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回时眯起眼睛:“他既然控制了游浮珠,就有发现我们的秘密的风险,到时对北域星出兵时,当场将他诛杀便是。”
“是!”下属应下,立刻下去着手布置。
晏回时看着游浮珠发回的求救信息,凉凉笑了一下,而后将求救信息彻底删除。
没有价值的废物,没有留着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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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处于舆论风暴中心的晏晚秋和谢迟刚刚到家。
晏晚秋一路都在安排着游浮珠的假死事宜,回家后将谢迟脏兮兮的拖鞋丢进了洗鞋机,自己去洗了个澡后,又再次给浑身滚烫的谢迟擦了擦身体。
用冰毛巾敷上谢迟哭肿的眼睛,晏晚秋轻轻叹了口气。
不管怎么说,谢迟是因为他才会经历这样难受的易感期的。
又是二次分化,又是易感期的难受,还因为他的离开哭得这样惨烈。
幼稚好笑,但又让人心疼。
先前谢迟在他面前虽然热情,但总是很克制,很少对他展露悲伤脆弱之类的情绪,拼尽全力地想要他把他当作一个成熟靠谱的丈夫。
结果就是闹出了无数让人啼笑皆非的乌龙。
现在进入易感期的谢迟无理取闹起来,反而让晏晚秋有了一种“原来谢迟是这样的人”的感觉。
原来谢迟在他每次离开时,那些撒娇似的不舍背后是这样的恐惧。
原来谢迟对他的在意,比表露出的表象还要深重。
原来……
这个总是出其不意的拿出各种东西,让他摸不透底细的危险杀手,也不过是一个爱的无比笨拙的家伙。
也是他的小老公。
晏晚秋垂眼,摩挲着谢迟脖颈处的腺体,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和谢迟之间或许并没有隔着太遥远的鸿沟。
谢迟还在发热,这是二次分化带来的。
想起游浮珠的话,晏晚秋缓缓低头,轻轻咬上少年纤细修长的脖颈,克制又小心地给谢迟送去一点自己的信息素。
谢迟的脖颈处也留下了一个牙印。
晏晚秋起身,看着这个牙印,轻笑着想,这算不算他也标记了谢迟?
谢迟也成了他的所有物。
标记的效果很显著,谢迟的体温很快稳定了下来,呼吸也逐渐平稳,看起来是暂时度过了二次分化期。
晏晚秋松了一口气。
就是不知道会分化成什么等级的alpha。
晏晚秋回忆了一下。
原来的那个谢迟似乎是勉强抵达A级,现在的这个谢迟不太清楚,但就算分化失败变成F级,他也不会很在意。
他并不介意伴侣在某方面比自己弱,能和他并肩而立自然很好,但如果不可以,晏晚秋也不会强求。
不过也最好不要强到离谱。
这种失控感和屈居第二感会让晏晚秋有一种微妙的不爽。
谢迟还在昏睡,趁着这段空隙,晏晚秋打开智脑快速处理起积压的事务。
过几日全境都会迎来暴风雪,虽然现在有游浮珠一边坐牢一边帮忙处理寒冰城的事务,但暴雪城是要他亲自整顿的。
还有自立为王的事也该提上日程,暴雪后就可以着手进行,要通知其他城池一声。
营养液和修复液的研发陷入了瓶颈期,可以让游浮珠看一看,还有谢迟掏出的量子炮,或许可以加装在战斗舰和机甲上,只是他被流犯身份限制,要想买到这些战争机器只能通过艾先生等人想办法……
晏晚秋认真工作。
好一会,事务处理告一段落,晏晚秋抬头正想伸展一下身体,就对上了谢迟那双桃红的眼睛。
谢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悄无声息地盯着他。
晏晚秋一惊,下意识拿起床头的半脸面具,同时警惕地试探:“你醒了怎么不叫我?”
谢迟继续看着他,脸颊笑出两个梨涡:“老婆在忙,我看老婆,老婆好看。”
晏晚秋松了一口气。
看起来还没恢复神志。
他犹豫片刻,预防万一还是戴上了面具,抬手摸了摸谢迟的额头。
“不烧了。”晏晚秋放下心来,“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想不想吃饭?”
谢迟摇摇头:“没有不舒服,就是做了噩梦,梦见醒来老婆不在,老婆让我在家等着,自己去找小三私会了,梦里一直在哭,现在眼睛有一点痛。”
晏晚秋:“……”
谢迟说着,又低头,有点不好意思地抱住晏晚秋:“还有点想老婆。”
感受到谢迟的温度,晏晚秋闭着眼睛都知道,谢迟这是哪个想。
没有外人在,只和晏晚秋腻在一起的时候,易感期的谢迟没有半点攻击性,黏人又听话。
他眼巴巴地看着晏晚秋,小心询问:“老婆,可以吗?”
晏晚秋看着这张漂亮清纯的脸,无可奈何地亲了亲对方。
“当然,这是给乖孩子的奖励。”
第53章 暴风雪至
晏晚秋有意无意地忽视了还有“使用抑制剂”这个选项。
谢迟得到应允,眼睛一下子变亮,扑到了他的身上,乱七八糟地回亲着他。
晏晚秋纵容地任由他亲着。
衣服一件件被凌乱地丢在地上。
他们太过契合,谢迟没有费多少力气,就来到了晏晚秋的生值月空。
空气中的桔子味信息素浓郁到了如有实质的地步,晏晚秋在信息素中战栗着,恍惚着想,谢迟的二次分化应该很成功。
连他都从这信息素中感觉到了些许压迫感。
谢迟还不知道自己在高烧中经历了什么,他只觉得一觉醒来看见老婆很高兴。
他开开心心地亲着晏晚秋,黏糊糊地说话:“老婆……好爱你。”
光是听这话语,完全不会想到,他此时正对传闻中的暴君的生值月空进行怎样的幵拓。
晏晚秋的意识开始涣散。
他回抱住了谢迟,轻声道:“……嗯。”
屋外,寒风骤起,落雪变得急促。
狭小的房间内,窗户被寒风吹得砰砰作响,预报了一整个星期的暴风雪终于笼罩了暴雪城。
晏晚秋在被咬住腺体的时候,忍不住释放出来些许信息素。
雪松味的信息素即使刻意收敛,也带着些许攻击性,但谢迟就像是完全没有察觉,依旧与他亲昵缠绵。
晏晚秋随手丢掉面上的面具,放任自己在这场暴雪中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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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不能太放任易感期中的alpha。
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晏晚秋才被放过,还是因为谢迟昏睡过去的原因。
他狼狈地从床上踉跄着下来,行走间信息素不断往下滴落。
晏晚秋甚至来不及洗澡,而是翻箱倒柜找到了一瓶营养液,一口气喝了半瓶后,那种饿到发昏的感觉才减弱些许。
他拿着剩下半瓶营养液到了床边,轻轻推了推谢迟:“谢迟,起来喝一点营养液再睡。”
谢迟睡的迷迷糊糊,被他推的往被子里缩了缩。
晏晚秋无奈,只好先将谢迟从被子里捞出来,而后将剩下半瓶营养液渡给对方。
谢迟想睡觉,但感觉到来自晏晚秋的吻,就欣然接受了,乖顺地被对方喂下半瓶营养液后,还意犹未尽地胡乱亲着晏晚秋的唇瓣。
晏晚秋低笑着捏他的脸:“小色鬼。”
谢迟哼唧一声,表达自己被捏脸的不满。
晏晚秋好笑,但也不再折腾他了,将他裹进被子里,简单洗漱了一下后,打开智脑看了看营地的情况。
暴风雪至,除了供热站等必要机构,所有的人几乎都停工了,而城内的安保工作又有之前布下的保温室,又有之前的寒潮抢救经验和量子枪在手,聂怀义操持的平稳,晏晚秋的工作量骤减。
游浮珠就不一样了,他在地牢中等待假死的时候还要拼命加班,给自己远在寒冰城的心腹下令,远程救灾的同时还要整理手中的势力,一整夜都没能睡觉。
也是因此,游浮珠在通宵一夜后被晏晚秋问“不打抑制剂的话,谢迟的易感期大概会维持多少天”时,有一种把晏晚秋也一起拉来加班的冲动。