真的,太过头了。

  那一个月前还退化青色的地方,如今完全失去了防守抵抗的余地,甚至开始微微下垂,主动迎接谢迟。

  谢迟只觉得老婆今天的信息素格外辣人,他蹭在晏晚秋的脖边,舔着对方伤痕累累的脖颈,引得晏晚秋又是一阵战栗。

  他想要逃离,但刚刚有所动作,就被易感期的alpha遏制住了。

  风雪呜咽,不知过了多久,谢迟终于缓慢下来。

  他低头,咬住晏晚秋的脖颈,再次注入信息素。

  晏晚秋此时从内到外满是桔子味的信息素气息,又被标记,整个人都开始恍惚,眼白微微上翻,丝毫不见先前的游刃有余。

  忽而,他整个人僵住,发出了一声悲鸣,腰肢用尽最后的力气弓起,企图逃离。

  谢迟居然成结了。

  alpha本就不适合茭欢,他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出乎意料,此时谢迟又猝不及防帐大一圈,晏晚秋整个人都开始发抖。

  他当然无法逃离,易感期的alpha根本不讲道理,如同狩猎般咬住他的脖颈,借着成结锁死,将所有的信息素送入。

  晏晚秋眼前一黑,居然是因为剧烈的刺激小死了片刻。

  而谢迟还在漫长的喂入信息素。

  过了足足五分多钟,晏晚秋才逐渐恢复意识。

  谢迟也没了动静。

  他颤着手打开灯光,才看见自己如今狼藉的模样。

  为了保暖,他和谢迟挤在一块毯子里,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而他只要是裸露出来的皮肤,都布满了密密的牙印。

  下半身更是狼藉,alpha的成结漫长,他因为吃了太多的信息素,小腹呈现出如同怀胎三月的弧度。

  而谢迟则是靠在他的身上,双目紧闭,浑身滚烫,一点也不见转好的趋势。

  晏晚秋这个时候也顾不上纠结谢迟为什么能成结了,慌忙地晃了晃谢迟:“谢迟??”

  谢迟只觉得头疼欲裂,迷迷糊糊间听见老婆叫自己,蹭到了老婆怀里,很乖地道:“我在的。”

  他自以为回答的很清晰,其实发出的声音已经细若蚊喃。

  若不是晏晚秋与他贴在一起,恐怕根本无法从风雪呼啸声中辨别出谢迟的声音。

  晏晚秋彻底慌了神,他甚至来不及把自己和谢迟分开,无措地抱着滚烫的谢迟:“你怎么了?谢迟??”

  谢迟心想,他什么事都没有啊。

  他和老婆睡在家里,特别温暖。

  他吃完了,他要和老婆一起睡觉了。

  但谢迟张了张口,只是做出了回答的口型,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晏晚秋已经被这从未见过的状况弄得快要疯了。

  alpha的易感期不是解决了就结束了吗?谢迟到底是怎么回事??

  恰好此时,洞外的风开始渐渐减弱,甚至有一缕阳光从洞外照了进来。

  智脑也恢复了信号,接收到了一条消息。

  【聂怀义:殿下,我已经带着救援队抵达冰溪村外,预计在十分钟后风雪减小时进入山谷搜救。】

  晏晚秋咬牙,将自己和谢迟分开,顾不得那因为被迫接纳成结的alpha的酸软,打开修复液喝了一半,又口对口喂给谢迟一半,慌乱地给自己和谢迟穿衣服。

  “谢迟,你别睡,你等等。”晏晚秋快速收起洞内除了游浮珠外的东西,“救援来了,我现在带你出去看医生,你把这些东西收进空间。”

  谢迟很困,想要睡觉,但老婆让他做事,他不能不做。

  他费力地睁开眼睛,抬手将杂物收进了空间后,又快速粘回了晏晚秋身上。

  “老婆……”谢迟喝了修复液后有了点力气,努力说话。

  “我每天都好想你,醒来之后……你不要走,好不好?”

  “不走,我不走。”

  晏晚秋这个时候根本顾不上别的,他胡乱答应着,用外套将自己身上的狼藉挡的严严实实后,走去洞口看了看。

  这场暴风雪来得突然,也走的迅速,他和谢迟厮混了三个多小时,此时外面的雪已经渐渐停歇。

  晏晚秋试探着扒开一点洞口的雪,伸手出去试了试。

  风也小了。

  只是洞口被积雪堵的严严实实。

  晏晚秋思考片刻,把自己和谢迟的位置发给聂怀义后,拿起了量子枪,又一脚将游浮珠踢开。

  他对着面前的积雪快速连开了三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